就在馥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时候,娜塔莎忽然开口。
“三十公里外倒是有一片滩涂,不过螃蟹好象都不大?但是鱼很不错,我们可以去看看。”
既然有了目标,一行人即刻出发。
馥江打死的疣猪有人专门装车,一路上,佳椰子望着从周围向后缓缓消失的斑马和长颈鹿,发出了阵阵赞叹。
“鸵鸟”
“这玩意儿好象不能吃?”
“好象可以吃的吧,我记得还有专门饲养这东西的来着。”
馥江和宇多迦叶一问一答的声音中,佳椰子忽然眨着大眼睛看向宇多迦叶。
“好吃么?”
“不知道,但应该味道不错,要不然也不会有人专门饲养。”
“哦”
话音落下,巴塔尔立刻让司机踩下刹车。
他算是明白了,只要这个看起来纯真的女孩觉得什么玩意儿能吃或者想吃,那么车上的几个女人绝对就要动手了。
就连自己老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为了一个无情的猎杀机器。
伴随一声枪响,看着惊慌逃离的鸵鸟芳村花子放下手中的狙击步枪看向巴塔尔。
“这把枪弹道怎么回事?”
巴塔尔耸耸肩。
“我哪知道,打不习惯就调整咯。”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枪响。
“啊哈,我打中了!”
娜塔莎惊喜的呼声从旁边传来,她开心的抱了一下从车上下来的佳椰子,随后抬手摸了摸小黑的脑袋。
因为主人有加餐的缘故,小黑也乖巧的蹭了蹭她的手掌。
随着鸵鸟被拖到近前,佳椰子看着它健硕的大腿咽了咽口水。
馥江见状笑着捏了捏她的脸颊。
“晚上就能吃了。”
“恩嗯!”
芳村花子一脸不爽的调整了好一阵弹道,确认射击方向没有问题后,一行人这才继续向着滩涂出发。
一路上但凡看起来能吃,或者问了以后能吃的东西基本上都被佳椰子挨个点了一遍。
也算是给这片大草原上的生物们加深了一下恐怖直立猿的印象,虽然死亡原因大多是能吃。
滩涂中,佳椰子正蹲在淤泥上方打量着正在不停叼着泥巴出来盖住洞口的弹涂鱼,弹涂鱼每叼出来一点,佳椰子就会好心的给它扫掉。
弹涂鱼大体是不会骂人的,要不然应该会骂得很脏。
“说来奇怪,今天居然没有什么蚊虫来骚扰我们。”
娜塔莎疑惑的开口中,宇多迦叶随手将一只青蟹从洞穴里掏了出来。
望着夹在宇多迦叶拇指上的青蟹,还有他一脸没事人的表情,巴塔尔算是知道为什么芳村花子会专门叮嘱自己交代好手下了。
将螃蟹在水里涮干净,宇多迦叶随手将它扔进了洗干净的机油桶里。
“这里蚊虫很多么?”
“那肯定很多,尤其是蚊子,不小心被咬了一口,天知道会得什么病,烦人得很。”
芳村花子随口的询问中,鱼竿忽然传来了动静。
看浪花的模样,还是个大家伙。
单手握持鱼竿,芳村花子用力将之拉到水面上,大鱼挣扎泛起的水花扑面而来,芳村花子随手抽出手枪。
嘭!
挣扎停止,芳村花子将被自己钓上来的巨型鲈鱼拎到了岸上。
“我还以为你会溜鱼的。”
“?
”
听着宇多迦叶的询问,芳村花子不解的看了他一眼。
“有手枪我为什么还要浪费那个力气?”
嗯不得不说,这十分符合芳村花子的硬派作风。
倒是一旁的巴塔尔对此见怪不怪,说起了芳村花子在这片大地的英勇战绩。
“五年前吧,对,应该是她高中的时候,应该是六七月份,最是炎热的时候“”
o
“她伢子阿姨他们一同过来,有天晚上我们营地不知从哪溜进来了一只流浪的母狮子。”
眼看宇多迦叶一家被自己勾起了兴趣,巴塔尔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
“因为是深夜,而且当时管理比较粗放,我们的人发现时,那头狮子已经摸到了正在上厕所的花子身后。”
“你给我闭嘴!”
眼看巴塔尔要说起自己的黑历史,芳村花子立刻大吼着让他住嘴。
“然后呢,然后呢?”
佳椰子好奇的声音传来,芳村花子望着脸上满是淤泥,看起来象个泥娃娃,只能看见水汪汪大眼睛满是好奇的佳椰子,无奈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他继续。
“然后啊,等我们的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头狮子发出了异常惨烈的哀嚎。”
“?”
望着宇多迦叶等人探究的眼神,巴塔尔手舞足蹈的比划着名当时的场景。
“她不知道从哪找来一根钢筋,追着那头狮子一路杀穿了我们的营地,是真的杀穿,那狮子慌不择路甚至都开始往人群里钻。”
馥江闻言表情有些古怪,但想了想,好象也十分合理。
“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哦?还有?”
似笑非笑的看了眼芳村花子,望着她无奈的表情,巴塔尔继续说道。
“你知道的,我们这种地方嘛,作风是比较彪悍的,有人看了以后有些手痒,就想着和她比划一下。”
“然后!我们营地,在不使用武器的情况下,根本没人撑得住她一拳你们知道吧?!”
“就一拳!多的也不用,除开打中手臂,否则不是长跪不起,就是倒头就睡!”
话音落下,娜塔莎笑着去到自己丈夫边上。
“所以,这才是你拒绝与她订婚的原因?现在有没有后悔?”
听着自己妻子的调笑,巴塔尔看了眼此时有了些许女人味的芳村花子惊恐摇了摇头。
“别,她真的能两拳打死我的。”
望着佳椰子眼中的崇拜眼神,芳村花子无奈笑了笑,在她脸上抹下一道污痕回到营地,篝火金色的光芒下,音响里正放着本地特色音乐。
推杯换盏中,气氛逐渐热烈。
佳椰子正在大快朵颐,馥江吃了些许后帮着她处理螃蟹,小馥江正在与营地中的人玩着传统射箭游戏,宇多迦叶和芳村花子正在和巴塔尔一家闲聊。
就在这时,一股不同寻常的冷风忽然飘来,除了佳椰子,所有人都下意识打了个寒颤。
小馥江更是第一时间放下弓箭,望向了火光照射不到的黑暗中,如豹子一样啃咬着地上牛排的小黑唰的一下站起。
宇多迦叶和芳村花子扭头看向了前方的漆黑,在那里,令人不安的猩红雾气正在向着营地蔓延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