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地图?”周伯通歪着头,“开什么门的钥匙?藏宝图吗?”
“可以这么理解,但藏的‘宝’,可能超乎想象。”
林翊指着贝叶经上的侠客岛,“所谓的‘彼岸净土’,恐怕并非佛经中虚无缥缈的极乐世界,而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位于海外神秘之地的特殊所在!
很可能就是这侠客岛,或者与侠客岛密切相关!”
他顿了顿,整理着思绪:“‘净海宗’这个组织,他们的目的,恐怕不仅仅是称霸武林那么简单。
他们自称‘净海’,意为涤荡寰宇,迎接‘净土’。
我怀疑,他们要么是那个所谓‘净土’的守护者,阻止外人进入。
要么……就是一群狂热的、企图找到并独占那个地方,实现他们某种终极目标的疯子!”
他想到了那些黑衣人决绝的自杀,那双非人的绿色眼眸,以及那诡异的精神控制手段……这个“净海宗”,绝对是一个极端危险、理念疯狂的组织!
“而这一切的答案,以及可能存在的、与我们追寻的‘世界真相’相关的线索。”
林翊的目光变得坚定,他收起贝叶经和自己的星图,做出了决定,“都指向了海外,指向了这座侠客岛!”
他看向乔峰、周伯通和小龙女:“我们必须去一趟!”
乔峰豪气干云:“既然涉及武林安危与世界隐秘,乔某义不容辞!”
周伯通拍手笑道:“海外好玩!老顽童早就想出去看看了!听说海里有会唱歌的美人鱼!”
小龙女依旧清冷,只轻轻颔首,表明了她的态度。
曲非烟更是兴奋地抓住林翊的胳膊:“大哥!带我去带我去!我还没见过大海呢!”
玄慈方丈听着林翊的推测,看着他们决意出海的神情,脸上的凝重之色非但没有减轻,反而愈发深沉。
他双手合十,长叹一声:
“阿弥陀佛……林少侠智勇双全,能窥破此中玄机,老衲佩服。
然则,若真如林少侠所推测,那‘净海宗’所求,恐怕绝非简单的称霸武林或寻找秘境那么简单……其背后所图,或许关乎此世根基,涉及上古秘辛,甚至可能引来……滔天浩劫。”
他苍老而睿智的目光深深地看着林翊,语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郑重:
“林少侠,前路艰险,远超想象。那海外之地,迷雾重重,妖人盘踞,更有未知凶险潜伏……望诸位……慎之又慎!”
藏经阁内,烛火摇曳。
玄慈方丈的警告如同沉重的暮鼓,敲在每个人的心头。
窗外,夜色正浓,仿佛预示着那通往海外仙踪(或者说,龙潭虎穴)的航路,必将充满难以预料的挑战与危机。
林翊握紧了手中的贝叶经,感受着怀中碎片的温热,眼中却燃起了更为炽烈的光芒。
浩劫又如何?
未知又何惧?
这越来越有意思的综武世界,正等待着他去揭开最终的面纱。
出海,势在必行!
藏经阁内,玄慈方丈那句“滔天浩劫”的余音仿佛还在梁柱间缭绕,为刚刚揭开的海外仙踪蒙上了一层沉重而危险的阴影。
众人心头都像是压上了一块巨石,连最跳脱的周伯通都难得地安静了片刻,只是鼓着腮帮子,眼睛滴溜溜地转,不知在琢磨什么。
林翊轻轻摩挲着手中温润的贝叶经,感受着其中蕴含的古老与神秘,又瞥了一眼怀中那几块微微发热的碎片,心中那股探索未知的火焰非但没有被浇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炽烈。
“浩劫?听起来就比江湖仇杀带感多了。”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混合着兴奋与凝重的弧度,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但眼底深处却是一片清明与决断。
他知道,这条路,是非走不可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有力的振翅声打破了沉寂。
一只神骏异常、羽毛带着风尘之色的信鸽,如同离弦之箭般穿过藏经阁未完全关闭的窗户,精准地落在了乔峰宽厚坚实的肩膀上,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颈,发出“咕咕”的叫声。
乔峰浓眉一扬,显然认出了这是丐帮用来传递最紧急情报的“追风鸽”。
他伸出大手,动作轻柔却迅捷地解下绑在鸽腿上的细小竹管,从中抽出一卷薄如蝉翼的密信。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从贝叶经转移到了乔峰手中的信纸上。
空气中刚刚沉淀下去的紧张感,再次悄然弥漫开来。
乔峰展开密信,虎目如电,快速扫过其上密密麻麻的小字。
他的脸色随着阅读的深入,先是微微一松,随即又紧紧蹙起,如同笼罩上了一层化不开的疑云。
“乔大哥,可是帮中有什么急事?”林翊见状,收起贝叶经,开口问道。他能感觉到乔峰气息的细微变化,那是一种混杂着欣慰与担忧的情绪。
乔峰抬起眼,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沉声道:“是帮中兄弟传来的消息。有两个重要情况。”
他的声音浑厚,在空旷的藏经阁内回荡,自带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其一,张无忌张教主传来捷报,他已成功救出被东厂残部押送的灭绝师太以及几位江湖同道,正护送他们返回峨眉山。此事,总算是有了个了结。”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怔,随即纷纷松了口气。
“太好了!张教主果然仁义!”曲非烟拍着胸口,小脸上满是庆幸,“灭绝师太那个凶巴巴的婆婆虽然有时候很讨厌,但要是真被朝廷害了,也是我们正道的损失。”
她心直口快,倒是说出了部分人的心声。
周伯通也跳了起来:“哎呀!那个古板的老尼姑没事啦?好好好,不然没人跟我吵……呃,没人跟我论道了,也挺无聊的。”他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引得林翊翻了个白眼。
连一直静立不语的小龙女,清冷的眼眸中也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舒缓。
她虽不喜灭绝师太的偏激,但同为正道一脉,听闻前辈脱险,心中亦是安稳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