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见透,恩田辽平。————可怕的男人们。多么强大,然而又多么不起眼,但又是多么的骇人。”
“那正是我们应该追求的姿态。事情结束后,总能以最佳结果收场。”
“别小看他们。他们是——他们才是有可能成为另一个存在。”
“可能有点迟了,但立刻去把在维斯帕尼亚内部进行工作的所有证据都销毁。最坏的情况下,就算除掉基拉德也没关系。”
“真没想到,绑架犯本人会亲自来迎接我们呢。
“啊,那个,初穗小姐。那个,说是绑架————基斯先生也有他的理由一—
”
“小姑娘你暂时闭嘴。无论是善意还是恶意,发生过的事实是不能无视的。”
大概就是因为你在日本半吊子地发了善心,才搞成这样的吧。
这点你明白吗————。
(啊,果然我跟善人合不来啊。比起小姑娘,我对那个明知故犯、等着我们来的伯爵大人更有好感,连我自己都觉得是不是哪里不对劲。)
那位伯爵大人,正带着无畏的表情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恩,您说得对。我为了自己的目的破坏了规则。”
“破坏规则是犯罪,但那是恶与否则由周围人来决定。重要的是,无论善与恶都要贯彻自己的道理,让周围人信服。至于这道理是台面下还是台面上的,暂且不论。”
“我认为您说得完全正确。”
现状是,我无法判断怎么做才对我们有利,做什么才能给这些家伙惩罚。
“具体事宜由我们老板和谈判代表来谈。如果那个商谈受到事态防碍的话,我们会把他们一个个都踢飞。当然,前提是你们不拒绝谈判、不使用强权的话。”
“————我是伺奉维斯帕尼亚王家的人。会遵从女王的决定。”
“反过来说,女王不在的现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绝无此事。”
“你的前科也太多了吧。”
“我无言以对呢。”
虽然这么说,伯爵的脸色却完全没有变化。
(到底是哪样?是到目前为止全在这家伙的算计之内,还是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总之,现在需要的是维斯帕尼亚王室愿意坐上赔偿谈判桌的确信。
(妈的,要是能由我们亲手确保那个本该在日本的公主,就能占据优势了————)
拥有能让事务所里驾驶技术最高的卡迈尔都感到棘手的摩托车技术,并且具备能戏弄工藤小子和真纯的机敏,还会用枪。
在能动用的人员很少,而且“彻兄弟”和冲矢这浅见侦探事务所三大怪兽都不在,加之警察无法行动的情况下,我认为出手也只是白费力气,所以特意放置了————。
公主的下落,这家伙肯定掌握着。那么,就按这样进行吧。
刚才老板联系我了。
在天亮之前,我们事务所的怪兽军团就会到达这里。
即使谈判没有进展,拖住这个麻烦家伙并进行分析也应该有其意义。
案件方面,就交给我们的侦探小组吧。
“那么,游行路线是在这里没错吧?爸爸。”
“好多大楼啊。爸爸的话会从哪里狙击呢?”
“混帐啊啊啊啊!不许都叫我爸爸!!!”
透你这混蛋!这些小鬼是你那里的人吧!快点把那边的事了结了过来!
不管对手是谁,只要你动真格拿起枪,大部分情况都能搞定吧!管他是不是国家,都给我踩扁!
这个十六七岁的姑娘动不动就用挑衅般的话来试探我,至于那个小鬼,更是装模作样得令人恶心!!
“话是这么说,但设置就是这样,没办法嘛爸爸。”
“恩嗯。基斯先生也说了,要以亲子组合的形式进行调查,爸爸这也是工作,没办法对吧?”
“你们装什么可爱啊混蛋!小子你给我下来!”
“装什么小孩子样!”
我把扛在肩上—一或者说被强行要求扛着的小鬼扯了下来。
真是的,这些家伙————麻烦死了。
“是啊,我觉得那里确保逃跑路线也挺容易的,你觉得呢爸爸?”
“我不是杀手!从哪里狙击我怎么会知道!”
这些小鬼————看我好欺负就————啧。
“误,是吗?但是爸爸的手,右手食指第二关节和左手手掌有茧,和我们认识的某个人的手很象呢。”
“恩嗯。那就是说,是相当习惯使用左轮手枪的人吧。和我和世良的姐姐认识的那个人一样!”
“你们的手段真阴险啊。————话说,你们什么时候看到我的手了?平时应该都放在口袋里的。”
“刚才在王宫里瞥见的!”
“我是刚才你拿出香烟点着的时候。”
“喂你们!”
“怎么了爸爸?”
“什么事爸爸?”
“不准再叫爸爸了!我都要起寻麻疹了!”
“不准”!”
真是饶了我吧,简直了。
总之,先工作。
鲁邦说什么要偷藏在王宫地下金库里的、叫做女王王冠”的王冠,但对他而言这热情似乎有点淡。
又是特意插手俄罗斯的麻烦事,看来应该象卡里奥斯特罗那时一样,看作是有内情吗?
鲁邦你这家伙,给我学着点什么叫适可而止!
(嘛,不管怎样先工作吧。顺便,这个国家首脑的暗杀什么的,我也想好好看看敢干这种大事的家伙长什么样。
“总之,接下来怎么办。果然是要防止有人暗杀这姑娘吗?”
我对这两个异常狡猾的家伙问道,刚才还笑嘻嘻的两人脸色微微阴沉下来。
“唔——嗯,万一时的防卫措施是很重要啦————对吧?柯南君。”
“恩,果然还是解决掉根本的案件,揭露真相,把那个先挑衅的家伙抓住更好。”
那么,就无论如何都需要去现场看看了。
“哎呀呀,没办法。总之先休息一下。”
“是要去喝酒对吧。”
“————你很清楚嘛,姑娘。”
“你找到还在营业的酒吧时的动作,跟透哥哥/浅见哥哥一模一样。”
“浅见先生很喜欢喝酒嘛。”
“————是吗,是啊。那家伙,已经到了能喝酒的年纪了啊。”
时光流逝,真是快啊。
“喂,那家伙—浅见透,平时喝什么酒?”
“大多是啤酒。对吧,柯南君。”
“是啊。之前去玩的时候,还被越水小姐骂,让他勤快点把空罐子收拾掉呢。”
————啤酒啊。嘛,没办法。
那家伙是个认真的20岁小伙子,刚开始喝酒的话大概也就是那样”还有就是威士忌和日本酒吧。经常喝。”
“是吗?在楼下事务所和毛利大叔喝的时候都是啤酒————”
“听说除了啤酒和烧酒,其他便宜的酒他不太合口味。他来我家的时候,经常自己带着酒和冰块来喝。”
————嚯。
“喂,姑娘。顺便问一下,那家伙喝什么样的威士忌?”
“恩——,牌子我不太记得了————波本比较多?然后是爱尔兰威士忌。”
透这小子,年纪轻轻懂得倒不少嘛。
虽然确实成了个危险的家伙,但同时也长成了一个好男人啊。
“————等这次的事了结了,把五右卫门也叫上,跟那家伙喝一杯吧。”
五右卫门也说过,要是透在的话他立刻飞奔过来什么的,看来也挺在意他的。
有机会的话,三个人象当年在森林里那样喝一次也不错。
————把鲁邦也叫上?
凭直觉,感觉等他们搞定俄罗斯那边的事的时候,关系应该已经变得相当不错了。
他们莫名地很相似,相似到让人奇怪他们是不是真的没见过面。
“所以,大叔你要去喝酒吗?”
“这种大白天就去。”
“要是再说出白天喝酒别有一番风味”这种话,就完全是浅见先生了。”
“完成任务后喝威士忌加冰块最棒了——他总是这么说呢,透哥哥/浅见哥哥”
没办法啊。谁叫那家伙变成了那样的男人呢。
说到底我可一次都没让他喝过。怎么可能让受伤的小鬼喝酒。
“给,零钱给你们,你们也去买点果汁什么的吧。”
“————果然还是要喝啊。”
“没办法啊。本来就不是我的错。谁叫这种时间”
“谁叫这种时间还有酒吧开门,是酒吧的错?”
“都是这种时间还搞这种狡猾促销的店的错——他常这么说呢。”
“然后就拉上安室先生大白天就开始喝一—”
“好了你们快去吧!我喝一杯就回来会合!明白了吗!?”
透,你这家伙,能把这么难缠的小鬼们驯服得服服帖帖,真行啊!!
“那个人,果然是次元大介吧。”
“是吧。那也就是说,他抚养过小时候的透哥哥这件事很可能是真的咯。”
“恩。他好象也挺在意浅见先生的事的。”
初穗小姐从日本追到这里来了。
说实话,没有比这更让人安心的了。
小兰身边有卡迈尔先生作为护卫,指挥则由初穗小姐担任。
然后协助搜查的是世良。
让我想起了有一次小兰失忆时的事件。
那时候恩田先生也帮了忙来着。
“想想看,我其实不太了解浅见先生的事呢。”
“是啊。我也是,关于透哥哥的事————事务所成立之后的事大体听说过也有接触————但他在福利院时候的事不太方便问呢。”
“他在大学时候的事从船地小姐和越水小姐那里听了不少————确实,他小时候的事很少听说呢。”
老实说,我一直有点在意浅见遭遇那场卷入家人、使他失去双亲的交通事故,和他家曾一度因火灾烧毁的日子是同一天这件事。
本来是想详细问问的,但最近他们事务所也很忙,而且我们这边也因为一些事件转到了大叔手上变得很忙,就搁置了,结果就发生了那个天蝎座(?)的事件。
“————俄罗斯那边没问题吧。”
我深切地感受到,一旦遇到大事件,就不得不依赖浅见。
或者说,个人能做的事情终究是有限的。
从这个意义上说,拥有人脉和自有组织的浅见是友方真是太好了,但另一方面,我也非常担心浅见会出什么事。
“他不是打电话来了吗?浅见哥哥异常地勤快联系呢。平时他都是先一口气干完再事后跟进的类型。”
“世良的姐姐那边也接到电话了?”
说起来,刚才的话里也有让我在意的地方。
之前听说过浅见把房子借给世良住,但他会特意跑到世良家去喝酒吗?
去她家的理由。总不可能是他对世良出手了吧————能想到的,莫非是还有别人在?
“恩。————或者说,经常是在事务所打工的时候打过来。瑛佑君他们也是。
经常接到他的电话。聊聊近况啊,学校发生的事什么的。”
“嘿。”
这样啊,说起来他是去过事务所来着。
想想看世良是女性,作为那个失忆女演员的照顾者或者说监视者也挺合适的o
便服另当别论,穿着制服的话一眼就能看出是女的。
(穿着事务所的西装,世良完全象个男生呢。)
“嘛,喝点果汁转换下心情吧。柯南君要喝什——哦呀,有先客了。”
世良朝着找到的果汁自动贩卖机跑去,却停了下来。
“——可恶,和那个危险男孩分开后,就成了照顾两位公主的保姆了吗————
五右卫门那家伙还特意单独行动————是逃掉了吧?”
在那台自动贩卖机前,站着一个穿着显眼红色夹克的男人。
“该死,不该和彻分开的。把照顾两人的事交给那家伙————不过有不二子在啊——
”
————彻?
“————那么,你是说如果可能,就让我再次潜入浅见侦探事务所?琴酒。”
‘啊,只靠波本监视贝尔摩德的动向,说实话我不放心。那家伙头脑聪明,但太过秘密主义。朗姆觉得没问题,但我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