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曼有些意外：“不选更‘安全’的冰霜和影舞？”
“安全教不出我们需要的东西。”陆明野说：“而且我猜，巴洛克的研究方向可能更适合我们这些‘特殊情况’的人。”
“成交。”
巴洛克的住所在南边的旧城区，大门上写着“雷霆炼金坊”，但门可罗雀。
推门进去时，一股混合着臭氧、硫磺和金属锈蚀的味道扑面而来。
屋里堆满了各种奇怪装置：冒电火花的金属球、刻画着复杂纹路的水晶板、还有几个笼子关着噼啪作响的闪电松鼠。
一个头发像鸟窝、眼睛布满血丝的中年男人正趴在工作台上，仔细观察着一块焦黑的石头。
陆明野敲了敲门开口说道：“巴洛克先生？”
中年男人猛地抬头，杂乱的头发被甩到了一边：“啊？你们就是雷曼说的那三个冤大头哦不，学生？”
他放下放大镜，拍了拍手上的灰：“事先声明，我的教学方式和学院完全不同。我不教那些花里胡哨的咒语——那些背了就能用的东西，随便找本书自己学。我教的是魔法的本质。”
他走到墙边，掀开一块帆布，露出一面刻满复杂纹路的金属板：“这是古代雷纹，一万年前的魔法师用来记录元素流动轨迹的文字。现代魔法师管这叫‘过时的象形符号’，但我研究二十年发现——这些纹路才是魔法的根源。”
苏瑾走近仔细观察：“它们看起来有规律。”
“当然有规律！”巴洛克兴奋起来，“每个纹路对应一种元素振动频率。现代魔法让学生背咒语、练手势，那是把马车放在马前面！应该先理解元素的‘语言’，再学怎么和它们‘对话’！”
他看向三人：“雷曼说你们超龄了？多大了？”
“二十多。”陆明野说。
“好！太好了！”巴洛克拍手：“成年人的思维已经成熟，不会被学院的条条框框束缚。而且你们这年纪，元素亲和早就固化了——按学院那套，你们一辈子最多到二级。但用我的方法，一定能打破这个限制！”
他从抽屉里翻出三个手环：“戴上这个，这是‘元素共鸣监测器’，我自己做的。从今天开始，你们要24小时戴着，我会监测你们和魔法元素的互动数据。”
苏瑜接过手环，银色金属，内侧有细密的纹路：“这要钱吗？”
“算在学费里了。”巴洛克摆摆手：“现在，第一课：忘掉你们对魔法的所有认知。魔法不是‘技能’，不是‘工具’。魔法是生命。”
他点燃一根蜡烛：“看，火元素在跳舞。你们感觉到了吗？它的喜悦、它的欢快、它对氧气的渴望——不是比喻，是真的。”
“元素有情绪，有倾向，有个性。学院教你们强行命令它们，我教你们如何与它们做朋友。”
陆明野闭上眼睛，用宇宙级意识能量感知。
果然，在巴洛克描述的维度上，火焰不是简单的一团火——而是一团活跃的、有微弱自我意识的能量聚合体，正在“欢快地燃烧着”。
“有意思。”他睁开眼，“所以你的教学核心是‘元素共情’？”
巴洛克眼睛亮了：“对！就是这个词！你很有天赋！大多数人来我这，听完第一课就觉得我是疯子！”
他转向苏瑾和苏瑜：“你们俩呢？感觉到了吗？”
苏瑾皱眉感受：“火焰确实有某种‘节奏’，像心跳。”
苏瑜更直接：“我觉得它挺开心的，想烧得更旺。”
“好！好！都感觉到了！”巴洛克兴奋得手舞足蹈：“那我们现在开始真正的教学——元素亲和测试，用我的方法！”
他从工作台底下拖出一个大箱子，里面是七块颜色各异的晶石，但和常见的元素亲和力测试石不同，这些晶石表面都刻着细密的纹路。
陆明野暗道：小说里的元素亲和力测试不是只需要一个水晶球就行了吗，这里居然需要七个水晶球？
巴洛克对着三人说道：“手放上去，别用力。”
苏瑜早就跃跃欲试了，当即第一个先试。
她把手放在火红色晶石上三秒后，晶石突然爆发出刺目的光芒！
不是稳定的亮，而是像心跳一样有节奏地脉动！
巴洛克盯着旁边的仪表盘，眼睛越瞪越大：“这我的天，你是‘火系共鸣体’！火元素对你的响应不是线性的，是阶跃式的！这意味着你不能走常规的平稳施法路线，你得走爆发流！另外，你元素亲和力是超等！”
随后，苏瑜又把手放在另外几枚晶石上，结果都没有丝毫反应。
苏瑜一脸得意地说道：“姐姐，你也上来测一下，我可是火系超等。”
苏瑾笑了笑，上前两步，伸手在七枚晶石上一一摸了一下。
结果是只有当手放在青色风系晶石上时，冒出了一股极亮的青色光芒。
“又一个风系超等亲和力？”巴洛克声音发颤：“这这是双胞胎的原因？”
轮到陆明野。
他随手把手放在一颗红色晶石上，极亮的红光照亮了整间屋子。
巴洛克声音惊颤：“不应该呀…难道是我自制的元素亲和测试石坏了？”
这个时候，陆明野已经把手摸向了第二颗白色晶石，一股明亮的光芒再次照亮整间屋子。
“这光系超等？”
随后，陆明野的手每摸一个晶石，就会亮起一道耀眼的光芒。
地系，亲和力超等！
水系，亲和力超等！
黑暗系，亲和力超等！
七系的元素亲和力，全是超等！
“绝对平衡”巴洛克倒退两步，撞在工作台上：“这不可能！元素之间会互相干扰，这是基本法则！怎么可能有人能让七系元素保持完美平衡？而且还全都是超等的元素亲和力？”
他冲过来抓住陆明野的手腕：“你以前学过魔法？”
“没有。”
“那你你是不是吃过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祖上有特殊血脉？”
“都没有。”陆明野平静地说：“可能我就是天赋异禀。”
巴洛克盯着他看了半天，突然哈哈大笑：“好！太好了！我巴洛克研究元素理论二十年，今天终于见到活着的‘异常样本’！这学生我收定了！学费我给你打八折！”
陆明野微笑：“不用打折，正常收费就行。但我有条件——你要全力教导我们，而且我们要学的不只是雷系，是全系。”
“成交！”巴洛克激动地说道：“明天中午过后再来上课，每天四小时。第一个月，我教你们‘元素语’——不是咒语，是真正和元素沟通的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