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气氛凝固到了极点。
赵高浑身颤抖,那张涂满脂粉的老脸此刻煞白如纸。
他想逃,但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根本动弹不得。
“你……你不能杀我!我是皇主的特使!两军交战不斩来使!”赵高尖叫着,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更加尖锐刺耳。
“谁说我要杀你了?”
许宁收回脚,嫌弃地看了一眼那团被踩扁的圣旨。
“杀了你,谁回去报信?”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许宁对着一旁的萧火挥了挥手。
“把他的修为废了,舌头割了。”
“既然喜欢乱叫,那就让他这辈子都闭嘴。”
“是!”萧火狞笑一声,提着那柄刚刚升级的“斩规”剑走了过去。
“不!不要!”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赵高丹田被毁,鲜血喷涌。
这位在中州皇宫呼风唤雨的大总管,彻底成了一个废人。
许宁没有理会地上的惨状。
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团被他踩在脚下的圣旨上。
刚才接触的一瞬间,他体内的神格突然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感应。
那感应并非来自圣旨本身,而是来自圣旨上盖着的那个红色的印玺痕迹。
“传国玉玺……”
许宁弯下腰,捡起那团皱巴巴的圣旨,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个印记。
一股厚重、苍茫、承载着大地之力的规则波动,顺着指尖传入他的识海。
那是……源初之土的气息!
而且是极其纯净、完整的本源气息!
“原来如此。”
许宁眼中精芒爆射,嘴角勾起一抹恍然的弧度。
“我就说中州皇族凭什么能压制各大隐世家族数千年,原来是屁股底下坐着这东西。”
“源初之土,主防御,主承载,更是大地龙脉的源头。”
“它被炼化进了那块传国玉玺里,或者说……它就在那把龙椅之下,镇压着整个中州的气运。”
许宁站起身,将手中的废纸震成粉末。
“第五块碎片,找到了。”
他转头看向殿外,目光仿佛穿透了万水千山,直抵中州皇城的最深处。
“宗主,我们要去皇城吗?”涂山月擦了擦手上的血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去。”
许宁理了理衣袖,神色淡然。
“不仅要去,还要大张旗鼓地去。”
“既然他们想封我做‘镇北王’,那我就去给他们送份回礼。”
“传令下去。”
“整顿镇天舰。”
“目标,中州皇城。”
“告诉那个皇主,让他把龙椅擦干净了。”
“因为……我要去坐一坐。”
随着许宁一声令下,玄天宗这台刚刚停歇不久的战争机器,再次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
这一次。
它的目标是中州权力的巅峰。
是那个号称统御亿万里山河的!中州皇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