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和关雎尔突破了最后一步。
男女间的那点事情自然是让人食髓知味的。
平日里关雎尔下班了,回欢乐颂也少了,基本都是往九间堂跑。
“别闹了,都要迟到了。”
关雎尔将脑袋从被子里钻了出来,俏脸红润,额头带着细汗,她拍掉李言作怪的手,娇嗔一声。
“你都是老板了还担心迟到。”
李言撑着头,一只手抚摸着关雎尔那光滑如绸缎的美背。
“宠物店刚刚起步,我这个老板可不能总是缺席,不然陈姐她们都要背地里说我了。”
关雎尔穿好衣服,低头亲了李言一下去了卫生间。
李言也麻溜起床,洗漱好之后去来到一楼做早点。
简单的吃了个早餐之后,李言看着关雎尔开着车离开这才回到别墅。
刚坐下没多久功夫,电话就响了。
“老陈。”
“老板,您让我找的叫做何小明的人找到了,对方的确在黛山福利院。”
电环那头传来老陈的声音。
这倒是个不错的消息。
李言道:“辛苦了,你把位置发我一下,后续的事情不用你处理了,先回公司吧。”
“好的,老板。”
挂点电话,李言想了想给安迪打了过去。
虹桥中心。
一家咖啡厅内。
李言搅拌着杯中的咖啡,看到门口进来一个工装丽人,他起身招了招手。
安迪坐在了李言对面。
尽管心里警告自己不能过来,但安迪还是还是接到李言电话的第一时间就过来了。
“你找我什么事?”
她撩了撩头发,看着对面而坐的李言。
“自然是有好事的。”
李言将咖啡推到了安迪面前。
“我找到你弟弟了。”
安迪刚喝了一口,听到李言这话一双眼睛顿时瞪大。
“你、你说什么!”
安迪霍的起身,难掩内心激动的心情,一双眼睛盯着李言。
“先冷静一下。”
李言起身安抚安迪,双手压在对方肩上让她落座。
“你不是在骗我吧!”
安迪抓着李言的手臂,还沉寂在李言方才说的话中。
谭宗明也安排人帮她查找了,但至今也没有消息传来,只是知道她弟弟还在世上。
“我不可能骗你。”
李言将手机拿了出来,打开相册交给安迪。
安迪接过看了起来。
上面清淅的拍到了一个穿着病号服的消瘦青年,只是看上去很木纳,给人一种不太聪明的样子。
安迪怔怔看着,只觉得鼻子一酸,眼框泛红黯然落泪。
李言见状坐到安迪身旁揽住对方的肩膀,让其靠在自己身上。
“有件事情要跟你说清楚,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安迪抬头看着李言,拿出桌上纸巾擦了擦眼睛,“什么事?”
“你弟弟现在叫何小明,他原先是被人收养了,但他的大脑出现了一些问题,简单说就是他患有较为严重的精神病,因此智商有所欠缺。”
“精神病!?”
安迪眸子一缩,想到了不堪回首的童年。
她的母亲同样有精神病。
“怎么会这样。”
她的心顿时沉入谷底,突然猛地反应过来,抓着李言的手道:“我弟弟现在在哪儿!”
“在黛山。”
下午一点。
李言驱车带着火急火燎的安迪来到了位于黛山的福利院。
这家福利院有些老旧,两人说明来意之后进去能够明显看到里面的设施并不健全,除了无人收养的孤儿之外,还有不少的老人也在里面。
接待两人的是黛山福利院的院长秀媛。
一名中年女人,穿着白大褂。
得知两人是来找何小明的时候,秀媛是内心警剔的,毕竟何小明的遭遇可谓极为凄惨,她照顾多年了,两人自然有了一定的感情。
最后还是安迪表明了身份,秀媛这才放下戒心,但还是不免对安迪进行了一番抱怨。
从安迪和李言身上的衣着打扮,秀媛也是能够看出两人是不差钱的主。
随后秀媛领着两人来到了福利院的一处凉亭内。
果然看到了何小明独自一人坐在里面,只是看着前方,一言不发,好似一个雕像。
安迪当时就忍不住了,默默垂泪。
“院长,让安迪过去看看好吗?”
李言朝院长询问了一句。
看着安迪这副样子,院长秀媛也只好点头同意。
安迪朝着何小明走了过来,对于陌生人的接近,何小明明显展示出了本能的排斥。
“我是姐姐,小明!我真的是你的姐姐!”
安迪连忙安抚何小明的情绪,试图伸手过去抱着对方,然而何小明一番大喊大叫,看样子明显是恐惧占据了内心。
“小心点安迪。”
李言和秀媛见状连忙上前。
秀媛好一番安抚,何小明这才逐渐的冷静了下来。
他低着头,嘴里不知道在嘀咕什么。
“让我试试吧。”
李言拍了拍安迪的肩膀,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他毕竟有着天赋清风如洗和徽章我是个好人,天生就给人自带好感。
秀媛见状也没有阻止。
李言蹲下身,看着何小明温声道:“小明,我叫李言,可以跟哥哥认识一下吗?”
何小明缓缓抬头看着李言,那眼神清澈的如同孩童。
“我、我叫何小明。”
他主动开口,让一旁的秀媛面露惊讶之色。
“那我们也算是认识了,这位姐姐也想跟你做朋友,她叫安迪。”
李言将安迪拉了过来,两人一起蹲下,他给了安迪一个眼神,示意她不要太过激动。
“小明,我叫安迪,我也想跟你做朋友。”
安迪露出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轻柔。
何小明显然对刚才安迪的突然出现有些抵触,他看向一旁的李言。
李言轻轻点了点头,“安迪姐姐这次过来可是给你带了很多好玩好吃的。”
“就放在院长办公室里了,我们可以去看看。”
何小明看向院长秀媛,对方也是含笑点头。
“好的。”
他点了点头,起身拉住了院长的手。
李言冲着安迪笑了笑,跟在两人的身后朝着院长办公室走去。
“你说我弟弟的精神病有恢复的可能性吗?”
看着何小明的背影,安迪还有些恍惚,觉得有些不真实。
“有功能康复的可能,但是治愈基本没有,你也不要太过悲观,至少你现在有能力给你弟弟提供一个更好的环境,也能够确保他后半辈子衣食无忧,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