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内。
李言和关雎尔吃着水果,关雎尔的一双眼睛往厨房的方向瞄了过去。
李言见状将一个无籽红提放在了她嘴里。
“你一直盯着厨房干什么?”
关雎尔瞥了眼李言,见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怒了,然后就怒了一下。
“你不关心我爸妈在说什么吗?万一他们不同意怎么办。”
她抱着李言的骼膊,一个劲的晃荡。
“我倒是觉得阿姨对我挺满意的,至于你爸,总归是女儿带男朋友回来,我理解。”
李言将关雎尔搂紧怀里,摸着关雎尔柔顺的头发笑道。
“不行,我要仔细听听。”
关雎尔从沙发上前起身,蹑手蹑脚的往厨房走了过去,李言见状摇头一笑,由着关雎尔去。
厨房内。
关父关母正处理着菜呢。
今天关母可是买了不少好东西,绝对大展身手一番,毕竟自家闺女带男朋友过来,可不能让闺女丢了面子。
“那李言真跟你说的那么厉害啊,他才二十六岁啊,满打满算,这十八岁创业也就八年时间。”
洗着菜的关父问道。
虽然刚才关母已经跟他说了关于李言的事情,但以他的认知看来还是觉得太梦幻了。
“人家是做人工智能的,高科技的东西,你以为是卖袜子的。”
关母斜了他一眼,看向坐在客厅的李言,一脸的满意。
“要我说咱家闺女厉害,这去魔都不到一年呢就给我们钓了个金龟婿,说金龟婿都差了,以后你闺女的后半生都不用我们操心了。”
她停下切肉的手,走到关父近前小声道:“最重要的是李言父母走的早,你闺女也不用担心那些糟心的婆媳问题,以后家里她就是当之无愧的女主人。
关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就犯难了。
“咱们关关能够镇住李言吗?”
关母一愣,看了眼客厅方向,脸上浮现愁色。
“就你闺女那的样子,只怕被李言治的服服帖帖的。”
夫妻俩对视一眼,扼腕长叹。
中午的时候,关母做了一大桌子的美味珍馐。
席间关母一个劲的劝李言多吃点,脸上的笑的鱼尾纹都出来了,脑子里连以后带孙子孙女的画面都出来了。
李言也是跟着关父碰了几杯,说着一些好话,让老头开怀大笑,连带着对李言的敌意都减轻了不少。
自然而然的关母就问起了两人以后的规划。
明里是关心,实际就是问啥时候结婚生子。
关雎尔顿时紧张了起来,那一双眸子偷瞄着李言,眼中既是期待又是羞涩。
李言也没想到关母这么着急,这生怕关雎尔嫁不出去似的。
到时关父这个时候冷静了下来,一把拉过关母说了几句,暂时将这个问题给翻篇了。
关母也反应过来了,打个哈哈便不再追问。
吃过饭之后,关父关母自然是带着关雎尔和李言去走亲戚了,毕竟女儿找男朋友了,正好趁着节假日的机会认认人,顺便晚上去酒店吃个团圆饭。
说到底她是有心显摆一下。
身价数千亿的年轻企业家是她女儿的男朋友,这才亲戚面前提一嘴,那种感觉单想一想就让她红光满面。
尤其是看到停在单元楼下面的劳斯莱斯幻影,一问价格居然要将近两千万,关母的腰板就不由自主的挺了挺。
效果的确如关母所料。
说李言的身份亲戚没啥感觉,一说身价那就听取蛙声一片。
各种奉承话只把关母说的心花怒放,连订婚请帖都要拿出来了,脸上的笑容就没有消失过。
晚上吃饭的时候更是逢人就介绍,李言也适时的给关母长脸,将态度放低,尽可能的给对方营造氛围感。
关父那里不少说,但关母这里李言觉得应该是搞定了。
晚上一行人回到家。
李言他们在客厅看着电视呢,关母走过来道:“关关小李,房间我都收拾好了,给你们换了新的被褥,来之前我都通风过了,直接就可以睡。”
看她那一脸笑盈盈的样子,关雎尔脸就红了。
一颗心跳的飞快。
她突然反应过来,貌似李言今天晚上要在她家睡觉的,那————
关雎尔夹紧了双腿,偷偷瞄了眼李言飞快移开。
“这————”
关父冲着关母一番挤眉弄眼,然而关母全当没有看到。
晚上洗了个澡,李言穿着带来的睡衣推开了关雎尔的闺房门。
此刻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家里两位老人早早睡了。
席梦思穿上的关雎尔将自己裹在被子里,治露出小半张脸,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眼看着推门而入的李言,猛地将被子蒙住头,当起了鸵鸟。
李言会心一笑,走到床前将被子掀开一角。
只见面若红霞的关雎尔双手无处安放,看到李言后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在床上表演起了扭麻花的技艺。
她穿着粉色的丝质睡衣,轻薄丝滑,露出白淅如雪的细腻肌肤,此刻躺在床上,当真如一个玉美人。
“关关,害羞啦。”
李言侧躺在她的身旁,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放在了关雎尔顺滑紧实的大腿上缓缓摩擦。
“睡、睡觉了,李言。”
关雎尔通过指缝看了眼李言,当真声如蚊蝇,紧张的李言都仿佛能够听到她的心跳声。
“好好好,来个晚安吻。”
李言在关雎尔的惊呼声中将她拉到了怀里,捧着小脸就亲了下来。
一会儿后,李言将灯关上,两人在被子里一番纠缠,好一会儿关雎尔这才探出滚烫的小脸,一双小手紧紧扣着李言的手。
“不准乱动。”
她娇弱无力的喊了一声,整个人都窝在了李言怀里,浑身滚烫。
“我不动。”
李言将手伸了出来,然后搂着关雎尔,软玉温香抱满怀。
关雎尔松了口气,而后面色一变,不安的扭了扭腰肢。
“说了不动的。”
“真没动。”
关雎尔一激灵,整个人好似一滩软泥的倒在李言身上。
翌日大早。
李言看着在梳妆台打扮的关雎尔,感慨自己定力惊人,居然做了一回禽兽不如的事情。
两人来到餐厅的时候,关母还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关雎尔。
至于关父,闷头吃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