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魔谷,这是整个天南修仙界第一凶险之地。
至于原因,与其说是上古战场有关,因为在蛮荒的时期,有诸多大神通者都在其中设下了各种阵法禁忌,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又在其中相互厮杀,导致最后因为神通太过于惊人,使得那里的空间都出现了裂缝,导致整个山谷的空间都变得极其不稳定,最后也就是上古时期的修士基本上都处于同归于尽的状态。
虽说他们最终都同归于尽了,但因为其中空间裂缝,上古禁制,再加之其他一些原因,使得整个坠魔谷就成了天南修仙界的第一凶险之地。
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有修士为了得到上古修士所遗留下来的宝物,再加之坠魔谷其中所诞生出来的灵花灵草,所以便进入其中,但最终能够出来的寥寥无几,甚至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不说十死无生,却也差不了多少,基本上没有谁能够进去之后,活着出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正道跟魔道,元婴期修士准备在这里对赵长生动手。
主要是因为如今的赵长生与之前的赵长生他们自认还能够制衡得住,甚至能够利用赵长生帮他们获得乱星海的妖兽材料等一系列的资源,但现在当他们听到赵长生已经在乱星海创建一个星海帝国的时候。
他们就知道再不动手,就已经没有机会了,可以说最后的机会就将丧失掉了,因为一旦赵长生更进一步达到元婴后期的话,那么他们最后的机会就会彻底失去。
所以他们准备利用坠魔谷的空间裂缝,以及上古时期所遗留下来的禁制,让赵长生永远留在坠魔谷之中。
对于他们的计划,还有想法,赵长生自然也是一清二楚的,因为这并不是什么难猜的计划阴谋。
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赵长生还是决定找几个熟人问问。
而他这第一个熟人,自然就是魏无涯。
当初两人之间的交易就很多,如今的交易自然就更多了,所以说魏无涯没有丝毫尤豫,便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全部告知了赵长生,并且让赵长生早做防备,千万不要进入坠魔谷之中,否则的话很有可能无法活着出来。
“坠魔谷并非是其他地方可比,其中的凶险,根本不是谁都能够活着出来的,尤其是空间裂缝,就算是化神期修士,遇到想要避免恐怕都是一件难事,因此你最好不要进入其中,等你进阶到元婴后期的时候再回来也不迟。”
魏无涯这一番劝告之言,让赵长生笑了笑。
“这个就不劳烦道友费心了,这件事情我自有主张。虽然其中凶险诸多,但是里面的好东西还是不少的,尤其是一些东西,就算是对于我来说,都有着不错的用处,所以说,这个地方我是必须要去的,原本是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去一趟,但现在看来不去是不行了。”
“这是为何?难不成还有其他的原因?”
听到赵长生这么说,魏无涯就比较好奇了,因为这实在与他原本预料的有所不同,他原本预料的是赵长生在听完他所说的话之后,就会选择离开天南修仙界,然后在乱星海修炼个数百年,达到元婴后期。
“道友可知我在乱星海之时是如何把整个乱星海的诸多势力给一股脑的端了吗?正是他们想要联手来对付我,然后我就趁着他们联手的时候把他们给端了,既然正道魔道还有诸多势力想要再一次的动手柄我给灭了,那我岂会放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
“道友应该清楚一家一户的去找,总归是麻烦的,而且还容易让其他势力逃跑,一旦他们得到消息的话。在这种情况之下,自然是要趁着他们联手的时候,动手将他们彻底一网打尽。只有把他们这些元婴期修士灭了,或者将他们给收服了,才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掌控整个天南修仙界”。
赵长生的话,让魏无涯又一次感到了震惊,然后几乎是脱口而出的。
“你难道也想要统一整个天南修仙界?你应该清楚当初————”
“知道,当初万年前那位化神期修士,就是因为想要创建一个天南修仙界的帝国”。
“这才被正道跟魔道诸多势力联手之下灭杀。可道友似乎忘了,万年前的天南修仙界,光是元婴后期,大修士就不下于十位之多,而且还有诸多元婴中期,元婴初期,以及各种上古大阵,付出惨重的代价,方才将其灭杀。而如今的天南修仙界,就算算上道友,也只不过有那么两三比特婴后期大修士,又拿什么来灭杀我?即便我现在并不是化神期修士,可也不是他们所能够对付的了的。当真以为凭借一个坠魔谷就能够将我彻底灭杀,他们是不是把我想的太简单了,还是太看不起我了,我就这么容易这么好欺负吗?”
“还是觉得我现在的实力达不到化神期,对他们造不成致命的威胁,所以他们选择先下手为强,将我这个后患给彻底铲除掉。”
“其实我觉得他们的想法也没错,他们的想法也很正确,如果是我的话,我同样会选择这种方式来对付我。因为这样才能够以绝后患,但是他们却错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神通实力。他们以为我的神通与实力,顶多也就相当于元婴后期大修士的手段”。
“而且这件事情还得麻烦道友帮忙,尽可能的让天南修仙界更多的势力参与其中,联起手来对付我,这样才能够一劳永逸的将整个天南修仙界给收服了。这样的话,也省得我到后面再一家一户的去找过去了,这样的话费时费力还不讨好,一不小心还可能把人家的宗门给灭了。”
“但现在却是有所不同了,现在我把他们都汇聚到一起了,聚集到一起了。
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我就把他们都给宰了,如果他们同意的话,那我也就可以不费多大力气把整个天南修仙界给统一了。”
“这样的话,也能够让整个天南修仙界损失少一些实力,能够再强一些。同时也能够彻底打通天南修仙界跟乱星海之间的联系,我可以想办法再多布置几个阵法,让双方彼此的联系更加紧密一些。当然了,到时候整个天南修仙界也是星海帝国的一员。道友觉得我这个计划如何?”
赵长生的这一番话说完之后,魏无涯的脸色变得是相当复杂,没有多开心,也没有多难过,更没有露出什么杀意恨意。
只是变得是相当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也没有立刻答应,只是继续沉默着。
对于魏无涯的反应,赵长生也是早有预料,所以并没有打扰,而是继续在旁边喝茶,品茶等待着魏无涯的答复,因为这件事情,魏无涯做的是最好的。
只要魏无涯可以帮忙,那么后面的事情成功的几率就能够大大增加了。
而且他也相信魏无涯会帮忙的。
“道友所提出的这个条件,还有计划,老夫并非不愿意帮忙,只是老夫总觉得还是有些问题。”
思考了足足有小半天的时间,魏无涯才叹了口气,说道“问题肯定是有的,这个我也很清楚,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道友愿不愿意帮忙,只要道友愿意帮忙,那么这件事情自然也就不会有任何的麻烦了,有任何的麻烦,我也可以顺利解决。保证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的影响。”
赵长生点了点头,对于魏无涯的话也是十分的赞同。
“那能否告诉老夫,这九国盟后面还会不会存在?无论怎么说,老夫都是九国盟的大长老,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九国盟分崩离析,成为其他势力的一部分。
这样的话,老夫可就真成了整个九国盟的千古罪人了。这个名声老夫实在是承担不起,也不愿意承担,也不想去承担,还希望道友能够见谅。”
魏无涯苦笑一声,说出了自己所为难的地方。
他还是很看重自己的名声名誉的。
“这个尽管可以放心,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受到任何影响的。九国盟还会存在这个是必然的,我并不会让九国盟消失在天南修仙界。相反,我还需要九国盟成为我的最大支柱,这样的话也能够方便我在未来统一掌控整个天南修仙界。”
“毕竟若是能够得到九国盟的帮助,将来掌控整个天南修仙界也会容易许多,短时间内自然只是明面上的联盟统一,而未来想要彻底掌控所需要花费的时间,最起码也得数百年上千年,哪怕就算我的实力再强,也得需要这么长时间,这是必然的结果,没有办法去改变的。”
“我就算神通实力再强,哪怕突破到化神期也是一样的结果,这是无法改变的”。
“因为这接手也是需要时间的,尤其是如今天南修仙界的情况,也是不允许出现什么太大的意外。”
听完赵长生的这一番话,魏无涯也是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
“道友能够这般去想,老夫也就彻底放心了,想必在道友的领导之下,天南修仙界,未来绝对会变得更加好。只不过道友之前跟我说的那件事情,老夫现在还没有做到,实在是让道友失望了。”
魏无涯又面露愧疚地说起了,之前赵长生跟他说的那件事情。
“这一件事情本身就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完成的,而且这一件事情也是我一直都在努力去完成的。道友做不到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并不需要自责什么。”
“还有就是这一件事情,道友可以暂时先搁置下来,等到将整个天南修仙界彻底统一的时候,我们再去做这件事情。而且这坠魔谷我无论如何都得去一趟,因为里面有东西是我必须要得到的。所以无论他们要不要计划谋划对付我谋害我,我都得去一趟。”
“可那里实在是太过于危险了,老夫早年曾经去过一次,但是中途还是选择了退出,因为太过于危险,即便是老夫也没有把握全身而退。”
“这个我自然清楚,但是有些东西是我必须要得到,也必须要找到的。徜若能够顺利得到并且找到的话,我便有把握帮助道友更进一步,不说突破化神期,突破元婴后期大圆满,还是没什么问题的,至于最终能否更进一步达到化神期,还要看道友自己的能力了。”
听到赵长生的承诺,魏无涯就知道自己所做的选择没错,绝对没有任何的错误。
“好好,那老夫就先行多谢道友了。”
“这些不算什么,这些都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太过于担忧。只要一切顺利就好。不过联盟的事情还需要道友多多费心了,毕竟这一次非得将他们一网打尽不可。省的未来再一家一户的去找过去,那多麻烦,对不对?那实在是太麻烦。”
“我可不想这么一家一户的找过去,那麻烦的让我头疼,我最讨厌的就是头疼这种事情了。”
赵长生露出几分笑容的说道。
“这一件事情道友尽管放心好了,交给老夫,老夫一定会处理好的,绝对不会让道友失望的。而且老夫也觉得如今天南修仙界若是能够统一的话,绝对是一件好事,而不是一件坏事,至于他们是怎么想的,老夫就管不了了,反正这一件事情老夫绝对会全力相助,不会让道友失望。”
“行,那就麻烦道友了。时间不早了,我也得去找其他几个道友好好谈谈了,希望他们不要让我失望,如果太让我失望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赵长生的话,让魏无涯点了点头,并没有阻拦,也没有多说什么的意思。
“这个自然没有任何问题。一切就交给道友了。”
“这是自然,告辞。”
说完这句话,赵长生就直接动身离开了,并没有再多说什么的意思,而魏无涯也是送赵长生离开,也没有多说的意思。
毕竟该说的两人都已经说得一清二楚了,再说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