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城外尘土飞扬,两名大夏骑兵浑身汗透,马蹄踏碎宫前青石板,直奔文华殿高呼:
“急报!山海关六百里加急,郝将军奏折与朝鲜国书!”
内侍不敢耽搁,捧着密封文书快步闯入大殿:“陛下,山海关急报送达!”
郑森端坐龙椅,抬手道:“呈上来。
文书展开,山海关大捷与朝鲜归附国书墨迹未干,殿内文武目光齐聚,凝重中透着喜色。
“郝摇旗治军有方,山海关一战重创清军,功不可没!”郑森声震大殿:“传旨!”
“封郝摇旗为镇北侯,赏黄金千两、绸缎百匹,麾下将士各赏银十两,阵亡将士抚恤金加倍!”
“命郝摇旗全权接洽朝鲜使者,敲定结盟细节、协调两军夹击——北伐时机已熟!”
“遵陛下旨意!”内侍单膝跪地领命,转身疾退。
殿外长廊上,大臣们往来匆匆,皆面带喜色——北方边防稳固,朝鲜主动归附,大夏北伐根基愈发坚实。
“陛下,辽东战役筹备需加快进度!”兵部尚书周德兴出列躬身,“清军主力折损,盛京空虚,又有朝鲜牵制,正是收复辽东的最佳时机!”
“朕已知晓。”郑森点头沉声道,“传旨五军都督府,即刻调拨粮草弹药增援山海关,令郝摇旗制定北伐计划,速报朕审阅!”
“令户部开源节流,全力保障军需,半分不得延误!”
“臣遵旨!”周德兴躬身退列。
同一时刻,五军都督府内。
郑经对着军需档案眉头紧锁,军需官赵显递上清单:“殿下,山海关需补充火药十万斤、铅弹二十万发、粮草五十万石,库房储备尚有缺口。”
郑经指尖叩击桌面,眼神锐利如刀:“限十日,务必将物资送抵山海关!”
“江南士族囤积粮草,令其限期捐献抵充赋税,违抗者以通敌论处!”
赵显一惊:“殿下,江南士族势力庞大,强硬行事恐生事端。”
“不满也得遵!”郑经语气坚定,“北伐乃国之大事,岂能因士族私念延误?出了问题,朕一力承担!”
“臣遵旨!”赵显躬身领命,快步离去。
郑经走到舆图前,指尖划过辽东疆域,眼中闪过决然:“大清,这笔血债该清算了!”
工部衙门内,图纸铺展,郑聪与工程主事们围坐商议:“铁路已修至山东德州,下一步穿越黄河直达天津,与山海关相连。黄河大桥是后勤命脉,绝不能出岔子!”
工程主事王恒躬身:“殿下,水泥浇筑桥墩稳固性远超石料,只是工期紧张,需更多民夫。”
“民夫不够,从军中抽调!”郑聪沉声道,“传我命令,从附近卫所调五千士兵协助修桥,一月内必须完成桥墩浇筑!”
“令水泥作坊扩大生产,确保铁路与城防供应,半分不得短缺!”
“臣遵旨!”王恒领命即去。
郑聪望着图纸上的铁路线,眼中燃着期待。
南京城外江宁府衙,郑明与地方官员议事,神色温和却坚定:“江南旱灾,百姓颗粒无收,速开仓放粮,再组织兴修水利,既抗旱又解民生!”
江宁知府李修面露难色:“殿下仁善,只是粮仓由户部统一调配,臣无权擅自开仓。”
“朕随你去户部协调!”郑明起身,“百姓是国之根本,绝不能因粮草引发民乱!”
他转头对随从道:“备车,即刻去户部!”
然而金陵的平静之下,暗流早已汹涌。
江南苏州,士族密室中,几位锦袍族长围坐:“郑经强征粮草,断我等根基,绝不能让他如愿!”
“郑聪铁路工程劳民伤财,可暗中煽动百姓阻挠施工!”
“郑明无兵权,不足为惧,当扶持能护士族利益的皇子,劝谏陛下择贤倚重!”
“不错!”为首的张族长敲桌,“暗中联络势力,收集郑经、郑聪‘罪证’,时机一到联名上奏,倒逼陛下权衡!”
几人对视,眼中闪过算计,悄然散去。
与此同时,镇北军旧部聚居地的僻静宅院,几位白发老将围坐。
“郝将军封镇北侯,我等势力稳固。郑经治军严明,主张武功定天下,当助他获陛下倚重!”
“郑聪文治、郑明仁善皆缺魄力,乱世需武功安邦,郑经才是最佳人选!”
“暗中联络军中旧部,多向陛下进言,偏向郑经殿下!”
老将们颔首,此事在沉默中敲定。
郑森对此早已了然。
他端坐文华殿,翻阅密报神色平静,许久抬声道:“传旨!”
“命五军都督府、户部、工部协同筹备辽东战役!三日后,朕亲率大军御驾亲征,拿下辽东!”
旨意传出,南京城瞬间沸腾!百姓涌上街头欢呼,锣鼓呐喊声此起彼伏,人人盼着大夏收复辽东、彻底一统北方!
郑经连夜召集将领商议作战计划,舆图上辽东疆域被红笔圈注;郑聪加急催促进度,文书如雪片发往各地;郑明继续在江南巡查,开仓放粮的告示贴满街巷,百姓扶老携幼领粮,满脸感激。
南京皇宫城楼,郑森凭栏远眺,目光死死锁定北方。
此时的沈阳城郊,破败客栈内,范文程咳得撕心裂肺,脸色蜡黄如纸。耿继茂撤离时将他遗弃,仅留老仆王忠照料。
“咳咳咳”范文程嘴角溢血,王忠慌忙递上水碗:“大人,喝点水垫垫肚子!”
范文程刚喝两口,一名清军逃兵撞门而入,神色慌张:“不好了!朝鲜人反了,投靠大夏!”
“郝摇旗要联手打过来了!耿将军北撤,孝庄弃盛京逃蒙古了!”
他喘着粗气补充:“城里尸体没人埋,都发臭了!”
范文程浑身一震,水碗哐当落地,碎裂声刺耳至极:“你说什么?”
“千真万确!沈阳已成空城,再不走就被包饺子了!”逃兵话音未落,转身狂奔而去。
“噗——”范文程急火攻心,一口鲜血喷出,昏厥过去。
“大人!”王忠慌忙掐他人中,哭喊不止。
半晌范文程转醒,眼神涣散:“完了全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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