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红拉着独孤遐叔看了很多大夫,但南州是个小地方,医术高明的大夫根本没有。
不然之前那个南州四子之一的钟伯期就不可能因为以为自己得了绝症,无药可治,然后就想拉着那幅赫赫有名的石桥图中的所有人一起走,其中也包括了他的至交好友以及无辜的人。
当时李奈儿知道这件事时,那叫一个震惊,她当即就发誓,以后绝对不跟任何人一起入画,坚决不入,免得哪天被害都不知道。
之后还是轻红运气好碰到了费鸡师,费鸡师一个诊脉,就诊断出了独孤遐叔的问题。
原本轻红还打算自己悄悄的调查发生在她和独孤遐叔身上的事情,可谁让她运气辣么好,碰到了一根筋的卢凌风。
卢凌风坚持认为被下药也是案件,他态度十分坚决的要调查。
然后没用多少时间,发生在轻红和独孤遐叔身上的事情就被调查的四四五五,再加上轻红的合理推测,整个事情也算是真相大白了。
轻红、独孤遐叔夫妻俩被同一个人算计了,那个人就是独孤遐叔的同窗,也是之前的死者刘有求。
刘有求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因为人已经死了,所以裴喜君几人只能暗戳戳的猜测是因为刘有求见色起意。
至于是起得谁的意?嘿嘿,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总而言之,事实的真相就是刘有求如同一根搅屎棍,在轻红和独孤遐叔两头搅和。
一边让轻红以为他和独孤遐叔关系不正常,一边又让独孤遐叔以为他和轻红关系不正常。
为了让轻红和独孤遐叔更加相信对方对不起自己,他还给独孤遐叔下了不止一次、不止一种药。
就这样,在刘有求的算计中,轻红和独孤遐叔都相信了。
但好在两人都感情够深,哪怕知道对方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他们依旧决定离开这个地方,从头来过。
在知道所有真相后,轻红气得恨不得去刨了罪魁祸首的坟,同样知道了整件事的裴喜君特别支持轻红和薛环。
如果不是苏无名和卢凌风拦着,他们三个说不定真的就那么干了。
苏无名一个没有吃过猪肉只见过猪跑,一点感情经历都没有,但他在教育轻红和独孤遐叔关于夫妻之道时,那叫一个振振有词。
至于之后已经知道整件事的独孤遐叔,终于鼓足勇气询问轻红那天晚上为什么大晚上会去文庙时。
轻红给了他一个特别完美的理由:那晚我们不是已经决定离开南州去长安,我想着不能给你发仕途留下隐患,便想着去找刘有求谈一谈。
这个理由,独孤遐叔不仅完全相信了,还特别感动和愧疚,觉得太对不起轻红了。
从此,夫妻俩的感情更好了,也明白了夫妻的相处之道:必须坦诚,有事情必须问出来。
不久后,轻红和独孤遐叔依旧离开了南州,去了长安。
离开前,夫妻俩还特意来感谢过太平和李奈儿。
几天后,在南州玩够了的太平打算离开去下一个地方,李奈儿带来了一个消息。
“卢凌风被任命为橘县县尉?”太平有些诧异的看着李奈儿。
“是,这个时候,卢凌风应该已经去上任了。”李奈儿点头说道。
忽然想到某件事的太平笑了,笑容里带着无奈的宠溺,然后她看着李奈儿说:“不用管他们。”
她猜到了卢凌风会被安排到橘县的原因:十有八九是李假隆知道了卢凌风和她的关系,所以妈宝隆就开始折腾人了。
对于这件事,太平完全不在意,因为她完全相信李假隆手上有数,不会真的见血。
第二天,在南州玩够了的太平就带着李奈儿离开了。
至于苏无名?还是等卢凌风被折腾完了再说吧。
几天后,南州刺史熊千年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来到了欧阳泉家。
得到消息的欧阳泉一脸茫然的出来迎接,尤其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他发现了熊千年眼中的不高兴,这让他的内心更加忐忑不安了。
心情不好的熊千年也不愿意跟欧阳泉多废话,直接说明了他此次过来的原因。
当那个刻着‘南州名士’的匾额出现在欧阳泉面前时,欧阳泉整个人都傻在了那里。
等他知道这个匾额是镇国长公主赐给他本人的时候,他更是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他连忙跪地谢恩,脑袋磕的砰砰响,嘴里不停念叨着:“多谢镇国长公主隆恩,欧阳泉定当不负所望。”
熊千年看着欧阳泉这副模样,心情更不好了,他客套了几句就带着人离开了。
欧阳泉视若珍宝的让人将匾额捧进了屋,脸上洋溢着傻乎乎的笑容,他决定要大摆三天流水席。
而知道这件事的苏无名和卢凌风陷入了沉思,裴喜君几人则为欧阳泉由衷的高兴。
太平带着李奈儿没有目的地的到处溜达,慢慢的就溜达到了宁湖县周围,然后她们就遇到了自称‘鼍神社’的人,找她们要所谓的保护费。
李奈儿还没来得及出手,那些鼍神社的人就被吃了。
“走开走开,玄墨你太不挑剔了,什么都吃,别靠近我。”太平伸手将靠近她的黑色蛇脑袋推开。
“走开走开,等你吃进去的脏东西消化完再靠近我。”太平丝毫不心软的赶蛇。
将整条蛇身挂在了树上,还是那种蛇头朝下,嘴巴张得大大的,一看就知道它在想什么:它应该,可能,大概,是想将刚才吃进肚子里的东西给吐出来。
太平看着玄墨这个样子,被逗得笑得眉眼弯弯,然后听着李奈儿的汇报。
“你是说,在宁湖,那个所谓的鼍神社的权利和威望比官府还大?”太平微微惊讶的看着李奈儿。
“是的姑姑!”李奈儿点了点头继续说:“宁湖百姓对鼍神社敬畏有加,甚至官府的政令都不如鼍神社的指示管用。我听说,那个鼍神社巡游街道时,所有的百姓都会下跪叩拜。”
“如果不拜呢?”太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