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提瓦特多了三个月亮。”
“月亮?人造卫星吧,这算什么大事吗?”
“那三个令使级的波动算大事吧。”
“……提瓦特批发令使啊?”
在看完报告之后,元帅华疲惫的揉着眉头。
“又多了三个令使……那位文礼天君也过于偏爱提瓦特了吧。”
“景元,我觉得镜流的计划可以进行推进了。”
“还没到那个地步。”景元严肃的说道:“镜流和罗刹的神谕不知从何而来,但既然穷观阵无法进行验算,想必其一定与星神相关,我们如果真的这么做了,不正是成为其他星神的棋子了吗?”
如果是帝弓司命的指引,景元自然毫无异议,但未知星神的神启在这种神战即将开启的情况下对仙舟来说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
天知道对方是什么打算。
元帅华又怎么不知如今的情况呢?仙舟联盟虽然不及提瓦特,但依然是宇宙顶尖派系,而且他们与提瓦特的关系也算不上恶劣,顶多是一般般,仙舟联盟远远没到需要搏命的时候。
但方壶仙舟的坠毁改变了一切。
持明一族的大量死亡已经激化了仇恨,但可笑的是,大多数持明一族是在怨恨仙舟的无能,而不是反物质军团的残忍,而大多数的仙舟人也认为如今的仙舟联盟越来越无能了。
很可笑吧,但就是这样。
因为一次次的大捷已经让仙舟人不愿意在接受失败了。
曜青尚武,那他们的天击将军的大捷之名是多少年积累下来的?
三十年,就在丰饶民战争之后,也就是方壶仙舟受到重创之后。
而三十年对于仙舟人来说实在是太短了。
仙舟之间本来是相互隔离的,虽说信息交流迅速,但如果没有特别宣传,大多数其他仙舟的人并不会太在意曜青仙舟的事情。
一月一大捷听上去确实振奋人心,但曜青仙舟本来就有着超越宇宙绝大多数文明的顶级科技,还有一位以武力扬名的帝弓天将带队,这样的胜利固然值得赞扬,但这样摧枯拉朽的胜利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更何况这些胜利也不止一次受到了公司和博识学会甚至是黑塔的帮助。
事实上,对大捷的宣传也是帝弓天将与十王司的博弈,十王司是仙舟盟誓的奠基人,而帝弓天将则拥有着最强的武力,所以胜利对于帝弓天将是无比重要的。
毕竟作为将军,不打胜仗怎么行?
而也正是这三十年来的大捷,让仙舟人对帝弓司命更加的信仰,相信只要跟随帝弓,就可以不再经历那三次丰饶民战争的绝望。
但如今不一样。
罗浮仙舟被围攻,方壶仙舟几乎坠毁,三分之一的仙舟受到了重创这件事让仙舟人回忆起了战争的惨烈。
信念需要无数次胜利建立,而产生恐惧,只需要一场战争。
“仙舟联盟过去在与丰饶民的战争中,真正与令使级存在交战的次数,只有倏忽一次,但就是那一次,把整个罗浮仙舟打断代了,直到现在还没有合适的人能够接任。”
“而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是反物质军团。”
“六支同样拥有令使的反物质军团,这样的战争对于仙舟联盟来说是第一次。”
元帅华叹了一口气说道:“飞霄说过,反物质军团的军备不值一提,甚至丰饶民都能与其一战,但丰饶民如果真的弱,我们又怎么会在四次丰饶民战争中经历那么恐怖的损失,甚至在三十年前还需要帝弓出手?”
“这……”
景元想要说什么,但还是放弃了。
元帅说的不对吗?
对的,必须承认,仙舟联盟和反物质军团硬碰硬必然会走向[毁灭],尤其是在这次战争中认清每一位绝灭大君的力量之后。
虽然那些绝灭大君被荧压着打,但荧是星神之下第一人,根本不能用来作为常识。
“虽然镜流她们的计划非常疯狂,但仙舟需要新的胜利,在即将到来的神战中,仙舟已经不能再顾及什么了。”
“一旦帝弓失败,仙舟必将万劫不复。”
“……元帅,我还有一法。”
景元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为何不将希望放到星穹列车身上?”
“星穹列车?非我族类……”
“都这个时候了,还考虑这种事情吗?”
景元严肃的说道:“艾利欧的预言与四末有关,如果我猜测的不错,他应该是希望将最终的敌人变成烬灭祸祖,之前的一切谋划,包括帮助仙舟,影响匹诺康尼,还有这次在翁法罗斯带来情报优势,都是为了那一个目标。”
“如果我们走上镜流的道路,我们很可能会远离[开拓],甚至成为对方的阻力。”
“如果到了那一刻,艾利欧可能就要布局解决仙舟联盟了。”
“你是认为仅凭星核猎手就能够覆灭仙舟?”
“战力自然不足为惧,但操纵命运的情况下就不一定了,我并不觉得我们比赞达尔更有实力,更何况这次反物质军团几乎全员出动了。”
“……不止是这些理由吧?”
“嗯,首先,丰饶民早已难成气候,就算能够恢复也需要不少时间,现在反物质军团就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对抗军团是目前的首要目标。”
“然后……”
景元道:“我觉得星身上是有些气运的。”
“气运?”
“是,气运,星,荧,她们的所作所为早已超越了我的认知,她们就像…主角,世界的主角。”
在景元离开之后,元帅华说道:“你怎么想?”
“气运……我也觉得景元说的很有道理,而且十方光映法界也确实卜算不了她们的事情。”
“有时间了解吗?”
“那位荧我是无能为力了,不过我建议先让景元做起来,至于星穹列车……”
“我会持续关注。”
爻光严肃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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