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现在场上选手的情况,都是各种为自家扒拉东西往自己碗里装。
书记处和智囊这边就是在和稀泥,但是又想把各部门把自己的利益放出来,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不过陈平波现在没功夫管那么多,心里一直在念叨着,千万不要把我拎出来讲话。
陈平波低着头在那里,不时用眼角瞄一下主任那边,希望他不要点自己的名。
好在一场大戏有惊无险的度过,陈平波的缩头乌龟大法真的躲过去去,一行人解散的时候都没让自己发言。
毕竟大领导和主任对这种局面都无解,实在是各家都在互扯对方的后腿。
陈平波刚想跟着人群走出去,结果大领导的秘书叶繁拦住了陈平波的去路,让他在此等候。
没过一会就被领到一旁的办公室里,里边主任和大领导坐在那里。
真是看得起我啊,两大领导伺候着我,何德何能啊。
“来,坐这里”
大领导见陈平波进来,马上让他坐到他旁边的位置。
“刚才他们吵成一团看见了,你怎么看?”
大领导笑眯眯的对他提问道。
额,我能怎么看,坐着看呗!我小胳膊小腿的,生怕坐的姿势不对怕他们喷我,当然了这话是不敢说的。
“都挺有道理的。”
陈平波继续装鸵鸟,不给压力就不多说,这事你们这些领导都难办,我还能怎么办?
除了跟乌鸦一样直接把桌子掀了,还能怎么办。
“以前不是胆子挺大的嘛,怎么今天哑火了,还是怕了?”
陈平波眼巴巴看着主任那边并没有什么卵用,主任根本不给他解围,还是一脸看乐子的看着他。
妈的,看来今天是怎么都躲不过去了,那干脆把水搅混了,你们自己头疼去,反正你们也是唯恐底下斗不起来。
“这么嘛,我也不在这三家工作过,对于里边的也不懂,想开口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您要开口总得表示表示吧,不能到头我什么都不落好。
“好了,你小子别东瞄西看的了,给你一斤茶。”
主任一看陈平波的那架势就知道这小子要拉什么屎。
“你小子年纪轻轻的还懂茶?”
大领导还挺意外的,一般的年轻人根本不爱喝茶,也懂这些东西,对此有些惊讶。
“我是不懂啊,但是以后出来招待人,不总得有点东西嘛。”
“感情你小子就想拿着我们的东西回去招待人。”
大领导对陈平波的无耻之言,笑着调侃。
“您那要是可以的话,好烟也给我几条。”
对于特供的东西他陈平波来者不拒,多多益善。
“你小子又不抽烟,给你也是浪费。”
主任对陈平波贪得无厌的嘴脸批判道。
“对了,听说你陈小子还想当燕京市长,今天你要是答的好多话,我们给你一个下地方的机会。”
大领导画的饼不够大,下地方下哪?要是穷地方陈平波还真不想去。
至于官场小说的穷地方容易出成绩的话术,在陈平波这里就是脑子进水思维。
他现在玩都是大产业链计划,有钱的地方能够快速支撑他的快打快上模式。
但是到了穷地方,年年政府工资都发不出来,还要四处借钱过日子,简直就是要疯了。
这年头想要从上级政府手里头拿到几个子可不容易啊。
燕京这么有钱的地方,周围底下的县天天到财政局那边要钱,都要排队等着接见。
陈平波还在飞翔实业的时候,整天往市委市政府跑,看的太多了。实在是不想重蹈这种覆辙。
“燕京市长给我了,那感情好啊。”
“这种好事,你还是留着等回家的时候做梦来到实在。
赶紧说说公检法三家的事。”
大领导时间是很宝贵的,没空跟陈平波一直瞎扯淡,严肃下来要陈平波赶快说。
“上边要解决公检法三家的事情,我只从我的角度看,您看看我说的有什么不妥没有。”
“单单三家吵,我想的是能不能加几家进来,把水搅混一点,顺便再把事情办了。”
今天的赛程陈平波说看到清清楚楚,大领导和主任都想一次性把公检法三家给捋顺了,一次性解决问题。
省的再次出现上次那种饺子酱油的破事,搞得很多老同志都出来问话。
“你说的是把哪几家拉进来?”
借力打力这种事情他们有想过,但是现在还不知道力在哪里。
“就是把本来属于公检法三家的职权都给他们,就像铁道部他们那种小王国,直接拆分出来给公检法三家。
把公检法的事情拆出来,让公检法三家再去找其他有公检法三家职权的部委去讨要。”
大领导看了陈平波一眼,这小子还真不是省油的灯,这不摆明了让他们狗咬狗嘛。
把自己需要拆公检法的直接拿出来,然后放公检法三家出去咬其他部委,办法确实不错。
“其他的呢?”
其他的规划问题,是一个重头戏,尤其是公安这家,现在公安几乎就是地方政府手底下的打手,一点自主权都没有。
“法院这边,我想过一个设想,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就是二审的法院不在直属的中级人民法院,调到隔壁地委的中级人民法院去二审。
虽然有些耗时和麻烦,但是一定程度上可以减少直属上级包庇下级法院错审的问题,减少官官相护的空间。
要是给上诉人上诉中院的选择权,那将更加淡化系统从属的顾虑。”
法院和法院之间的直属关系,让审案的同时还要考虑下属法院自己部下的人情世故。
但是人情世故也有远近亲疏,尤其是另一个市的下属法院,那这边处理起来就没那么多的顾虑。
要是上诉人可以选择上诉周边接邻的外省市,那就更加没有顾虑了。
陈平波的异想天开,别说在这时候,哪怕是在以后几十年,这种想法都是很超前的思维。
完全就是为摆脱从属的上下级护犊子,从而改变冤假错案的产生。
实际上是非常有可操作空间的,尤其是现在,而且并没有减少法院的权利。只是减少底层法院的上下手。
反正底层法院也没人给他们摇旗呐喊,只有接受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