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鹤洲市区周边,陈平波自己就经常去溜达,加上很多做工的人经常进城去玩,怕陈平波见到就询问,所以都是不敢搞如此事情。
他们估计是去东陵县研究过陈平波的路数, 现在陈平波第一站就选择最远的地方,一下就出问题。
虽然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现问题,不过现在都要把此事给处理了。
不到几分钟,一个跟陈平波差不多年纪的人年轻人跟着过来。
“你好,你就是杨正心同志吧,我叫陈平波,我们鹤洲市过来的,想跟你了解一下,关于工人工资的问题。”
杨正心还在房间里睡午觉,一下被叫过来,本来还有点气的,不过看到一群穿着干部打扮的人跟自己询问,原先的气消了,变得有些虚,另外陈平波的名字好像有些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杨正心刚想要开口,一旁的一个大叔出声。
“是鹤洲市委书记陈书记,陈书记你好。”
大叔一脸热情的伸手过来要跟陈平波握手。
“你好、你好,大家好。”
陈平波也想到会有人认出他,一半像工人都是怎么关注新闻,加上陈平波也不是天天上新闻,很多人看过基本上就忘了。
大叔的出声加上陈平波的打招呼,所有人都跟看到稀罕物一样,跟陈平波握手。
不过杨正心这边就更紧张了,他感觉自己惹上麻烦了。
“杨正心同志我们继续,你跟我们讲讲,为什么市里三番五次要求给工人按月给工资,到你们这里就办不下去了。”
“陈书记真不是我不给钱,也就是带人的工头,我要发钱下来不给,都不用您发话,村里人都能把我打死。
主要是承建公司一直都没发钱下来,讲县里还没给钱,他们也没有钱。
说要是县里给钱了,一定会第一时间给发钱,我去问了很多次都是这样,我也是没办法,不过每次去还算给一点钱,算是生活费。”
杨正心也是泛苦,以前都是这样,要钱难的很,尤其是他们这样的小工头,也就比工人多那么一些钱,要是让他去填这个口子,卖了他都不够。
他也喜欢以一月一结的方式,可是他也要有钱给出去。
陈平波是很讨厌这样的承包方式,不过很多工人自己要找活做没有信息,只能用这样的方式。
基本上杜绝不了,以前陈平波还想要管,后面发现有些无解就放弃管了,只管上级的承建单位。
也就是出现工人拿不到工资,我就只管承建公司,哪怕你是被工头骗钱了,你也要给钱给工人,你要没有本事就不要接单,接单了就要做好管理工头。
这样一来,自己省去管理成本,直接去管理承建单位就完了。
“周云你跟杨正心同志聊聊,看看建设单位是哪家公司。
庞秘书长你联系一下通途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让他们过来这里,我要看着他们怎么处理。”
杨正心的心跳很厉害,自己怕不是捅了一个天大的窟窿。
忐忑不安的心乱想,还是到一旁跟市委书记身边的人走到一边回答问题。
秘书长庞贵拿起手机拨打通途县这边的电话,没一下就联系上通途县的县委书记宋舟,接着联系县长杨功。
县委书记宋舟一接到电话就感觉自己被大浪打来,简直流年不利。
他知道市委书记陈平波一定会下地方视察,还喜欢自己下来,也不跟地方上打招呼。
所以他对县里的治安老早就进行清理,对公安那边下死命令,你们要是让我们不好受,你们也不要想好过。
公安局那边这些年虽然说自主权高了很多,不过县委书记的这种命令,谁会敢随便对待。
只是县委书记宋舟,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会第一当出头鸟,还是在原来的旧县城那边,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他要是知道是谁弄出来的,一定会往死里整他。
人家陈书记是真的会对他们出手,现在县委书记虽然不归市委管,不过陈书记可是例外。
县委书记宋舟下到停车场的时候,县长杨功也跟着下来了。
县委书记宋舟也是有意等他,想跟他交流一下,看看县长会不会有别的消息来源,知道陈书记是为了什么事。
不过县长杨功匆匆赶来看他的眼神,县委书记宋舟就沉下心了,县长那表情跟他的心一样,估计也是一头雾水。
“县长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知道陈书记是什么事让我们赶过去?”
县长是本地人,县委书记宋舟自然是想着他有更多的渠道,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现在他们两个就算再不合,也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要倒霉也是两个人一起倒霉,不会有人会幸免。
“书记,我现在也是一头雾水,刚刚听到庞秘书长的电话就叫人,我就冲冲出来。”
得了,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知道没结果,只能在心里骂一遍陈平波。
“算了,我们先赶过去吧。”
县委书记宋舟叹气,甩下一句话,率先坐上自己的车里。
县城到老县城的路已经翻修扩建的差不多了,县委书记宋舟和县长杨功赶的很快,40多公里的路程不到半个小时就赶到了。
两人一到就诚惶诚恐的跟陈平波问好,也不询问是什么事情。
一旁的工反倒是开始看戏了,想着自己以后的工资算是有着落了,不用到过年的时候还要去讨要工钱。
“庞秘书长你跟他们讲讲什么是什么情况。”
庞贵跟两人讲解具体情况,不过越听就越愤怒,因为不是他们两人的锅,他们也是受害者,知道市里因为此事很多人被查,栽在修路工程上。
结果自己这边还是在此事上出现问题,更加的愤怒。
“听明白了没有?我三令五申要求不准拖欠施工工人工资,你们是怎么做的?通途县不归党的领导了吗?”
陈平波说话极重,他一直在要求对工人问题的重视,很多会议都讲,结果你们就那么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治不了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