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制片人视角来看《十二怒汉》,实在没什么挑战。咸鱼看书蛧 首发
导演和主演已经完成了最困难的选角工作,而拍摄场景除了在纽约州立法院外有两个镜头外,其馀全部拍摄都会在影棚里完成。
伊森从没见过比这片子更简单的拍摄场景了。
“这个电扇真的是坏了吗?”
伊森租用了派拉蒙的一个小影棚,在里面搭建了228号审判庭和陪审员休息室。
8月的洛杉矶晴朗炎热。
虽然靠近海洋,平均气温能维持在25度左右,但演播室里通风一般,又有一大堆灯光炙烤着,里面气温经常飘到三十多度。
“抱歉李,导演希望你们排练时也保持入戏状态。”
“好吧好吧!”
“我们从哪里开始呢?”
“先生们。”
伊森拿着剧本来到桌前,看着围坐的十一个老男人:“我们会来到这里,不是来受罪的。我们肩负着重大的责任,我一直觉得这就是好莱坞的优点。
我们收到经纪人的通知,通知被剧组选中参演一部电影。
我们的表演决定这部电影是名垂影史还是默默无闻,无论我们贡献出怎么样的表演,观众都会给予我们应有的评价,这就是我们热爱电影的原因。”
“哇哦!”
啪啪啪!
“先生们,连制片人都把台词背熟了,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懈迨呢?”
伊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咱们就从头开始吧。
滋啦!
鲜嫩多汁的大块牛肉先蒸后熏烤,随后又被放进平底锅里。
简方达拿着个小木铲在牛肉上拍了拍,稍微安抚了一下牛肉的情绪。
经过粗盐、黑胡椒粒、红糖、大蒜、芫荽籽、辣椒粉、黄芥末粉腌制的肉香味被高温激发出来,弥漫在整个厨房里。
片刻后,她用小木铲帮牛肉翻了个身,又转头问道:“伊迪,面包烤好了吗?
”
“好了好了。”
“恩。”
姑娘看看面包点点头,把牛肉从煎锅里取出来放在案板上,又从旁边拿过一把厨刀。
“方达小姐,真的不用我帮忙吗?”
管家阿弗在一旁想接手下面的工作。
“不用,我要亲手给他做。”
简方达熟练的把牛肉切片,拿起面包夹了进去。
管家为她把酸黄瓜、生菜、黄芥末酱、瑞士奶酪端过来,女孩也一一切片夹进去。
一个美味的熏肉三明治就做好了。
她本来想煮面条的,但伊森说过,面条必须现煮的才好吃,如果在这里煮好,拿到片场就不好吃了。
“琼斯先生比较喜欢吃熏肉吗?”
阿尔弗雷德问道。
“呃————他其实最喜欢吃中餐,就是那种炒菜米饭面条之类的,只是我不会做。”
简方达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炒菜对她来说实在太难了。
伊森教过几次,但她总是没办法控制好火候,而且那个锅也重,她没办法像伊森那样把菜抛起来再用锅接住。
管家记在心里,打算招聘厨师的时候要特别增加一条会做中餐的要求。
简方达和伊迪两人一会的功夫就做了十几个三明治。
把它们装进一个保温箱里后,简方达问道:“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不去,那地方热死了,我要去游泳。”
伊迪摇摇头跑了。
“我来帮你拿吧。”管家接过保温箱,和简方达向外走去。
“方达小姐,琼斯先生好几天没回来了,你见到他能否问一下他什么时候有时间。”
阿尔弗雷德拉开车门,把保温箱放好,问向坐进驾驶位的女孩。
“有什么事吗?”
“他什么时候有时间,可以亲自面试一下庄园的工作人员,男女仆、司机、
园丁、保安这些。
或者我可以带他们过去,让琼斯先生亲自过目。
3
“好的,我会问的。”
“这是人员清单。”
姑娘接过清单,发动汽车一溜烟走了。
阿尔弗雷德转身去了主楼后面的花园,那里还有一些装饰工程没完工。
一路不带踩刹车的冲进派拉蒙制片厂,简方达提着保温箱一路小跑进入演播室,来到伊森身边。
“亲爱的,饿了吧?赶紧趁热吃,我亲手做的哦。”
在射灯组后,摇着扇子的伊森见到女朋友过来,连忙抱住亲了一口,然后才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三明治开始狼吞虎咽,大快朵颐。
剧组有午餐,但比不上女友的爱心三明治。
“爸爸他们还没休息吗?”
女孩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已经快中午一点钟了。
“没有,这段已经拍了十二遍了,他们总是觉得情绪不够。”
伊森三两口吃完一个,又拿了一个,外焦里嫩的牛肉让他欲罢不能。
简方达拿出手帕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又从保温箱里抽出一杯冰镇柠檬水递给他。
“这里面也太热了,你们真的不开电扇啊?”
姑娘心疼的说道。
“放心,虽然开拍的时候不行,但休息的时候我会让他们把电扇打开的。”
“cut!咱们再来一遍。”
场中,导演喊道。
简方达背着手慢慢溜达过去,站在摄像头后看着。
“李,你在没有台词的时候也要表现出那种不耐烦。”
“约瑟夫,随时面带笑容,你已经上75岁了,大风大浪都见过,这种程度的对抗对你来说就是小孩子吵架。”
导演挨个指导。
“谢谢你西德尼,让我想起了好不容易忘掉的年纪。”
“ok,开始!”
“这对我们来说只是虚耗一晚上,可是对那个男孩来说可能会没命!”
“这位先生一直孤军奋战与我们对抗,他并没有说这孩子无罪”,他只是说他无法确定有罪”。
要独自对抗他人的荒谬言论并不容易,所以他孤注一掷争取支持,于是我就支持他了。因为我赞同他的动机。”
“无论在哪里遇到,偏见总是遮盖了真相。”
一句句充满力量的台词被这些老男人或平静或激动的说出来,象是一个大锤不断敲打着观众的灵魂。
在摄像头后的简方达也看呆了,她总算真切的感受到伊森曾和她说的那句话:
这电影可真特么带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