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凡瞬间欺身而近，一记鞭腿狠狠抽在赵德邦的小腹上。
“呕——”
赵德邦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大虾，胃酸混着隔夜饭喷了一地。
这一下，直接给他干懵了。
陆凡落地，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赵德邦。
眼神戏谑，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赵城主，刚才那股子狠劲儿呢？”
陆凡蹲下身，用手拍了拍赵德邦那张惨白的老脸，“刚才不是挺能耐吗？隔空杀人？水灵灵地就把儿子献祭了？”
赵德邦疼得浑身抽搐，眼神里满是怨毒和不可置信。
“你……你敢打我？我是江城市长！我是……”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陆凡甩了甩手，“市长？现在你是阶下囚。”
“回答我！”
陆凡突然提高音量，模仿着网上那个咆哮的语气，指着墙上的监控，“看着镜头，把你刚才想干的事，大声说出来！你是想杀人灭口，还是想给你儿子做个物理闭麦？”
赵德邦捂着脸，嘴唇哆嗦，半天崩不出一个屁。
他是真踢到钢板了。
本以为陆凡只是个有点奇遇的小屁孩，稍微施压就能拿捏。
谁知道这小子是个披着羊皮的暴龙！
这一脚下去，不仅踢碎了他的防御，更踢碎了他最后的体面。
“不说话？装高手是吧？”
陆凡站起身，环顾四周目瞪口呆的众人。
陶琴手里的枪还举着，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年纪，这魄力，说他是六岁小孩，谁信啊？
陆凡走到赵德邦面前，俯身凑到他耳边，声音低沉。
“赵德邦，本来我还不确定赵耀有没有掌握你跟母神教会勾结的证据，现在好了，谢谢你的提醒！”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赵德邦重新坐回椅子上，声音沙哑得像是吞了把沙子：“我儿子被你屈打成招，他的证言将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应！至于什么教会，我不知道。陆凡！你有种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三天后，死的一定是你。”
林镇天在旁边气得一拳砸在桌子上：“老东西，你真以为我们不敢动你？！”
陆凡却拦住了林镇天。
他站起身，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漠。
“行啊，赵德邦，够狠。”陆凡点了点头，“为了保自己的命，连亲儿子的死活都不管了。你以为你不说，赵耀也会跟你一样硬气？”
赵德邦冷笑：“他不会说的，因为他知道他说了就会死！”
“是吗？”
陆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咱们就试试。”
他挥了挥手，对门外的守卫喊道：“来人，把赵大少爷拖到隔壁去。既然赵城主不心疼儿子，那我就替他好好‘招待’一下。”
两名守卫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赵耀拖了出去，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赵德邦看着儿子被拖走的背影，手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但他依然紧闭着嘴，一言不发。
……
隔壁审讯室。
这里有一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可以直接看到这边的场景，也能听到声音。
陆凡让人把赵耀绑在一个巨大的十字架上。
赵耀此时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剧烈的疼痛让他几次痛晕过去。
陆凡从怀里掏出一瓶淡绿色的药剂。
这是s级治疗药水的稀释版，效果很好，但副作用是——会让伤口产生比疼痛难忍百倍的剧烈瘙痒。
“咕咚。”
陆凡捏开赵耀的嘴，直接把药水灌了进去。
不到十秒钟。
“啊啊啊啊！！”
赵耀猛地睁开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疯狂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去抓挠身上的伤口，但四肢被死死绑住，这种钻心的痒让他恨不得把皮肉都撕下来。
“醒了？”
陆凡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对面，手里没有拿鞭子，也没有拿烙铁。
那玩意过时了！
他从系统空间里，掏出了一整套专业的直播设备。
三脚架、高清摄像头、补光灯、收音麦克风。
陆凡慢条斯理地架好机器，调整着角度，把镜头正对着赵耀那张焦黑扭曲的脸，甚至还贴心地打开了美颜补光灯。
强光打在赵耀脸上，刺得他睁不开眼。
“你……你要干什么？！”
赵耀看着这些设备，心中升起一股比死亡还要强烈的恐惧。
作为江城的顶级纨绔，一位有头有脸的人物，他太注重名声了，清楚知道这些东西意味着什么了。
“陆凡！你要干什么？！你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陆凡调试着镜头焦距，笑眯眯地说道：“赵大少爷，别喊打喊杀的，多不文明！
你平时不是最看不起贫民窟的下等人吗？不是最爱面子吗？我在想，如果把你现在的样子，扒光了，挂在屏幕上直播，你说会不会火？”
陆凡指了指镜头，语气轻柔得像个魔鬼：“标题我都想好了，就叫《震惊！江城第一豪门阔少赵耀的果体忏悔》，或者是……《赵公子被烤熟后的生理构造大揭秘》！
你说，点击率能不能百万？”
“来，笑一个，三、二、一！”
陆凡对着镜头比了个“耶”，然后低头假装在手机上操作了一番，嘴里大声念叨着：
“哎呀，这热度涨得真快！刚开播就十万人进来了！家人们，双击666，今天给大伙整点不一样的狠活！”
站在一旁的陶琴眼角抽搐，看着陆凡在那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她知道那摄像头压根没联网，连电源线都没插稳，但这演技……简直是奥斯卡级别的。
赵耀被绑在十字架上，浑身剧痛瘙痒，但此刻心里的恐惧盖过了一切。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黑洞洞的镜头，仿佛看到了无数双嘲笑、鄙夷的眼睛正通过网络盯着他……
如果可以，他高低要喊一句：“雅灭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