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没有波澜的往前流淌。
很快就到了预选赛最后一场,史莱克对战天水学院。
而且到现在史莱克都没有遇见目前排名第二的天渡学院,沈燃犀猜测他们绝对隐藏了什么。
天阙殿的影阁曾经汇报过这群人好像在找什么东西,还查过她的信息。
虽摸不清他们的目的,但警惕就对了。
本来这一场沈燃犀想争取上场的,结果,出发去赛场之前,影阁的人突然通知她。
“发生什么事了?”
“阁,阁主,我们的人都被一群奇怪的魂师抓走了,他们杀了我们好几个兄弟姐妹,而且还抢走了这一批送往拍卖会的拍品!”
沈燃犀懒散的身体瞬间变得像猎豹一样蓄势待发,嘴角缓慢地勾起:“好久没人敢这样挑衅我了,是知道我最近没有好好活动筋骨了吗?”
尾音微微上挑一字一句充满杀气,带着将一切碾碎的锐气。
等待她的史莱克其他人,看着角落沈燃犀说着说着突然充满煞气,脸上那抹熟悉的冒着黑气的笑让马红俊打了个抖。
“小犀姐很久没有笑的这么恐怖了,谁惹她了?”
沈燃犀转头前恢复平静:“这场你们上吧,我有事要去处理。”
唐三想到她刚刚的状态,心里生出担忧:“小犀,什么事?重要吗?要不等我结束我们一起吧。”
沈燃犀安抚地对他笑了笑:“没事,是阁里的事,这次比赛结束我带你们去参观看看。
“我相信你一定会带领大家赢的漂亮。”
唐三动了动唇刚想开口,便撞上她那双被金焰灼烧过的眼眸,“我会赶回来倾听你们胜利的欢呼。”
“好,我等你安全回来。”深色的眼瞳幽静又深邃。
……
沈燃犀给受伤的影卫—阿织喂下疗伤的丹药,据说这是她被救回天阙殿后加入影阁自己取的名字,以前的名字随着过去被埋藏在哪块不知名的角落了。
想必又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沈燃犀查看她胸口可怖的伤还泛着黑气,只能先用阻止它的恶化,要治好可能得找罪魁祸首了。
一个公主抱抱起她。
“我一定会杀死敌人为她们报仇,也会治好你,很快。”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砸在寂静的空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知道他们跑到哪里了吗?”
阿织仰头崇拜地看向眼前这个身形算不上雄壮还能称得上单薄的少女,可她带给大家的安全感谁也比不上。大人真的像副阁主说的那样温柔呢。
“我知道,因为货品里面都放了追踪魂导器。”
“聪明的女孩。”
“那我就走快点尽快送他们去喝孟婆汤!”
沈燃犀抱着怀里的人一路从天斗城里追踪到了天斗城郊外的森林里。她将阿织放在森林外围留下防御魂导器。
只身一人循着线索来到森林深处。
沈燃犀幽深的瞳孔从灌木丛里的缝隙死死盯着那群找死的东西。
一共两个魂王一个魂帝,看长相应该是三兄弟。
此刻正一脸兴奋地刮分战利品——她的丹药、魂导器、还有一些稀奇的拍品……还有他们脚边笼子里的月影狐的幼崽。
“笑吧,笑吧,笑的开心点,待会儿可就没机会笑了。”昏暗的树丛里她缓缓勾起唇角。
“肥肥,去给他们送点好东西。”
一阵风吹过只留下空无一物的灌木丛沙沙作响。
沈燃犀抬手将面具戴上。
藏在树上的沈燃犀拿出魂导器,开始装样,边装边笑。
一旁的肥肥咧开嘴角:“当年我对你的印象还真说对了,你是阴啊。”
沈燃犀瞥它一眼:“对敌人有什么阴险不阴险的,这叫祖宗教训孙子,理所应当!”
说完就瞄准那三个老登。
“砰!砰!砰!”连续三发子弹直接扑向三人。
震天好歹是个魂帝,反应力奇快,身体微微一偏,躲过了。
邪风,邪火两人同样及时防御住。
沈燃犀:可惜这东西可不是用来攻击你们的。
弹药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升起大量浓郁雾气,震天眼神一厉:“有毒!”
“天空一声巨响!肥肥闪亮登场!蹬蹬蹬!”
肥肥大吼一声给自己配上音在浓雾里来去自如,趁着三人无暇顾及它顺手将地上的东西转移到空间。
“这些东西对魂王魂帝的效果没有那么好,下次还得改进改进。”
沈燃犀抬手招出金箍棒,‘轰’的一声,她单脚踩在地上竟然直接将脚下的石头踩的裂开。
一个光球擦着邪风的头皮飞过去。
“什么东西!”
邪风飞快的避开。
等看清楚对面的场景时又是一愣。
金黄和橙红的交织碰撞从树叶的间隙落在人身上。
那身穿一身黑色劲装的女人站在那里,满眼都是戾气,连本来柔和的光芒都变得锋锐起来。
邪风有一瞬间的怔愣。
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爹的,竟然是个小娘们!”邪风三人当然发现了敌人,结果定睛一看竟然是个女人等了半天就她一个。
邪风邪火两人嚣张大笑:“小娘们,你这是看哥哥们寂寞来陪我们的吗?哈哈哈哈。”
“来得好!老子要将你先女干后杀!”两个男人狞笑着,还朝着沈燃犀顶了顶自己的胯做出了几个暗示性动作后,才朝沈燃犀迎上去。
沈燃犀眼神漠然,她并不生气,和一个死人有什么好生气的呢。
她最近实力频频暴涨,这样的暴涨容易根基不稳。
她需要用大量的战斗来稳住自己的根基。
“来战!”
肥肥咧开嘴把玩着金色小球,目光落在疯狂涌动战意的人身上,它们灵兽一族只臣服强者。
当年它的长辈脸上充满怀念曾说过:
“你也遇到一个能让你诚心低头的人,你就会明白你老子我的感受了。”
“那个人不一定是世上最强的人。”
“但一定会让你觉得她会变成世界上最强的人。”
当时它满脸不屑,傲气的说:“那你说说,那种人是什么样子的?我可不能一眼认出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