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燃犀无语地将这颗大头推开,“起开。”对方眼里并没有令人恶心的欲念,加上他真的很像自己的小师弟,难免多了一丝容忍度。
詹青云没事就溜溜哒哒到史莱克这边,对沈燃犀格外热情,眼神纯澈行事天真活泼,语言行为却没有过界。
碍于面子,史莱克众人还真没法将他怎么滴。打着交流的旗号总不能让其他学院看笑话吧。
宁荣荣一屁股将他挤开,皮笑肉不笑地:“你怎么这么闲啊?”
“我哥才是主事人,我就打手一个,闲的很。”
“什么打手?”唐三推门而进。
不大的空间萦绕着微妙的氛围。
詹青云直起身笑靥如花,好似什么都没感受到,若无其事道:“没什么,我给姐姐分享有家饭菜很好吃,想请她去。”
唐三云淡风轻的面容上隐隐浮现一抹愠色,眼中乍现几道锋利的寒芒,下一瞬又恢复正常。
这话一出,其他几人大气不敢出,马红俊更是默默竖起大拇指:不是兄弟你真勇啊,敢这么挑衅唐三,谁不知道他外号千手修罗,意思能给你劈成一千块啊!
其他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想着要是两人打起来,嘿嘿他们要不要偷偷给那小子几下呢。
被几双眼睛围观的唐三不紧不慢坐到沈燃犀旁边,揽着她,坦然无害一笑,:“叫什么,我待会儿带小犀去吃。”
詹青云:“……”
“那我也去!小犀姐这么优秀,唐三你不会介意对吗?”
“我介意。”沈燃犀翻了个白眼,“我看你闲的抠脚是吧,滚回你自己休息室。”
“我回学校了,骨头都软了。”说着将唐三一拉,“走,回去练练。”
唐三看着眼前交握的双手,经过詹青云时,眸色闪过暗光,嘴角上翘了05°。
两人很快离开。
詹青云看着那小子得意的表情狠狠跺了跺脚,气急败坏地离开。
“我就说他玩不过小三。”戴沐白耸耸肩。一个优秀控制系的心眼子堪比蜂窝,密密麻麻。
……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吹的街道两旁的竹林沙沙作响。阳光穿透叶片的缝隙,光影斑驳跳动,在两人身上迅速后退。
唐三享受着两人间的静谧时刻。
两人也没有说起詹青云的事,沈燃犀是觉得没什么好提的,唐三则是相信她,心里升起的不悦和阴暗也只是对着詹青云而去。
这是一个男人无法克制的本能,他不是圣人,对于觊觎小犀的男人他无法控制地升起敌意与防备,但这些情绪他不会让小犀烦恼,留给自己独自消化就好。
但他忘了。
沈燃犀永远会给他最大的安全感。
“唐小三,不高兴一定要告诉我,我永远都是你情绪的树洞。”
“你还记得我是你什么人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自然是记得的。
你是沈燃犀,是他的灿阳,是他唯一追寻的伴侣,是他———
未来的妻。
“所以,只要谁让你不高兴,我便让对方不高兴!”
“谁敢伤害你,我扬了他的骨灰!”眼神徒然凌厉。
抬手化出金箍棒,似乎随便扔了一个方向。
嗡的一声。
长棍似离弦破空,流星赶月般划下一道璀璨幽深的金色光线。
霎时头顶的天空如同镜子般碎裂,下一秒唐三就发现他们身处的环境大变。
上一秒还在阳光明媚的大街上,下一秒就出现在幽暗的森林里。
“竟然小看你了,可这也是没用的…”一道阴沉带着讶异的嗓音响起。
一个尖嘴猴腮的白衣老者得意地现身。
沈燃犀和唐三对视后瞬间点头,自从吸收天渊蜗皇的魂环和魂骨,这世界上一切精神攻击都对她没用,所以自踏上暗中之人的幻境时她就察觉了。
顺便暗中提醒了唐三。
唐三抬起诸葛神弩对准目标,十六根锋锐的铁精弩箭带着强横的穿透力眨眼间已经到了时年胸前。
沈燃犀一棍挥出,瞬间击破时年的残影。
时年眸光带着戏谑之色再次出现在另一边,他承认眼前两个都是世间罕有的天才。
只是,天才没有成长起来,依旧只是蝼蚁。践踏、扼杀有天赋的蝼蚁,恰巧是他最喜欢的干的事情。看对方眼中灼灼如烈火的恨意在燃烧,看对方眼中绝望溢出眼眸……
那种爽感超越了他的肉身。
能让他灵魂也随之颤栗。
紧跟而来的空虚,需要更多的血抚慰。
时年脸上布满残忍而变态的笑容,天才陷入他的梦境,露出痛苦悲愤的表情,这就是他兴奋的来源。
“真是可惜,没法亲眼看到这些天才最恐惧的东西,还是差了点意思,如果我能够达到封号斗罗的实力,就能够在武魂中看到他所经历的一切。就更加完美了。”
时年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阴仄残忍。
“是吗?”耳畔传来鬼魅的轻笑,时年顿感不妙立马出手。
却还是晚了一步。
一只冰凉的手勾上他的脖子,短短一秒,脸部被重拳反复击打。
沈燃犀怎么会任由到手的猎物逃跑。
对着这张老脸就是爆起几十拳收点利息,冷嘲道:“你喜欢听天才的哀嚎,巧了,我也喜欢。”
时年遏制不住转头看向地上,本来陷入梦魇的人还在原地,那这个暴打他的是谁?
“分身?!!”
沈燃犀嘴角不屑冷笑:“老登,你以为就你聪明是吧。”
沈燃犀察觉不对发现这家伙展开的是精神幻境类的攻击便假装被控制。
暗地里偷偷施展第四魂技——献月,分身躺地上迷惑时年,本体趁着老登放松摸到了他身后,给予他重重一击。
时年被她一脚踹到地上砸出深坑,沈燃犀现在的肉身力量打一个只擅长精神攻击的魂圣绰绰有余。
时年压下涌上的浓血,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三个少女,怒极:“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全然没了那副高高在上令人恶心的样子,沈燃犀俯视着这张老脸扭曲不敢置信的样子,舒服多了。
时年涨红了脸,额头一根根青筋暴起:“这可是我的第七魂技!你才五十多级,怎么可能不受梦魇控制!绝对不可能,你使了什么妖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