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架战机在空中快速调整姿态，分成两个整齐的楔形编队——张牧之带领的一队六架战机向左转向，朝着沈阳方向疾驰。
何庆华带领的二队六架战机向右偏转，直奔仁川而去。机身穿过云层的瞬间，座舱外温度骤降至零下四十度，玻璃上瞬间结了一层薄冰，除冰系统自动启动，发出轻微的嗡鸣，瞬间清出清晰的视野。
“大队长，一队编队完成，高度五千米，请求继续拉升至一万五千米巡航高度！”三号僚机驾驶员李飞的声音透过通讯传来，带着一丝紧张后的轻松。
“准！全队匀速拉升，速率每分钟五百米，保持编队间距两百米！”张牧之下令，同时操控战机调整爬升角度，“赵磊，持续监控航迹，避开张家口日军防空据点的雷达覆盖范围。虽然他们探不到咱们的高度，但别给他们提前预警的机会。”
随着高度不断增加，下方的景物逐渐缩小，村庄变成了模糊的光斑，道路和河流像银色的细线交织在大地上。当高度突破一万五千米，战机进入平流层，下方的云层如同一望无际的白色海洋。
赵磊盯着仪表盘，精准汇报：“高度一万五千米，速度每小时六百公里，航向东北，风速每小时二十公里，航迹无偏差。预计一小时四十分钟后进入通辽上空，两小时后抵达沈阳兵工厂空域。”
“收到。”张牧之点头，目光扫过座舱外的天空，“通知各机，无线电静默级别提升至最高，除紧急情况外，禁止任何通讯。
李飞，你带四、五号机负责压制文官屯分厂区高射炮阵地，用fab-500饱和打击，别给他们开炮的机会。剩下的跟我主攻主厂区，记住目标优先级，别炸偏了。”
“明白！保证把文官屯的高射炮炸成废铁！”李飞兴奋地回应，操控战机微微调整位置，跟上编队。
他瞥了一眼下方的云层，忍不住跟身边的投弹手调侃：“你说小鬼子要是知道咱们在他们头顶一万五千米晃悠，会不会气吐血？他们的高射炮最多打米，战斗机才米，连咱们的脚后跟都够不着，想想就解气。”
投弹手笑着回应：“那可不，这就叫降维打击。等会儿投弹的时候我准点投，保证每颗炸弹都落在小鬼子的要害上。”
与此同时，何庆华的二队已飞越石家庄上空。下方的石家庄一片死寂，只有一些日军据点的探照灯来回扫射，灯光在地面划出一道道光柱，却连战机的影子都照不到。
孙浩盯着雷达屏幕，低声汇报：“副大队长，当前位置石家庄上空，未发现日军空中目标。预计三十分钟后飞越河北唐山，进入渤海空域。
唐山日军防空据点装备的是日本人最新的九九式88毫米和九八式100毫米高射炮，有效射程分别是8500米和米，对我们构不成威胁。”
“收到。”何庆华回应，语气依旧沉稳，“通知各机，飞越河北时加快速度至每小时七百公里，尽快脱离陆地空域。
进入渤海后，保持无线电静默，领航员密切监控航迹，别偏离预定航线——渤海有日军巡逻艇，虽然他们的雷达探不到咱们，但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顿了顿，补充道，“另外，让各机检查投弹系统，把瞄准镜十字准星对准预设目标，提前预热。小鬼子的仁川兵工厂负责供应半岛前线的弹药，把它炸了，半岛的小鬼子就成了没牙的老虎。”
二队战机群随即加快速度，像离弦之箭一样掠过河北平原。下方偶尔能看到日军火车不断地运行，但是没人抬头注意到高空的致命杀机。
就在二队飞越河北唐山上空时，唐山日军防空据点的雷达突然捕捉到了高空目标。雷达兵盯着屏幕上的光点，脸色骤变，立刻转身向指挥官汇报：“长官！发现高空不明目标！数量至少六架！高度极高，雷达显示超过一万二千米！”
防空据点指挥官松本一郎闻言，猛地站起身，一把抢过雷达兵手里的望远镜，冲到了望塔上抬头眺望。天空中，六个小黑点正快速掠过，阳光偶尔照在机身上，反射出微弱的光斑，根本看不清机型和标识。“是八路军的轰炸机！”
松本一郎脸色大变，对着通讯器嘶吼，“全体高射炮部队注意！立刻对准高空敌机开火！九九式88毫米和九八式100毫米高射炮全部启用！快！快！快！”
日军高射炮部队瞬间陷入疯狂的忙碌中。士兵们从温暖的营房里冲出来，冻得瑟瑟发抖，双手僵硬得几乎握不住武器，却还是拼命地转动炮口，对准高空的小黑点。“装弹！瞄准！标尺调到最大！开火！”炮长佐藤嘶吼着，嗓子都喊哑了。
九九式88毫米高射炮率先开火，炮弹拖着红色尾迹冲向天空，却在8500米左右的高度就耗尽了动能，炸开一朵朵白色烟团，离一万五千米高空的战机群还有6500米的距离，根本构不成任何威胁。
紧接着，九八式100毫米高射炮也开始射击，炮弹飞得更高一些，却也在米的高度就炸开了，依旧无法触及战机群。有的炮弹甚至没飞到预定高度就爆炸。佐藤看着高空毫无反应的战机群，气得直跺脚：“八嘎！怎么飞得这么高？！给我继续装弹！继续开火！”
孙浩透过雷达屏幕看到下方的炮弹爆炸痕迹，忍不住笑了：“副大队长，唐山的小鬼子在给咱们放烟花呢。他们的九八式100毫米高射炮最多打米，离咱们还有3000米，根本够不着。”
何庆华淡淡回应：“别理会，保持高度和速度，继续前进。让他们浪费点炮弹也好，省得后续再用来对付咱们的地面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