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听说师父来了?”
临近傍晚,几个漂亮娘子都相继回来了,青鸢也不例外。
因为这两天姑爷清闲,所以她一早就和自家小姐去铺子了,这会回来便问。
白清梦也道:“有一阵子没见过燕师了。”
许夜无奈道:“来是来了,不过下午抱着几坛酒,和老丈母娘聊了会,又不知去哪了。”
青鸢嘟嘟嘴,“师父也真是的。”
小妮子虽然有些无语,不过也没太在意,燕师一向如此,神龙见首不见尾,几人早就习惯了。
晚膳时,一大家子坐在一起用膳,很是热闹,周凤仪也被了留下。
没错!这妮子最近来的很勤,毕竟被抓壮丁了,虽然一开始还不适应,但架不住几位娘子的热情,尤其是虎娘们,连拉带拽。
虽然还没进门,但几女已经将她当姐妹,而且相处的非常融洽。
不奇怪,这妮子性格本就温和,很好相处,加上在北周,因为汉人血脉缘故,和皇室其它公主大概也说不到一块去。
可这里不一样,几女完全把她当自己人,时不时还被某个混蛋撩,自然无比温馨。
而且,联姻的事已经确定,无非就是还没成亲,所以,她大概也懒得顾及了,反正外面也已经传遍。
当然,也只是来的勤,过夜什么的自然不可能。
王贺这个送嫁将军随时保护公主安全,有人想尝鲜都找不得机会。
咳!
扯远了!某人表示从没想过。
苏七七这时道:“夫君,今天街面上看到很多道士,是不是陛下又要举办斋醮仪式了?”
啊?
许夜僵了一下,什么斋醮仪式?
见夫君疑惑,林采薇解释道:“就是道教的一种祭祀仪式,开坛摆香案,祈求风调雨顺之类的”
周凤仪身为北周公主,显然对此不是很了解,问道:“开坛祭祀?这样也行?”
莫说她,许夜也是一脸懵。
因为刚入朝堂没多久,且大部分时间,不是出使北周就是西南,真正呆在京都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对赵大的修道并不了解,仅限于修建长生殿。
而如今长生殿已经修好了,不就是开坛做法装神弄鬼嘛!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只要不碍着自己,他才懒得搭理。
不过,他想的显然有些简单了。
第二日,赵大难得通知早朝,赵大通常不早朝,一旦早朝准有事。
没辙!一大早,许夜只得从漂亮娘子的被窝里爬了起来,等赶到皇宫时,一众大臣差不多都到齐了。
“见过七殿下!”
“七殿下早!”
“”
不少大臣都围了上来,态度那叫一个殷切。
开玩笑,排除之前星河诗仙的大名和功绩,就是成为皇子的这段时间,其手段也足够让人惊叹不已,连太子都压不住。
这段时间的交锋,林北望和林南归相继高升,虽然也有部分人被查,但太子那边损失更大。
相比之下,七殿下明显更进一步。
而且,七殿下和大周公主的大婚尚未举行,但,大周公主频繁进出许家,众人可都是看在眼里。
毫不夸张的说,太子迎来了最强对手,未来已经充满了极大的不确定性。
这些官员如何敢怠慢,不管是不是依附在许夜身边的,又或者游离各大势力之外的,都是满脸讨好。
就连户部尚书蔡清,也拱手笑了笑。
当然,也有不给脸色看的,比如太子一系的人,个个面色冷峻。
许夜自然不在意,他压根没兴趣,更不喜欢尔虞我诈的朝堂,还不如在家调戏几个小妮子。
可没办法,太子出的馊主意,暂时也只能这样。
这时,大舅哥苏长歌也到了。
这段时间,因为太子之争,大舅哥已经很久没露面了,没曾想今天也来了,并向这里走来,看似想说什么。
但随即,太子赵恒和二皇子赵康也到了。
许夜和太子自然没话说,毕竟斗的这么凶,谁也不搭理谁,反倒是二皇子赵康,很是殷切。
“七皇弟早!”
他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因为太子之争,二皇子最近也变得很活跃,游离在两人之间。
许夜也呵呵笑了笑,客套了两句。
“陛下驾到!”随着李公公尖锐的声音响起,赵大也终于到了,依旧是一身道袍,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
众人齐声行礼。
因为是皇子,还是正当红的皇子,许夜和太子位列朝堂最前方。
赵天行点点头,随意抬了抬手,“都免礼吧!”
随后,有大臣按例上奏了一些各地情况,赵大则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直到二皇子出列,他脸上才露出了一丝悦色。
二皇子恭敬道:“父皇,近来我朝各地升平,蒸蒸日上,一切都离不开父皇的治理,和上天庇佑。”
“日前,儿臣得遇一得道高人,名曰玄机真人,他言,长生殿的修建,壮大了我朝国运。”
“为表上天,理应在长生殿外举行斋醮仪式”
洋洋洒洒一大通,许夜听的直犯困,其实说白了,就是要祭祀,举行斋醮仪式。
他虽然犯困,但赵大明显来了精神。
当然,也有人反对,二皇子的话还没说完,太子便斥道:“二皇兄是否言过其实,一个游方道人的话岂可当真。”
“我景朝局势能够好转,全是父皇和满朝文武,以及前线将士和百姓的共同努力所造就的。”
“国运之说不足信,那游方道人的话,更是一派胡言”
“”
“不错!太子所言甚是!”太子一系,有不少官员附和。
赵大脸色也顿时有些不好看。
二皇子道:“太子所言差异,国运之说自古有之,远的不说,就说七皇弟,通过科举一步步考上状元,其才华自不用多说,被誉为我景朝第一才子,学究天人。”
“当日长生殿修建,便是七皇弟主导的,也曾说父皇修建长生殿乃我景朝国运所在。”
“而事实也证明了,长生殿修建,新区大获成功,两国通商也是在此前提下完成的,甚至收拢西南,西南百姓归心,亦是因为此。”
“太子殿下岂能说国运之说不足信?”
说着他还看向许夜,殷切道:“七皇弟,你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