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邦被这冰冷的语气,吓得身躯瑟瑟发抖。
他可是沪都首富,平日里呼风唤雨,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捧着敬着。
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惊吓?
以前他总觉得钱能通神,人脉能摆平一切。
可现在他才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那点家底和人脉,根本不值一提。
恐惧淹没了他,让他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他脑海里飞速闪过自己积累的财富,还有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脉,可此刻这些东西在叶南面前,毫无用处。
这年轻人绝对不简单,他的人脉完全用不上。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哀求,声音颤抖:“这位先生,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有钱,我有很多钱!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我可以给你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几十亿,不对,是几百亿。”
沈万邦知道,自己绝对招惹不起眼前这个年轻人,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不断扣头,疼得他龇牙咧嘴,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
说着,他偷偷用眼角的余光瞥向上官冲,使劲给上官冲使眼色。
在他看来,上官冲可是上官天王的儿子,背后有战部四大天王撑腰,就算叶南再厉害,也不敢不给上官家面子。
他盼着上官冲能站出来,哪怕只是说一句话,说不定就能震慑住叶南。
可他又怕上官冲见死不救,毕竟现在的叶南太过恐怖,谁都不想引火烧身。
叶南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沈万邦,眼神冷漠无比,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好啊。”
“我想要你的命。”叶南的声音平淡,仿佛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给我吧。”
沈万邦以为叶南松口了,脸上露出狂喜神色,连忙说道:“谢谢先生!”
等他反应过来后,脸色极为难看。
要他的命这如何能行?
“啪!”
话音刚落,叶南直接出手。
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巴掌拍在了沈万邦的头上。
沈万邦的尸体倒在了地上,鲜血缓缓流出,再加上他表情扭曲,场面触目惊心。
上官冲站在一旁,亲眼目睹了沈万邦的惨死,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的双腿也在微微发抖,心里充满了恐惧,但更多的是一丝侥幸。
幸亏自己是上官家的人,否则难逃一死。
上官冲语气强装镇定:“小子,我们我们就当不认识如何?今天的事情,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毕竟你我没有仇恨,我只是来帮沈万邦的。”
而且他是上官家的人,他的父亲是战部四大天王之一的上官烈。
叶南就算再嚣张,也绝对不敢动他,毕竟上官家的势力,不是谁都能抗衡的。
叶南冷道:“你要我怎么当不认识?你为沈万邦出头,还想对我动手,就凭这一点,你就该死。”
上官冲的脸色铁青,他没想到叶南竟然这么不给面子。
他咬了咬牙,搬出了自己的靠山:“你没听我说吗?我是上官家的人!我父亲是上官烈,他可是战部四大天王之一!”
“认识。”叶南冷道。
上官冲眼睛一亮,连忙说道:“你既然认识我父亲,那你还要动我吗?你要是敢动我,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的!”
“就算他现在在这里,我也会杀了你。”
话音未落,叶南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
上官冲没反应过来,就感觉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抓住他的头颅。
叶南五指微微用力,一声巨响,犹如西瓜炸裂。
上官冲的头颅被捏爆开来,鲜血溅了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叶南甩了甩手上的血迹,眼神依旧冰冷。
其实,如果上官冲没有招惹苏晚风,只是在其他事情上招惹了他,看在上官烈的面子上,他或许还会手下留情,给上官家留几分颜面。
但上官冲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为了沈万邦,对苏晚风出手,还想伤害她。动了他叶南的女人,就必须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就算是上官烈来了,也保不住他。
叶南可以给其他人面子,但并不代表着你在我这里有面子。
上官冲的身体失去了支撑,重重地倒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而跟随上官冲而来的那几个保镖,早就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看着地上的几具尸体,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叶南。
一个个跪在了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其中一个胆子稍微大一点的保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知道,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了,必须立刻把消息报告给上官家。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听筒里传来一个声音,对方是上官家目前的掌权者,上官冲的哥哥,上官羽。
“喂?什么事?”
那个保镖声音颤抖说道:“家主,不好了!出大事了!冲少爷冲少爷他他被人杀了!”
“什么?”电话那头的上官羽听到这话,难以置信自己所听到的。
有人杀了他弟弟?
什么人胆子这么大?
在沪都这块地盘上,他上官家因为有父亲的存在,可以说是无人敢惹,更不要说动手杀他们上官家的人。
“谁杀我弟弟?”上官羽声音冰冷说道。
保镖拿着电话,看了一眼一旁的叶南:“我不认识,一个年轻人,二话不说,一巴掌拍死了冲少爷。”
上官羽抓住电话的手在剧烈的颤抖着,他愤怒到了极致:“你们在什么地方?”
保镖道:“浅水湾别墅”
上官羽冷道:“等我,我马上过来,不要让那个杀我弟弟的人跑了。”
保镖刚要说话,叶南一把夺走对方手中的电话。
他早就看到了对方在打电话。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保镖是在喊帮手。
叶南与上官家没有太多冲突,他想劝上官家最好不要干涉此事,毕竟他与上官烈认识,而且关系还不错。
“上官冲被我杀了,但我建议你们上官家到此为止吧。”叶南冷淡说道。
上官羽冷声说道:“到此为止?你说到此为止,我就得听你的,什么时候,我沪都上官家如此软弱可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