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处于对立阵营,佐藤秀一也是忍不住夸赞一句艾的格局大。
讲句不好听的,原着之中,要是火影是艾来当的话,那后面就没有那么多糟心事了。
不过,佐藤秀一只是一句话就打破了艾的金身。
“既然如此的话,那奇拉比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我倒是很想实验一下,人柱力死亡之后,尾兽是会在人柱力死亡的地点附近重生,还是在别的地方。”
听到佐藤秀一这么说,艾象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整个人瞬间炸毛。
“你这个混蛋,要是敢对你动手的话,我一定和你不死不休。”
佐藤秀一白了一眼艾,淡淡的回应道:
“就凭我杀了三代雷影,你的老豆。杀父之仇是能够轻易和解的吗?那我多杀一个奇拉比也不是什么问题吧。反正债多不压身。”
艾一时语塞,因为在他心中,佐藤秀一无疑是必杀榜的榜首。
一旦有机会,他一定会以雷霆之势来报父亲之仇。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多了一个杀弟之仇,好象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尽管,艾嘴上喊着云隐村的忍者都一样,就算是雷影也和普通忍者一个待遇。
但只要是人,那就一定会有私心。
在和不是很熟的由木人,以及和亲兄弟没有什么区别的奇拉比面前。
艾心中的天平,早就已经倾斜了。
而且,抛开艾的个人情感不谈。
二尾和八尾它们两个对于云隐村更重要,也是明眼人就看得出来。
就算由木人爆发了二尾全部力量,充其量也就只是一个影级而已。
而奇拉比却不同,现在的他还没有达到巅峰。
不过就是这样,奇拉比依旧可以站在艾的身后,成为他最坚实的臂膀。
见艾陷入沉思之中后,佐藤秀一觉得这件事大有可为。
于是,他便拍了拍艾的肩膀开口道:
“我给你时间慢慢考虑,要是你考虑好了,就和卡卡西说吧。就是那边那个带着面罩装酷的小鬼。”
闻言,卡卡西顿时露出了一副死鱼眼。
“我晚上还有巡查木叶的任务呢。”
“你的所有任务全部取消,现在只需要看着这个傻大个就行了。要是你的队长有异议的话,让他随时来找我。”
“我就是我们小队的队长。”
听到这话,佐藤秀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
“原来白牙那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会借着职务之便走后门啊。”
因为白牙就是前任暗部部长,所以佐藤秀一这是在调侃卡卡西的队长职位是靠白牙才获得。
果不其然,听到这话,卡卡西当即就炸毛了。
“我现在的职位完全就是靠我自己的实力争取而来的,和我的父亲没有任何关系。”
佐藤秀一则是露出了一个欠揍的表情。
“我懂,我懂,就我和白牙之间的关系,我是不会说出去的。卡卡西你就放心吧,你在外面就是靠自己实力当上队长。”
要不是考虑到双方那巨大的实力差距,卡卡西早就提着短刀冲了上去。
在捉弄了一番卡卡西之后,佐藤秀一便使用了飞雷神直接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此时的药师野乃宇还在孤儿院之中,所以房子之中就只有佐藤秀一一个活人了。
佐藤秀一抚摸着客厅上带着年代感的墙壁,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光芒。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什么东西上面都有日期。秋刀鱼会过期,肉罐头也会过期,连保鲜纸都会过期。
现在,就连佐藤秀一家的屋子都有了保质期。
在明天,这里就会被推平,新的建筑将在旧建筑的残骸上拔地而起。
这何尝不是一种传承呢?
重建房子的事情,佐藤秀一并没有告诉药师野乃宇。
因为他想要看到,等明天药师野乃宇回家之后,发现自己的家被夷为平地之后,脸上那副震惊的表情。
忽然,两个由红色蜡笔画的小人出现在了墙角上。
这两个小人一个有着长头发,另一个则是短头发,他们两个的手正紧密的握在一起。
在思索了好一会儿之后,佐藤秀一才想起来,这是小时候玖辛奈的“大作”。
长头发的小人,是玖辛奈,而短头发的小人则是佐藤秀一。
想到这里,佐藤秀一在心中又燃起了对玖辛奈的思念。
不过,此时的玖辛奈应该刚刚从边境之中的营地往木叶之中赶吧。
说来也也是巧合,本来这次玖辛奈是兴致满满的想要出去打仗的。
但是,一路上却是没有遇到任何一个敌人。
等她好不容易来到边境的营地之时,云隐村又因为艾和奇拉比被佐藤秀一掳走之后,根本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玖辛奈这次就好象是在火之国境内转了一圈,旅了个游一般。
就在这时,佐藤秀一眼前的视线忽然一黑。
与此同时,一阵可以压着嗓子的声音在他的身后缓缓响起。
“猜猜我是谁?”
听到这个欢快的声音,佐藤秀一的嘴角不由得勾勒出了一抹弧度。
就算是不用感知忍术,他也能从这熟悉的香味上,知道压在自己身后的人是谁?
“纲手老师?”
“不对!”
“美琴?”
“还是不对!”
“难道是小南?”
“佐!藤!秀!一!你是不是想死?”
显然,三次故意猜错身份让佐藤秀一身后的人瞬间炸毛。
佐藤秀一只好一个转身将身后之后,抱住柔声道:
“我怎么可能会猜不出我最喜欢的玖辛奈呢?你现在不是应该还在路上,怎么那么快就回来了。”
玖辛奈吐了吐舌头,做出了一个可爱的鬼脸。
“因为人家太想你了,所以就让九喇嘛帮忙加速回来了。”
“你是怎么说服九喇嘛在这种事情上帮你的。”
“我答应它下次给它带三盘油豆腐过去。”
九尾虽然在九只尾兽之中,实力位于榜首。
但是身为霓虹的狐狸,它对于油豆腐这种食物还是欲罢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