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军一边射击,一边以敏捷的身法在走廊中快速移动,利用立柱和拐角作为掩体,始终保持着对敌人的火力压制和杀伤。短短十几秒,冲上楼的这一波七八个敌人就全部倒在了血泊中。
他没有停留,迅速穿过走廊,来到主楼另一侧的一个露天观景平台。这里视野开阔,可以俯瞰大半个庄园。
平台上,此刻正聚集着一群人,约莫二三十个,是庄园内反应最快、装备也最好的一批核心护卫。他们围成半圆,将一个少年保护在中间——正是刚才逃出去的阿峰。
少年脸上惊魂未定,但更多的是刻骨的仇恨。他看到陈军出现,尤其是看到陈军手中那把原本属于他父亲的、标志性的黄金ak时,眼睛瞬间充血,指着陈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
“就是他!给我干掉他!他杀了阿爸!谁杀了他,我赏一百万!不,一千万!”
他喘着粗气,因为极度的仇恨而有些语无伦次,但接下来的话却清晰地充满了恶毒:
“以后!以后我们‘将军府’的人,遇到一个炎国人,就杀一个!一个都不放过!全部放干血!每杀一个,不论男女老幼,我都赏一万!不,十万!我要用炎国人的血,祭奠阿爸!”
他完全忘记父亲临死前那番“不要招惹炎国人”的哀求与警告,此刻心中只有复仇的火焰和继承“家业”后变本加厉的狂妄与暴戾。
陈军站在平台入口,手持黄金ak,听着少年那充满怨恨和恶毒的宣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冰冷的嘲弄。
可以啊。
这儿子,还真是“孝”出强大,完全“继承”了他老子的“遗志”,甚至青出于蓝。
看来,将军临死前那份卑微的父爱和最后的“觉悟”,在这位“段坤”少爷心里,连个屁都不如。
既然如此
陈军缓缓抬起了枪口,对准了那个被重重保护、却散发着比他父亲更危险气息的少年。
那么,斩草,就要除根。
“哒哒哒!哒哒哒!”
黄金ak的咆哮在混乱的庄园上空持续回荡,枪口喷出的火焰在夜幕下格外刺眼。陈军的身影在观景平台的入口处、立柱后、矮墙边快速闪动,步伐飘忽如同鬼魅。他并非站在原地疯狂扫射,而是在高速移动中,凭借超凡的战场感知和肌肉记忆,进行着精准绝伦的短点射和单发速射。
子弹如同长了眼睛,精准地钻入每一个试图冒头、瞄准或冲锋的武装分子的眉心、咽喉、胸口。他前进的路径上,武装分子如同被镰刀收割的麦秆,成片倒下,鲜血在奢华的地板上迅速蔓延。哀嚎声、重物倒地声、弹壳落地的清脆叮当声,交织成一曲死亡交响乐。
一个人,一把枪,硬生生将数十名悍匪的冲锋压制在平台中央,寸步难进!
被围在核心的段坤,眼睁睁看着身边平时凶神恶煞、自诩精锐的护卫们,在那个炎国军人冰冷高效的杀戮下,如同纸糊般不堪一击,一个接一个地倒下。他脸上的仇恨被浓烈的惊惧和难以置信所取代,但随即又被更疯狂的杀意覆盖。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谁杀了他,我我奖励五千万!美金!五千万美金!” 阿峰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失控而尖锐变形,他挥舞着手臂,声嘶力竭地吼叫着,试图用天价悬赏激发手下的凶性,“上啊!他就一个人!子弹总会打完的!堆也堆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