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墨一声令下,15万高明大军,向着古河战场进发!
绵延十数公里的车队,同一时间激活,轰隆隆的引擎作响声,引来整座城市轻微的颤动。
林墨四人坐在为首的车辆上,作为头车率先出发,后面的车辆紧随其后。
而留守在高明的几万人,还要负责后方的保障和医疗物资的调运,虽然他们不去往古河战场,但每条街道上,都有他们夹道送行的身影。
“旗开得胜!”
“凯旋归来!!”
有的拉着横幅,有的在振臂高呼。
他们的欢送,更加激发了高明战士们的斗志,数千辆车的鸣笛声,宛若盘旋在高明市的巨龙,发出震天动地的声响。
“就要干仗了!”
阿骨兴奋的望着车窗外。
在南疆战争迷雾的影响下,身为战争神徒的阿骨,好战因子被放到了最大,而他本身也是个好战分子,这激情澎湃的一幕幕……更加激发了他心中的热血。
“去了古河战场,千万别胡来。”
林墨平静告诫三人。
“牢记我们的目标。”
“首要任务,是安全活下来。”
冷月和王守之点了点头。
车队花费了半个小时时间,数千辆车才驶出了高明,上了高速。
在茫茫夜色的高速下,刺眼的远光灯和闪铄的警报灯,将夜色都照亮成白昼,林墨的头车以每小时100公里前行,后方绵延的车队,就象是一眼望不到尽头的长龙火车……
大军压进古河战场。
两天之后。
南疆古河。
作为南疆最着名的旅游景点,大夏没有人会没听过这条古河。
甚至南疆为了发展这处旅游景点,还在河的沿岸,建造了铁路,开通了专线的旅游火车。
可曾经蔚蓝的古河,如今却变成了一片血红。
河面上零星可见漂浮着的尸体,散发着浓浓血腥味儿的古河,早已没了往日令人心旷神怡的风景,只剩下了血腥与杀戮。
古河的两岸,被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
这两条蔓延整条古河的警戒线,将南疆南北两地彻底分割开来,也象征着两地水火不容的势态。
古河战场的战线,就是整条古河的长度。
在古河的南北两岸,搭起了一眼望不到尽头的营帐,营帐数量规模之大,甚至超越了一座城市,从古河边上一直延伸到了远处的群山。
作为南疆战争的主战场,南北神联盟在古河战场,共投入了近两百万兵力!
如此战争规模,哪怕放眼世界任何一场战争,都无法与之比拟,几乎全南疆的人,都投入到战场之中。
林墨他们是下午四点到的。
高明作为三大主战区之一,被分配到了b区营帐,一共有八个局域。
这里本来就是三四万的高明人,如今又有15万的援军,兵力达到了将近20万!
“援军来了!”
“大家快来帮忙卸物资!”
驻守在此的高明兄弟们,蜂拥而上,帮助车队卸货。
营帐里就类似于一个难民集中营,林墨能在这地方看到不少缺骼膊少腿的人,有的人拄着拐杖,有的坐着轮椅,医疗营帐那边,时不时传来阵阵惨叫声……似是时刻提醒着人们,战争的痛苦。
而在不远处,则架着上千口大锅,后勤厨师正忙碌的给战士们做大锅饭。
袅袅炊烟散发的美味,与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消毒水的气味混杂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怪异。
“林统帅好。”
看到林墨在视察营地,人们急忙鞠躬问好。
这些驻军也是早早得到消息,高明更换了新的统帅。
还没等林墨视察多久,远处一辆吉普冲进了b区营帐,林墨再度见到了前几日探望他的那位性感女秘书。
“林副盟主,盟主叫所有统帅去中帐大营开会。”
“好的,知道了。”
林墨点了点头,随后看向李砚舟和高永康二人。
“你们负责物资搬运,整顿一下这里,等我回来之前务必都弄好!”
“是!!”
林墨又冲王叔三人点点头,随后上了吉普车扬长而去。
北神盟主云莱,本身又是昆北市的统帅。
昆北市自是不用多说,作为南疆的省会,也作为曾经大夏五大战部之一的总部,昆北市的实力强到难以想象……
拥兵30万!是北神联盟最强战区!
高明所在的b区就紧挨着a区,林墨和女秘书坐着吉普,很快就来到中帐大营。
女秘书微笑示意,“副盟主,您先进去吧!”
“好的。”
林墨迈步走进大营。
这个奢华的大营里,五脏六腑一应俱全,冰箱彩电大沙发,装修的好似一座城堡宫殿,而且还被分割开了数个房间,占地面积最少两百平米。
不过此刻林墨,无暇参观这奢华的装修。
他一进来,就看到有六个人坐在了圆桌前,圆桌上摆放着一张战场地图,地图上立着各种小人和好多红蓝绿三种小旗。
见林墨进来,六人都不约而同看向他。
大家彼此相视一眼,随即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人,急忙笑着起身鞠躬。
“副盟主。”
大家见状也纷纷起身,跟随叫道,“副盟主。”
而唯有蒋木兰,依旧坐在座位上,她目光复杂的盯着林墨……这种奇妙的感觉,实在难以言说,就好比有一天,身为老师的你,管着的学生,突然成为副校长了。
但此刻,大家都站起来,她不站起来就显得很突兀。
人们目光都好笑的看着她,象是在看笑话,自是都知道,林墨和蒋木兰曾经的关系。
最后,蒋木兰还是起身,冲林墨微微鞠躬,但‘副盟主’这三字,始终难以叫出口。
“各位都是我前辈,我该给大家鞠躬才是,大家快请坐。”
林墨笑着招呼。
随即,他就顺势坐在蒋木兰身旁的空位上,笑眯眯的开口。
“蒋统帅,好久不见。”
蒋木兰嘴角微微抽搐,瞥了眼林墨,“其实,也就一周多没见。”
在她身上,似是再也看不到当初在照同的那股威严。
果然,人是很灵活的动物。
什么勇敢胆怯,什么威严卑微……不过都是看对什么人,对什么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