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克斯,一名“清道夫”,夜之城最饱受诟病的职业。
他今年19岁,因为没钱拿义体医生执照,只能添加清道夫赚钱,在忙完一天的脏活之后,他孤身一人返回家中,冷冷清清的家、漆黑的只剩窗外霓虹灯的屋内,贾克斯喝了一口啤酒,窝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机。【性偶大会】是他固定的消遣节目,在那些装了芯片的女孩机械的?啊啊啊声音中,他似乎才能使得麻木冷静到了极限的神经稍微放松那么一点点。
可今天,他换到熟悉的电视台,看见的却不是机械假笑的粉色姑娘,而是冷色调大厦中,手拿武士刀、浑身是血的男人。
贾克斯皱眉,他可不爱看这种血腥杀戮的节目但当他看清了那些呼喝怪叫,冲上来包围男人的员工制服之后,他的大脑仿佛喝了一瓶风油精一样激动了起来!
“荒荒坂!?”
他坐起身,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电视画面,他想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而不是什么超梦拼接画面。这年头,夜之城的每个人都在说“帅他妈的荒坂,州他妈的公司”,但真碰见了公司的人,一个个都象是软脚虾,包括无法无天的帮派分子和边缘行者。
在这样一个只说不练的时代,每个人都被公司压迫着,却没有向压迫者挥拳的勇气。
今天,挥拳的人来了,他不仅挥拳了,而且还是冲着个头最大、兵马最壮的家伙去的!
“只有你一个人,就象学着强尼银手进攻荒坂塔?”
荒坂塔24层,小田三太夫站在陈来面前,他的身后是如同暴恐机动队一样的荒坂安保部队,枪口的红外瞄准全都指向了陈来的心脏位置,而小田则玩味的对陈来说着这些话。
“我当是谁,原来是荒坂华子的狗,亚当重锤呢?怎么就派你们这些土鸡瓦狗来跟我打。”陈来此时浑身是血,这些血不是他的,而是别人的,他将武士刀上的血用靴子擦干,狞笑着问小田三太夫。
“就你?也配让三郎大人的保镖呃、呃”
他的话没有说完,陈来就已然站在他的身后,手脚强化肌腱全部被割断,舌头则如蚯蚓一样蜷缩着掉在地上。
如此凶悍的战斗力,荒坂安保部队慌忙开火,子弹在空中飞舞,陈来的身形从每一颗流弹之中擦过,在安保人员的视网膜中留下一个“鬼畜”一般的影象。
“我州,牛逼!”
电视机前面的贾克斯瞪大了眼睛,手不自觉抓破了沙发,他认得小田三太夫,这王八蛋服务华子出行的时候用螳螂刀截停了他家的汽车,那场车祸产生的费用至今没有还完。
“杀的好啊,再多杀一点!”
贾克斯为陈来的杀戮欢呼喝彩,他长久以来的憋闷,随着陈来每一次挥刀、开枪而渐渐消解,最后变成了一种“身临其境”的快感。
陈来浑身浴血,他按下了下一层楼的按钮,每层楼他只停留半分钟,但每次用不到半分钟就会返回电梯,而那层楼的人根本撑不过这短短的杀戮时间。
他知道【神舆】应该在荒坂塔的地下,但他偏偏要向上走技术装备晚点来拿无所谓,而荒坂三郎,这个荒坂公司的标志必须死在他手中,被所有人见证!
“荒坂三郎大人,楼顶的浮空车已经准备好了,您随时可以撤离。”
“我下去拦截那家伙,真古怪,我明明只看见了一件义体,他为什么有这样的性能?”
女秘书和亚当重锤同时说话,秘书在劝说荒坂三郎跑路,而亚当重锤则一心想着战斗。
荒坂三郎没管重锤,这名“高功能赛博精神病”名义上是保镖,实际上只是一个喜欢杀戮的疯子而已,象这样的疯子,夜之城里大把大把,不必担心用完了。
他望向女秘书,问道:“【海上耶稣】,进行到哪一步了?”
“其实其实今天就该是实验日的,我们抓到一名主世界的职业玩家,他被【梦境】所捕获,您本应该今天就能”
女秘书支支吾吾,荒坂三郎面色不虞,但却平静的挥了挥手:
“无妨,我了解这帮深海玩家,用收买的方式,我将很容易与他达成妥协。”
“是,您的智慧引领荒坂战无不胜。”
女秘书赶紧点头,她的馀光能看见荒坂塔外公司广场大屏的景象,上面投放着陈来一个接一个屠杀员工的场景,在那块大屏幕底下,是无数的夜之城居民、流浪汉在欢调用好!
她心中微微一颤,却只能顺从荒坂三郎的意思,在旁边默默等侯。
荒坂三郎坐在沙发上,根本不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在这荒坂塔的顶端,只有他长生不老的梦想以及可以用于同陈来交换的筹码。
亚当重锤早已坐着电梯向下,他手痒难耐,渴望与强者战斗,作为公司战争期间的“超级单兵”,亚当重锤算是夜之城“活着的传奇”,他全身都进行了义体改造,刚刚才进行过一次“反重力武器协调升级”,现在的他强得可怕!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正将武士刀捅进一名公司员工心脏的陈来缓缓扭过身,刀身血振,血色露珠便掉落在地。
“你喜欢杀人?”
亚当重锤那接近三米的身体低头从电梯中钻出来,他的含人量只有4,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这名传奇独狼喜好杀戮与破坏,荒坂给他的任务,他通常只有一个条件:必须有杀人环节。
这样的鸟人,反而是最适合在夜之城生活的人,真是讽刺,在理乍得·奈特创建夜之城乌托邦的时候,可没有想到最适合自己城市的居民竞然是这副德行。
电视前的夜之城民众估计是第一次见到活着的传奇,他们暗中为陈来哀悼,祈求这位反抗公司的英雄死相能好看一点没人相信陈来能战胜亚当重锤,除了他自己。
面对亚当重锤的问题,陈来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将手中刀随意的耍了个刀花。
“我不喜欢杀人,但我喜欢杀你这样的人。”
“向弱者挥刀略显无趣,向你这种烂人挥刀,我毫无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