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起火的情况下,只能询问最先起火的那户商铺。
公安这么一说,边上其他被烧的店铺老板,也都愤愤的看向了这边。
“姜家兄弟,你们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我们全部的家当都在里边,就这样被一把火烧没了,你们不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说不过去。”
“是啊,好端端的,你们店铺怎么就起火了?”
“难道你们不知道,这些铺子都是连着的,一家起火,就会烧毁一大片吗?”
“是啊,我们的损失你们要赔啊!”
这些人找不到元凶,就把姜胜利他们当成了凶手。
要他们赔偿损失。
姜胜坤皱起眉头。
因为他们四兄弟都在场,而且二哥三哥还长了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所以那些人只敢说说,不敢一拥而上。
若是二哥三哥不在,恐怕这些人就要上来撕扯姜胜坤他们了。
面对大家的愤慨,姜胜利嗤笑,环抱着胳膊冷眼睨着在场的人。
“你们说的真好笑,从我们家店铺起火,责任就是我们的了?”
“那我们还说有人嫉妒我们生意好,故意在我们药店放火,要栽赃陷害我们,你们是否都有嫌疑?”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我们为什么要放火害你?”
有人反应过来,不爽的回答。
姜胜利笑了起来,“那同样的道理,我们药店生意那么好,我们又为什么要放火害你们?”
“难道我们有病?”
“就算我们有病,我妹妹也是神医,她随便能把我们治好,我们绝对不可能做出,放火烧自己店铺的蠢事。”
姜胜利这话一出,其他的几个人也开始思考。
他们与姜家药店也没什么冲突,姜家也真没必要烧自家店铺,连累到他们的店铺。
那是谁,放火烧了他们的店铺?
公安也上前来询问,他们有没有怀疑的对象?
尤其是询问姜家兄弟。
姜胜利摇头,他们兄妹不与人结仇。
“完全没有怀疑对象?”
公安追问。
姜胜坤回答道,“公安同志,我们兄妹三人都是在校的大学生,我们治病卖药,都是与人为善的多,很少有与人闹红脸的。”
姜胜利也点了下头,“是啊,现在那些从村里回来的流民那么多,工作没个工作,收入也没收入的,谁知道会不会是他们干的?”
要把药店起火,顺带着烧了这么多间店铺的锅让他们兄妹三人背?
门都没有。
而且姜胜利也不是胡乱猜测。
的确是因为从去年返城之后,今年街道上的没有工作的人特别的多。
他与妹妹放学回家,好几次遇到想要抢他们,偷他们东西的人。
公安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想要找到凶手,可能就难了。”
姜胜利看了看公安,没说话。
公安找不到的人,或许耿哥那边能找到?
晚上把事情处理了,问了话又登记了损失之后,姜家兄弟四人这才回去。
先把两个哥哥送到招待所,姜胜坤,姜胜利才回他们住的小院。
第二天一早,姜胜利早早就去找耿修。
耿修开了一家酒楼。
他把之前的国营饭店盘了下来,自己折腾。
手续齐全,加上价格也公道,还有认识的人也多,他的酒楼平稳开张,平稳营业着。
姜胜利过来的时候,耿修刚起来。
看到来人,笑着招呼他坐下。
“阿梨怎么没过来?不一起来吃早饭?”
经过大半年的接触,他们已经处成了朋友。
耿修对姜梨的称呼,也从之前的姜神医,姜医生,变成了阿梨。
姜胜利在一边桌上坐下,“妹夫过来这边工作了,梨梨昨晚回家去了。”
“噢,早就听说阿梨丈夫是个很有能耐的人,改天有机会一起过来店里吃饭。”
耿修说着就去给他端早饭。
姜胜利也不客气。
反正到外边吃也是要给钱,在耿修这里吃也要付钱,索性在哪里都一样了。
他给自己倒了一碗水,就着耿修端来的小笼包吃了起来。
“怎么喝水?”
“那边有豆浆,我去给你装。”
耿修看他一大早就往肚子里灌凉水,有些不认可。
姜胜利呵呵笑了笑,“耿哥,你别急,我有事找你帮忙。”
“怎么了?”
耿修在姜胜利的对面坐下来,让店里的店员装一碗豆浆过来。
等豆浆送上来,店员离开了,姜胜利才把昨晚店铺被烧的事情与耿修说了。
耿修闻言,脸色也微微有些改变。
“店铺被烧?”
“是啊,自由市场那一排十几家店铺,全都被火烧了个干净。”
“药店损失很大?”
耿修询问。
姜胜利摇头,“我们药店损失倒不算大,其他几家损失惨重。”
但是,他们药店就算损失不大,这也不是把这口气咽下去的理由啊!
耿修自然明白姜胜利的意思。
他稍微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
“我让人问问。”
“谢谢耿哥。”
“自家兄弟,不用客气。”
耿修拍了拍他的肩膀,又与他聊了一些在学校的事情。
别看耿修现在自己做了个体户开了酒楼,但是很多时候,他还是挺愿意听姜胜利分析市场行情的。
在他看来,姜胜利年轻,脑子灵活,又是正儿八经的大学生。
他的话多听听,保证不会错。
姜胜利呵呵笑了笑,“耿哥,你太看得起我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姜胜利也把早饭吃完了。
他掏出钱,付钱。
耿修不收。
姜胜利道,“耿哥,兄弟归兄弟,生意归生意,你这样我以后可不敢来你这里了。”
就算只有几毛钱,姜胜利也不想占耿修的便宜。
这让耿修更加确定,姜胜利,姜家的兄妹几个,都是可以深交的。
“好,那我就收下了。”
耿修也不跟姜胜利多推辞,笑着把钱收下,“至于你说的事,你等我打听好了,就让人给你捎过去。”
“谢谢耿哥。”
姜胜利起身,要告辞。
今天是星期一,他还得去学校上课。
耿修送他到门口,“下次过来叫上妹子一起来,让她尝尝我的手艺。”
“好。”
姜胜利骑着自行车离开。
耿修也转身进入了酒楼。
他找人去打听昨晚的事情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