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利亚操控着千米高的影子巨人,缓缓抬起一只遮天蔽日的巨手。
那只手掌,比野牛海贼团的营地还要庞大,
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朝着下方的印支岛,狠狠拍下!
“轰隆——!”
这一掌落下,仿佛天崩地裂。
恐怖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座岛屿,坚固的礁石如同豆腐渣一般,瞬间崩碎;
茂密的丛林被连根拔起,化作漫天飞舞的木屑;
那些惊慌逃窜的海贼,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被巨手拍成了肉泥。
印支岛的地面,开始疯狂塌陷、龟裂,
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缝,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海水倒灌,巨浪滔天,整座岛屿都在剧烈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而野牛海贼团的正副船长,此刻还在帐篷里呼呼大睡。
他们昨天晚上喝得酩酊大醉,直到现在都还没醒透。
当巨手拍下的瞬间,他们甚至来不及睁开眼睛,
便被崩塌的地面吞噬,连同整座印支岛一起,朝着海底沉去。
“咕噜……咕噜……”
海水疯狂涌入,印支岛的轮廓越来越小,
最终彻底消失在海平面上,只留下一片汹涌的波涛,卷起了百米的巨浪。
那些侥幸没有被拍死的海贼,也在海浪的吞噬下,纷纷沉入海底,成了鱼虾的美餐。
千米高的巨人缓缓消散,莫利亚的身形恢复了原本的模样,他悬浮在半空,
低头看着下方平静下来的海面,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哼,强大的力量,太美妙了……”
就是太过耗费体力,像这样一击碎岛的攻击,即便是如今的他,也用不出几次。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眼中闪过一丝桀骜,
金狮子的训练果然有效,如今的他,实力早已远超巅峰时期。
莫利亚转身,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没有人知道,野牛海贼团是如何覆灭的,
只知道第二天清晨,印支岛彻底消失,而野牛海贼团,从此在新世界销声匿迹。
只有那片汹涌的海面,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恐怖的暗夜猎杀。
…………
随着众人相继归来,德雷斯罗萨海域的所有敌人,被横扫一空。
大运海贼团,这个曾被无数人暗地里嘲讽为“最水五皇”的新生势力,
在短短一周之内,如同挥出了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以雷霆万钧之势,
连续覆灭了五支实力强横的海贼团——
从嚣张跋扈的鸦天狗海贼团,到臭名昭着的屠夫海贼团,再到盘踞南番岛的猿猴海贼团,
以及棒棒海贼团和野牛海贼团,竟无一幸免,尽数化作了历史的尘埃。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的飓风,跨越了无垠的海域,
掠过了一座座纷争不休的岛屿,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速度,传遍了新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刻,人们才如梦初醒。
他们终于想起,大运海贼团的五皇之位,从来都不是靠着嘴巴吹牛吹出来的。
那是刘浪带着一群悍不畏死的强者,从东海一路杀到新世界,
踩着无数强敌的尸骨,凭着一场场浴血奋战,硬生生打出来的!
他们想起了,大运海贼团曾在香波地群岛,
正面硬撼海军本部,让数名海军大将铩羽而归;
想起了,他们曾闯入司法岛,搅动风云,
救出了恶魔之子罗宾,斩杀了海军大将赤犬;
想起了,他们曾与凯多、大妈等老牌四皇分庭抗礼,不落下风。
连海军和世界政府这样的庞然大物,
都曾在他们手上吃过大亏,更何况是几个盘踞一方的海贼团?
一时间,整个新世界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凝重起来。
那些曾经嘲笑过大运海贼团的人,此刻只觉得脸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几十个耳光。
“最水五皇?简直是放狗屁!”
某个悬赏过亿的海贼,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里满是后怕:
“能在一周之内,连灭五个实力强劲的海贼团,这样的势力,谁敢说他们水?”
“你们发现了没有?”
另一个海贼压低了声音,眼神里满是惊惧:
“这五个海贼团,可没有一个软柿子,每一个海贼团的船长,都没有低于十亿的悬赏。”
“更可怕的是,”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海贼,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缓缓开口,
“据说这次大运海贼团,只出动了副船长鲍尔、行动总队长艾尼路,和三个番队。
他们的船长还有其余的七大行动番队,都没参与此次行动。”
“纳尼?”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你是说,在覆灭这些海贼团的时候,大运海贼团,居然……居然还没有尽全力!”
这句话,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没有尽全力?
一周覆灭五个强敌,竟然还没有尽全力?!
这个认知,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大运海贼团的真实实力,远比所有人印象中的,还要恐怖得多!
鲍尔覆灭鸦天狗海贼团,连带着把整座岛屿,都沉入了海底;
艾尼路覆灭棒棒海贼团,不过是随手一记雷迎,便荡平了整座岛屿;
艾斯血洗屠夫海贼团,全程游刃有余,甚至没能借此突破大将级的门槛;
韦帕横扫猿猴海贼团,更是如同碾死几只蚂蚁般轻松,沙巨人一出,便定了胜负。
还有前七武海之一的月光莫利亚,听说直接一击就把整座岛屿干碎了。
虽然印支岛只是一座小型岛屿,比不上笨周岛这样的大型岛屿。
可哪怕是小型岛屿,能够一击碎岛,本身就是实力的最好证明。
大运海贼团,展露的实力,不过是冰山一角!
这一刻,“大运海贼团”这五个字,仿佛成了一道沉甸甸的烙印,深深镌刻在了每一个人的心头。
曾经的嘲讽与质疑,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敬畏。
酒馆里的议论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低语。
“以后……可千万别招惹大运海贼团了……”
“何止是招惹?就算是远远看到他们的旗帜,都得绕着走!”
“听说刘浪船长,最护短了……谁要是敢动大运海贼团的人,或者他们庇护的商船,下场……”
说话的海贼,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那未尽之语中的含义。
那是比死亡,还要可怕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