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
“一个截教三代弟子而已,也敢如此口出狂言?”
“走!”
“为师这就带你去找那陈长生,我倒要看看,他如何照打不误?”
言罢,惧留孙袖袍一拂,这便直接卷着土行孙出了洞府。
正当惧留孙准备带着土行孙去找陈长生讨个说法时,虚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道言语声:
“惧留孙师兄,你们这是打算去往何处?”
闻言,惧留孙与土行孙不由顿住,随即循声看去。
丁艳之下,但见一身穿月白道袍之人踏云而至。
这道人,面容俊雅,气质雍容,不是十二上仙中的普贤真人又是谁?
“普贤师弟?”
看见普贤,惧留孙微微一诧。
普贤近前,淡然笑了笑,作揖一礼:
“见过师兄!”
惧留孙轻点了点头,在旁的土行孙则是对着普贤躬身一拜:
“拜见普贤师叔!”
普贤微微颔首,探问出声:
“师兄,你这带着土行孙师侄是打算去往何处?”
惧留孙听闻,强压心头怒火,沉声道:
“普贤师弟,我这不成器的徒儿,在外被截教一个名叫陈长生的三代弟子欺辱,打成重伤。”
“此子更是口出狂言,辱没咱们师门。”
“我正欲带他去寻那小贼讨个公道。”
听完惧留孙所说,普贤真人的脸色稍起变化,但很快便恢复如常。
在他看来,区区截教的一个三代弟子,属实是提不上什么兴趣。
也就惧留孙如此坦护自家徒儿,方才会想着亲自下山去教训。
徜若换做是他,直接赏赐一件厉害点的法器,便可解决。
“这截教之人倒是好胆,竟然欺辱到咱们阐教头上。”
“那些披毛戴角湿生卵化之辈,就是欠缺教训啊!”
虽然心中不怎么当回事,但普贤嘴上却是如此说道,怎么说,他与惧留孙也是师兄弟,且同属阐教十二上仙之列。
惧留孙微微觑眼,跟着探问道:
“对了普贤师弟,你所来何事?”
普贤也没隐瞒,直接说道:
“师兄,我此番前来,乃是奉广成子师兄法旨,通知师兄即刻前往崐仑山。”
经由普贤真人如此一说,惧留孙不由一诧:
“大师兄相召?”
普贤真人点了点头,轻嗯出声:
“没错。”
“难道师兄忘了?这三教大比要不了多久可就要召开了。”
“广成子师兄召集前往,是需与我等商议具体章程,拟定出战人选等一应事宜。”
闻言,惧留孙一怔。
“三教大比?”
他轻声嘀咕了句,这些时日忙于教导弟子,精研道法,倒是把这桩十万年一度的玄门盛事给忘了。
所谓的三教大比,顾名思义,便是人教、阐教以及截教之间的比试。
刚开始举办的时候,秉承着促进门人交流,彰显玄门道统的想法。
每十万年,三教各遣门下杰出弟子,进行比试切磋。
分高下,论道行。
胜者不仅能获得丰厚奖励,更能为所在教派赢得莫大声誉与气运加持。
只是,这三教大比到了后面,已然有些脱离初衷,变成了三教弟子争强斗狠的地方。
尤其是截教与阐教弟子之间的比斗,更是激烈凶狠。
惧留孙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怒意稍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算计与冷意。
他看了看满脸期盼与不甘的土行孙,又看向普贤真人,缓缓道:
“原来是三教大比将至,为兄一时激愤,倒是险些误了正事。”
“既是广成子师兄相召,自当遵命前往。”
“徒儿,咱们先行去崐仑山!”
听到惧留孙所说,在旁的土行孙不由一愣,忙说道:
“师尊,那我的事情……”
想到陈长生,土行孙便满心的愤恨。
自是希望师门能为他出气。
惧留孙微微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土行孙的肩膀,答复说:
“徒儿,那陈长生既是截教弟子,此番三教大比,他很有可能会代表截教出战。”
“届时擂台上光明正大,各凭本事。”
“你若想雪耻,便在比试中堂堂正正击败他!”
“或者,为师亦可安排你其他师兄弟,在擂台上好好指点一下这位截教弟子!”
“众目睽睽之下,便是通天教主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惧留孙口上说的冠冕堂皇,实则心底深处,早就谋生想法,等到了三教大比,势必要好生教训一番不知天高地厚的陈长生。
土行孙闻言,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异色。
虽然他这里还是想着惧留孙能出手去教训陈长生,但自家师尊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去多言,唯有点点头道:
“师尊英明!”
“徒儿定克苦修炼,争取在大比中亲手打败那厮!”
“若力有未逮,也望师尊与诸位师叔伯安排,莫要让那狂徒嚣张。”
口上这般说着,土行孙心中却是苦郁无奈。
他没有告诉惧留孙的是,陈长生那里已然是一尊大罗金仙。
而他这里,不过才区区真仙修为而已,两者之间的差距,不可同日而语。
惧留孙轻点了点头,目光一转,落在了普贤真人的身上,笑着道:
“师弟,我们这便动身前往崐仑山吧!”
“土行孙,你也随为师同去,聆听教悔,也好见识一下我阐教英才济济。”
闻言,土行孙连忙回过神来,对着惧留孙微微躬身:
“是,师尊!”
接着,三人也没拖沓,直接化作三道遁光自夹龙山飞云洞升起,掠过云海,直取崐仑山而去。
……
值此之际,殷商王朝,三山关所在。
此前来到了三山关,将邓婵玉从土行孙的手中救下后,陈长生一直留在了总兵府。
这期间,其悉心教导着邓婵玉。
尤其是将《九重雷刀》的精髓要义跟修行关窍,结合自身对雷霆大道的理解,深入浅出地剖析演示给了邓婵玉。
邓婵玉本就聪慧克苦,得陈长生指点,自是进步神速。
算算时日,周身雷意日渐精纯,刀法隐隐有自成一格的气象。
这一日,陈长生见邓婵玉已初步掌握功法要领,便也决定离开三山关。
毕竟,师父领进门,修行看个人,后续的修炼,更多的需要靠邓婵玉自身的勤勉与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