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破棺而出,王妃带飞整个王朝 > 第778章 梦的开端,是十四岁的暮春

第778章 梦的开端,是十四岁的暮春(1 / 1)

“呃……”

夏樱只觉得脑袋像被千万根细针同时刺入,剧痛伴随着庞杂的影像翻腾炸开。

眼前骤然发黑,她身形摇晃。

月曦作为贴身护卫型机器人,对主人的生命体征始终保持着最高敏感度。

她快步上前,稳稳托住夏樱瘫软的身躯。

感受到熟悉的支撑与安全,夏樱最后一丝紧绷的意识终于松懈,彻底陷入黑暗。

“姐姐!你怎么了?!”

果果与小凤急急扑到跟前,疾声呼唤。

夏樱已然阖眼,陷入深度昏迷。

唯有她掌心那枚完整的凰佩仍在幽幽发光。

夏樱的意识,仿佛沉入了一片混沌而古老的深海。

梦的开端,是十四岁的暮春。

风是暖的,空气里浮动着青草与新泥干净的气息。

她是大祭司最看重的弟子,课业向来繁重,琴棋书画、医卜星象,每日从晨光微熹忙到月挂檐角。

每每得闲,她总会偷偷跑到大祭司府后山那片僻静处。

那里有棵野樱树,生得恣意,花开时如云如霞。

如今花期已至尾声,粉白色的花瓣簌簌落着,在地上铺了薄薄一层,像一场温柔又寂静的雨。

那一日,她提着裙摆走近,却看见了树下的陌生人。

少年背靠着树干,一身玄色劲装勾勒出清瘦挺拔的轮廓。

他手里转着一柄未出鞘的短刀,刀鞘在他指间翻出流畅的弧光,姿态闲散得像在自家院里晒太阳。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

四目相对,她怔住了。

不仅仅因为撞见外人,更因为那张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天生带着薄情的弧度。

“楚宴川?”她差点脱口而出。

可梦里有个声音告诉她,他是夜长暮。

镇北侯的独子,刚随父亲回京不久的小将军。

少年见她愣神,短刀在指尖灵巧地转了个圈,忽然笑了。

“树成精了,还是我眼花了?怎么樱花落着落着,就落出个仙子来?”

她向前走了两步,仰头看他:“你才是妖精。这是我先发现的地方。”

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这不是她会说的话。

可梦里的自己说得那么自然,仿佛已经这样与他斗嘴过千百回。

少年笑意更深。

“好,是你的。不过,分我一半吧。我不白占,明天带糖渍梅子来换。”

临走时,他道:“我叫夜长暮。暮色虽长,终有尽时。”

之后的几天,他天天都来。

他每次来都不空手,有时是油纸包着的糖渍梅子,有时是草编的蚱蜢,有时是市集上淘来的小泥人。

他给她讲边关的雪有多厚,讲大漠的孤烟如何笔直地升上天穹,讲塞外牧民唱的歌谣,调子苍凉又辽阔。

她渐渐知道了许多关于他的事:他讨厌朝堂的弯绕,喜欢塞外纵马;

他立志守疆,却说“守疆不如守一人心安”;

他看她时,眼睛里有光,比夏夜的星子还亮。

然后,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带着不容抗拒的沉重与冰凉。

老皇帝病重,需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少女冲喜,她是大祭司的亲传弟子,八字最合适。

一纸诏书,断了他们之间尚未说出口的悸动,与那棵野樱树下悄然生长的情愫。

出嫁前一晚,夜长暮闯进她的院子,眼睛红得像困兽:“我带你走。现在,马上。”

她摇头,指甲掐进掌心:“我不能走。师父对我有恩,族中几百人的性命系于我身。”

那是他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争吵。

最后,他沉默地离开,背影在月光下拉得很长,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

夜长暮去了边关,用几年时间,成为权倾朝野的镇北王。

老皇帝驾崩后,她成了从未承宠过的年轻太后,守着空荡荡的宫殿和一个冰凉的凤冠。

他担心她受欺,率铁骑千里回京,血洗朝堂,肃清奸佞,扶她膝下抚养的稚子夜政登基为帝,自己则任摄政王,镇守朝纲。

许多人送女人给他,温婉的美人,聪慧的才女,妖娆的异域公主……

他一概拒之门外,终身未娶。

她说:“何必如此?”

他答:“心已满矣。”

夜政一天天长大,看她的眼神一天天不对劲。

起初是依恋,后来是占有,最后是疯魔。

她疏远,他偏执;

她冷淡,他疯狂。

终于,他设下圈套,以“太后病危”为饵,诱夜长暮回京。

她拼死送出密信,纸上只有淋漓三字:别回来!

但他还是回来了。

她冲上城楼,看见他浑身是血,却还站着,剑拄在地上,抬头朝她的方向笑了笑。

那笑意穿过硝烟和血雾,依稀还是当年樱花树下,那个转着短刀、眉目疏朗的少年。

箭雨再至,万箭穿心。

“夜长暮!”

她嘶声喊出他的名字,字字泣血,“你个傻子!为何要回来?!”

他没有回答,也再不能回答。

她看着他的身体缓缓倒下,看着鲜血染红汉白玉阶,看着那个曾说“守一人心安”的少年,终于再也守不住他自己。

她悲痛欲绝,心如刀绞,从城楼一跃而下。

风声呼啸,大地扑面而来……

最后一眼,她看见他的遗体躺在宫门外的广场上,而自己正坠落在他身旁。

隔着十步距离,却怎么都触摸不到。

一生未曾牵到的手,至死,也只能遥遥相望。

真好啊,她想。

至少死在同一天,同一片土地上。

黄泉路上,或许还能赶上。

魂魄离体的感觉很奇妙,轻飘飘的,没有痛,只有无边无际的空。

既然生不能同衾,死总该同穴吧?

她在皇城上空游荡着,像一片无处着落的羽毛,寻找夜长暮的魂魄。

可是没有。

哪儿都没有。

皇宫、樱树下、他们曾并肩走过的小径,都没有他的气息。

他就这样消失了,彻彻底底,仿佛从未存在过。

为什么连魂魄都不留给她?

然后,她看见夜政。

那个她亲手养大的孩子,如今的帝王,正命人将她的尸身仔细清洗、更衣,放入冰棺。

他跪在棺前,时而痛哭忏悔,时而痴笑低语,时而面目狰狞地咒骂,像个疯子。

他抱着她的尸首痛哭。

“母后,你终于完全属于我一个人了……”

“我将夜长暮碎尸万段了!你就算死,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她飘在半空,恶心得想吐,如果魂魄还能吐的话。

后来,夜政越发疯癫。

在全国搜寻眉眼与她相似的女子,纳进宫来,宠幸,又厌弃,再寻找新的替身。

耗费国库,滥杀谏臣,朝堂上下人人自危。

大祭司入宫劝他放手,反遭威胁。

那一日,她跟着师父的马车飘回大祭司府。

师父屏退左右,独自坐在静室中,忽然抬头,望向她所在的方向:“央央,出来吧!”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