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墙深院透着那么的庞大,雕梁画柱显得也很精美,只是那枯叶遍地似乎很是荒凉。
西北荒凉能有这样一处院落,确实很是惊艳,哪怕在这西凉城中应该也是首屈一指,但这样一座雄伟的院落,仿佛没有太大的人气,就连那挺立在院中的身影……
一身雪白裘服轻轻飘动,修长的身影看着是那般的不凡,甚至那朦胧中的面容都很是俊郎,虽然那看着不过弱冠之间的年纪,却让人很是痴迷,只是那隐隐中的极其冰冷……
那仿佛就是一柄傲立的长剑!
寒光闪闪犹如一潭静水,但也看不出太过的稀奇,但那剑柄确实极其的独特,隐隐之中透着很是古老的味道,只是犹如那道雪白身影一般,不但让人感到极其的冰寒,而且还是那么的恐怖。
孤身一人傲立当空,一柄长剑在手犹如气势凌云,但终究不过弱冠之间的年纪,真的会有那么的恐怖?
“少侠好雅致!”
一声低沉中,两道黑影突然从天而降,只是那双目光隐隐透着极其的凝重。
那极其的尖锐,犹如鬼哭狼嚎一般,尤其在这无比阴沉之下,更是让这诡异的院落多了几分恐怖,但那道雪白身影却尽显平静。
那仿佛就是一柄极其冰冷的长剑,甚至连那雪白身影都没有妄动半分,但一双目光却缓缓张开,竟然还是一对极其好看的丹凤眼。
何为丹凤?
眼型狭长,内勾外翘。
这极其的独特,尤其在一个男子身上,往往被视为无比聪慧,而且天生就该是尽显贵气。
这可是妥妥的人上人啊!
“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一道高大的身影缓缓上前一步,双手抱拳微微拱手,但那双目光却极其明亮,只是那尽显的凌厉中,似乎突然浮现不小的怒色。
原本以为这该是一位江湖前辈,至少也该是略显年长者,可万万想不到竟然是这样一个半大的孩子,而且还是这般孤傲。
这就没有家里大人管管吗?
“你不配!”
淡淡的话语透着几分缥缈,但却隐隐透着那么的狂妄,甚至连那双丹凤眼,都没有正眼看上一眼。
“大胆!
一个毛头小子竟然敢对我们统领如此不敬,在下这就替你家大人好好教训教训你!”
一道略显瘦小的身影顿时上前,一双目光透着熊熊怒火,手中长刀已是高高举起。
“你更不配!”
那双丹凤眼终于正眼看过来,只是那尽显的淡然中,仿佛连这天地都不放眼中,更别说这小小两道人影。
“你找死!”
那道瘦小身影顿时飞身而起,一柄长刀闪着耀眼寒光,空气中顿时惊起一道涟漪,只是那刀锋之下,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杀气。
也许天生就家境优越,不然也不会现身这样一座庞大的院落,虽然尽显的傲立确实很不礼貌,甚至让人极是厌恶,但也不至于丢了性命。
这不过就是个半大的孩子而已!
“都说了你不配,还非逼我出手!”
低低的话语透着那么的平静,虽然尽显狂傲,但似乎没有丝毫的鄙视,但那柄长剑却缓缓举起。
剑为百兵君子,所以自古都有君子剑之称;
一个真正的剑客可以傲视天下,甚至是与天地一斗,但无论什么情况,都不可以有失君子之风,自然也不会畏惧任何的挑战,哪怕这结果早已注定!
嗤!
一道剑影犹如惊雷一般,似乎连空气都被生生刺穿,但却没有惊起太大的涟漪,只是那柄长刀还在虚空……
“哼!”
一声低沉的痛呼,但却并没有太大的惨烈,只是那瘦小的身影已经生生停下,一柄长刀也猛然垂下。
这的确是一柄很快很快的长剑,说是惊雷都略显虚伪,只是不明白一个小小少年是如何做到,但现在那柄长剑就那么刺入那左肩之中。
那是虽然看着也是一片猩红,但并没有什么血流成柱,剑尖不过刺入一寸不足,可想已是怎样的手下留情。
“兄弟!”
那道高大的身影急急奔来,双目中透着无比的担忧和焦急,怒火隐现中一柄长剑也顿时浮现。
“统领,我没事!”
瘦小的身影猛然轻轻晃动一下,但并没有丝毫摔倒之气,只是那双目光在定定之下,顿时流露出无比的恐惧。
那柄长剑已经拔出,雪白身影依旧挺挺而立,只是那尽显的冰冷中……
“多谢少侠手下留情!”
急急地再次拱手一礼,双手之下急忙搀扶住那瘦小的身影,只是那双目光也同样流露出莫大的恐惧。
刚刚那虽然不过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甚至都没看清那柄长剑是如此刺出,但现在的情景已是十分明了。
他们可能都不是这白衣少年的对手!
“你们走吧!
你们不是我的敌手,我也无意伤你们的性命!”
淡淡的话语依旧是那么的平静,虽然还是让人感觉那么的冰冷,但起码那双丹凤眼浮现稍稍的异彩。
“在下还是想知道少侠尊名!”
“我说了你不配!”
“那少侠为何挡住我们兄弟的去路?”
“我在等人!”
“等人?
敢问少侠等得是何人?如果在下有幸认识的话……”
高大的身影轻轻一颤,一双目光虽然尤为的疑惑,但隐隐之中似乎突然多了一丝惊喜。
今日之下全城惊动,要么是拼死抵抗,再不然就是落荒而逃,但偏偏这座院落极其特殊,这样一个很是不凡的少年,竟然只是为了在等人?
这到底是在等什么人?
“你们不会知道的!
这里确实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但那个人未出现之前,你们不可能进入半步。
你们走吧!”
雪白的身影定定而立,一柄长剑垂在手中,听这话语似乎再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最可气的是那双丹凤眼竟然缓缓再次闭起。
这什么情况?
这番话说的确实已经够透彻,但莫非真的把他们当空气一般,就算那柄剑再快再厉害,可这院子之外可是有这数十名兄弟,难道真当他们怕了不成?
“你……”
高大的身影猛然狠狠一震,一双目光更是怒火中烧,手中长剑也是蠢蠢欲动。
“统领!
我看此事太过诡异,不如我们先行禀报公子,属下以为这少年应该不会走!”
低低的话语透着几分痛色,但那双目光却极其的明亮。
是啊!
这既然是为了等人,自然不会轻易退去,恐怕这白衣少年在此已经等了很久,如果再有妄动,那结果可就真的难以想象了!
“敢问少侠真的只是在等人?”
“当然!”
“那如果少侠终究是空等一场呢?”
“不会!”
“少侠为何如此肯定?”
“因为那也是一柄很快很快的剑!”
那双丹凤眼猛然再次睁开,但此时却透着无比的明亮,甚至还有隐隐中的不小兴奋,甚至连那俊郎的面容都很是动容。
“很快很快的剑?”
两道身影俱是齐齐轻轻一颤,两双目光顿时流露出一片尤为的迷茫。
中原大地确实有很多剑客,其中也不乏绝顶高手,只是不知这很快很快的剑又是如何定义,而且现在还是在这荒芜的西北。
这世间当真有这样的人吗?
“少侠当真不能告知我们姓名?”
一双目光定定望着那雪白身影,尽显的迷惑中似乎略显凌厉。
这就很尴尬了!
先不说这白衣少年一无所知,甚至连那所等之人也不知是谁,现在虽然有很多兄弟守在院外,但似乎他们陷入了两难之境。
这般进退不得之下,就算要禀报公子,可又该如何说辞,难道只说这是两柄很快很快的剑?
“不能!
我的性名你们不配知道,至于他的性名我也不知道,你们还是赶快走吧!”
那双丹凤眼缓缓望向虚空,似乎隐隐浮现稍许的迷离。
这又是什么情况?
既然在此专为等人,却不知所等之人姓谁名谁,这怕不是个二傻子吧?
“公子当真一定要如此?”
两道身影缓缓挺立,两道目光也尽显凌厉,隐隐之中怒火浮现,仿佛有种被人生生戏耍的感觉。
“我说了你们赶紧走,别逼我下杀手!”
那双丹凤眼猛然定定望过来,隐隐之中浮现淡淡的杀机。
“公子既然非要如此,我等也就……”
“格老子的!
你杀个给我看看!”
一声狼嚎突然响起,隐隐带着惊天动地的感觉,但那极速的身影,犹如一道长虹般瞬间落在院中。
“公……公子?”
两道身影狠狠一颤,但那双目光却很是迷惑,隐隐透着那么的不敢相信。
身影没错,气势也分毫不差,甚至一身上等雪白裘服也没有丝毫改变,但那面容怎么就又……
“怎么?受伤啦?”
“属下拜见公子,都是属下办事不力!”
两道身影急急躬身俯首,不但透着无比的恭敬,而且再没有丝毫的迷惑。
这声音可是太熟悉了!
“这小子动的手?”
“公子恕罪,都是属下技不……”
“我问你们是不是这小子下的手?”
“回公子,是……是!”
“唉!那谁?
我刚来就听到你要杀人,来来来,你杀个我看看?”
修长的身影猛然转过,一双大眼定定望着那身雪白,只是略显的笑意中,隐隐透着的邪邪……
“我有一剑可斩天诛地,亦可杀……”
“停!
你他娘的是个二傻子吧?你不是要杀人吗?来来来,咱俩比划比划!”
“我在等人没空……”
“巧了!我就是你要等得人!”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你又叫什么?”
“西门凌雪!”
“很有名吗?”
一双大眼轻轻眨巴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