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带着人灰溜溜的离开了。
他本来不想就这么离开的,他还想报复一下的。
可是,面对刘海中这边人数上的巨大优势,棒梗不得不选择从心,不得不选择离开。
就这样,棒梗走了。
“光齐,你这下开心了,把棒梗收拾成了那副德性。”
许大茂、阎埠贵带着不少的院里人挡在刘光齐回饭店的路上,对着刘光齐这么说。
“开心?我开心个鬼啊。”刘光齐没好气的说道。
“嗯?”
许大茂他们纷纷诧异的看向了刘光齐。
刚刚是刘光齐把棒梗揍一顿,把棒梗打成猪头吧?
怎么感觉好像反过来了一样?
刘光齐现在的反应是什么鬼啊?
“我原本的打算是把棒梗堵在这里,给棒梗和他带过来的那些人一个狠的,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老虎的虎须摸不得,可结果呢?你们说说结果呢?”
“结果也是还可以啊,你不是也打了棒梗一顿吗?瞧瞧你把棒梗给打的,都成猪头了。”一个院里人说道。
“那是你觉得,我可不是这么觉得的。”
把棒梗打成猪头算什么?
没两天就好了。
能给棒梗一个多大的教训啊?
按照他一开始的想法,应该是把棒梗以及他带着的人打进医院里,让他们在医院里住上一段时间。
这样才能够让棒梗他们知道疼,让他们知道怕。
可结果这一切却都没有实现。
他也就是把棒梗不疼不痒的收拾了一下。
就棒梗脸上的那些伤,要不了两天也就好了。
这算什么?
“我刚刚真的是很想要把棒梗他们留下来的。”
刘光齐咬着后槽牙说。
“你要是真把他们给留下来,你现在在哪还不一定呢。”许大茂对着刘光齐说道。
就像是棒梗说的一样。
在大庭广众之下,闹成那样,动静真的是太大了,造成的影响也真的是太大了。
真到了那个时候,刘光齐绝对不可能像是现在一样的自由,早就不知道被抓到哪去了。
“我知道,可我就是不甘心啊。”
刘光齐抓着头发说。
“等下一次再收拾棒梗也就是了,机会多的是。”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说。
刘光齐不管这个,他只是对着许大茂说道:“下一次是下一次的,这一次的确还是没了。”
“…你非要这么说,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宽慰你了。”许大茂忍不住的吐槽了一下。
“这个我倒是知道。”
阎埠贵突然说。
“老阎,你有什么高见啊?”许大茂好奇的问。
“没什么高见,低见倒是有一个,刘光齐不是说下一次是下一次吗?咱们索性就不来下一次也就是了,咱们额外的给他补一次,不算到其他的机会里面,这不就得了?”
“???”
“光齐,你挑个时间,把这一次的补上。”
阎埠贵对着刘光齐说。
他这说的,许大茂都不知道该怎么表示了。
他以为他自己已经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没有想到还有高手。
“老阎,你真行。”许大茂忍不住的夸了一句。
“一般一般。”
“光齐,你或许可以听听老阎说的,最好赶快找个机会动手,棒梗那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别你还没有补上,他那边就已经开始报复了,到时候,这就变成一笔剪不断理还乱的烂账了。”
……
另一边,贾家的餐厅。
稍晚些时候。
“棒梗,你回来了…棒梗,你这是怎么了?你这脸上怎么全都是伤啊?”
“棒梗,谁打的?是不是刘海中?你说是不是他?”
秦淮茹、贾张氏看到棒梗归来,正下意识的打招呼,突然的注意到了棒梗脸上的那些伤势,一个个的大呼小叫起来。
餐厅里不多的客人也因为她们的大呼小叫忍不住的侧目,看向了棒梗这边。
诸多的视线全都集中在了棒梗的身上。
本来,棒梗还没有觉得怎么样。
可是,看到这么多的视线集中在自己身上,他忍不住的有那么一些的羞恼了。
“妈、奶奶,你们别喊了,我没事,就是被人打了一下,都是皮外伤,不用这么大呼小叫的。”棒梗试图制止秦淮茹、贾张氏的大呼小叫。
他却是没成功。
听到棒梗承认被人打,她们两个叫嚣的更厉害了,还要带人去找刘海中一家。
棒梗不得已,只得把两人拉走,带到后厨。
“棒梗,你拉我们到这来干什么?”
“妈,外面不是谈话的地方,我带你们到这来仔细的说说刚才发生的事情。”
不想承认自己有些扛不住那么多视线的棒梗找了个借口,并把刚才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秦淮茹、贾张氏说了一下。
他虽然是找的借口,但是也确实是向着两人倾诉一番,发泄一下心头的苦闷。
“刘光齐简直是不讲武德,哪有他这么干的?动手也就罢了,还玩这一套。”
贾张氏首先气愤的说。
相比较于她,秦淮茹倒是有些奇怪。
她的反应并不是气愤,反而是松一口气。
“妈,你这是什么反应?我被打,你反而像是挺高兴的样子?”棒梗注意到了秦淮茹的异常,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我哪是高兴?我单纯只是有点庆幸而已。”
“???”
“棒梗,你想过没有,刘光齐要是没有这么干,你会是一个什么下场啊?”
“还能会是什么下场?被打进医院呗…呃!”
棒梗的表情一滞,话都说不出来了。
“棒梗,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反而有点庆幸了吧?”秦淮茹声音幽幽的说道。
“…妈,照你这么说,刘光齐打我,我还得感谢他了?”
“你感谢他干什么?你得感谢你自己。”
“感谢我自己?”
“没错啊,当时,你要是不突然灵机一动,说了大庭广众下打群架的影响,你觉得刘光齐当时能那么轻易的放过你?他真的乐意?你要感谢的还是你自己。”
“好像也是啊。”
棒梗仔细一想,觉得也没有毛病啊。
他确实是应该感谢自己。
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说不定都住院了。
那还只是轻轻的一顿打啊?
“那这顿打就这么白挨了?”贾张氏脑筋转过弯,意识到怎么一回事之后,突然的问。
“怎么能白挨?我们家棒梗又凭什么白挨?今天的这顿打还是得报复回去。”
秦淮茹这么说。
“妈,你的意思是……”
“棒梗,找找机会,我们把你今天挨的打给刘光齐报复回去。”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