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这样做呢?我就是单纯的想要跟你学一学而已。”
阎埠贵着急的解释,生怕何大清真信了自己的猜测,识破他隐藏的这么一个心思。
好吧。
阎埠贵必须要承认,他确实是有这个打算。
他的确是想着呛行。
他也是没有办法。
要知道,不是谁都能像是刘海中一样的大方、有钱的。
他即便是真的从何大清这里学会了赚钱的手段,没有一个大方的有钱人让他施展这么一个手段,也是一个麻烦事。
为了赚钱,他也就只能瞄准刘海中了。
“你确定?”
何大清有些不相信阎埠贵说的。
“老何,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吗?”阎埠贵见何大清还是怀疑他,这么的解释道。
然而,何大清依旧是将信将疑。
或许,阎埠贵之前可能是不会这么做。
但是,现在不好说啊。
看刚才阎埠贵的表现就可以看出来了。
为了养老那点事,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啊。
他为了养老,再做出一些什么,貌似也不是不行。
“老阎……”
“老何,我真没有那个意思,你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阎埠贵不等何大清把话说出口,就提前一步的说道。
“老阎,你这表现的,我反而更不信了。”
阎埠贵:“???”
“老阎,你没有觉得你现在反应有点过激了吗?”何大清看着阎埠贵,幽幽的说道。
“我过激了?”
“过激了。”
“老何,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这并不是过激,就仅仅只是着急解释,怕你不信,影响到我后续跟你学习以及赚钱?”
“是吗?”
“老何,你知道我的,我这个人一涉及到钱就有点…那什么,你都知道的啊。”
阎埠贵为了何大清相信不惜自曝短处。
“你确实是这样。”
“你看是吧。”
“你…算了,我就当你是吧,你并没有跟我呛行的打算,你只打算跟我学习一下。”
“老何,你这么想就对了。”
阎埠贵心里狠狠的松一口气的同时,又想要跟何大清提一提跟他学习赚钱的事情。
可是,何大清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老阎,我还有事,就不跟你多说了,拜拜了您嘞。”
何大清说完,好像身后有什么在追一样,一溜烟的跑了,没一会人影都没有了。
阎埠贵只能无奈的站在远处,看着何大清消失的方向。
……
不久之后,阎埠贵家。
阎埠贵回到了这里。
“你这怎么了?一脸的沮丧?”杨瑞华对着回到家的阎埠贵问。
“还能是怎么了,我的计划又一次的失败了。”
“你的计划?什么计划?养老计划?”
杨瑞华一脸莫名其妙的问。
她却是不知道阎埠贵这一次的计划。
阎埠贵没跟她说。
阎埠贵这一次扮演的并不是一个多好的角色。
为了自己的光辉形象,阎埠贵一开始打算的是自己偷偷的进行,不让任何人知道。
这里的任何人也包括了杨瑞华。
“嗯。”
阎埠贵点了点头,算是承认了杨瑞华的猜测。
他的这个计划不好直说,也只能这么回应了。
“你又搞出来养老计划了?还又一次的失败了?”
“没错。”
“阎埠贵啊阎埠贵,你说说你,能不能靠点谱啊?这都多少回了,你能不能哪一次成功给我看看啊?”杨瑞华一个没忍住,对着阎埠贵数落道。
她也不想数落阎埠贵的,可阎埠贵太不争气。
阎埠贵制定了多少的养老计划,一个成功的都没有。
一个都没有啊。
杨瑞华这心里真的是怨念深重。
“你以为我不想啊,这不是之前留下来的结打的太死了吗?”阎埠贵抱怨的说道。
“那不还是怪你吗?当初,不就是你非要搞事情,才导致了今天的事情反正的吗?当初你要是消停点,只是拿着家里的存款老老实实的让解成给养老,不搞那么多的事情,能有今天这一出吗?”
杨瑞华怒气横生,气愤不已的对着阎埠贵说。
“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会那么严重啊。”
阎埠贵无力的辩解。
“即便是你这么说,当初也还是怪你。”
“我……”
“怎么?你还想要否认?”杨瑞华用威胁的眼神看向阎埠贵。
“我没有否认的意思,我承认,这一切全怪我。”
阎埠贵气势一颓,好像是一个受气包一样的说。
“哼,总算是说了句人话。”
“…老婆子,咱们就先别翻旧账了,还是想想现在该怎么办吧,我们该怎么处理后续的养老事宜,咱们年纪大了,留给我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阎埠贵转移话题道。
阎埠贵这一次倒是也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杨瑞华不再关心那些有的没的。
只是,杨瑞华也没有办法做出什么回应。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纠结成一团乱麻,她根本就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啊。
“当家的,我没办法。”杨瑞华叹息着说道。
“真的没有?”
“还能是假的不成?你都没有想到解决的办法,我又上哪去想到解决的办法?”
“也是。”
阎埠贵这么说之后,也不再说话了,沉默起来。
杨瑞华也是。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阎家都没有任何的声音,只有一片寂静。
而,这片寂静让阎家的空气似乎都变得低沉。
阎埠贵也好,杨瑞华也罢,全都被这低沉弄的心情很低落。
“我出去走一走,呼吸点新鲜空气,让脑子清一清,看看能不能想到什么办法。”
阎埠贵受不了家里的气氛,找了个理由,留下刚才的一番话,走出了家门。
而,也在他走出家门的同时,一个人正好出现在他的视线下。
“秦淮茹?”
阎埠贵看着面前的人,扯出一个笑容,跟其打招呼:“秦淮茹,你这着急忙慌的干什么去啊?瞧瞧这一头汗水的。”
秦淮茹看了阎埠贵一眼,没搭理他,自顾自的向着院里走,走的还是相当的快。
阎埠贵:“???”
怎么了这是?
打招呼都不理人?
我招她?
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