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露纠结。
似乎不相信呼雷能完成以一敌二的壮举。
呼雷不耐。
没想到会被鹰司太郎轻视。
刚想说自己不比他差,你鹰司太郎能对付两个将军,我也可以时。
就听太郎轻叹口气:“罢了,这个给你吧。”
只见他从怀中掏出个小玻璃瓶,里头装着漆黑如墨的不明液体
“这是何物?”呼雷不解。
太郎没有直接解释,而是反问:“你可知那景渊为何与星穹列车为伍?”
呼雷眉头紧皱。
他被关了七百多年,刚出狱没多久,哪知道这些?
好在太郎没有卖关子,向他解释道:“星穹列车的那帮无名客中有一位领航员,名叫‘姬子’。”
“此人战力平平,却有一项特殊手段,便是制作这种名为‘咖啡’的饮品。”
“姬子做的咖啡可不是普通咖啡,其中蕴含庞大能量,能让饮用之人在短时间之内提升三成战力!”
“正因如此,景渊才一直赖在星穹列车上不走。”
“有姬子的咖啡,他在众天将中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嘶”呼雷倒吸口凉气。
看向玻璃瓶内黑色液体的眼神也炙热起来。
能让令使级别的将军提升三成战力,这“咖啡”真有如此逆天功效?
不过想来也是
那个叫“姬子”的人类能当上星穹列车领航员,岂会没点压箱底的本事?
而且他从末度口中得知,那位名叫景渊的新任将军的确与星穹列车关系匪浅。
【巡猎】的将军待在【开拓】的列车上
呼雷当时还觉得奇怪。
原来其中还有这等秘辛!
提升三成战力的诱惑不可谓不大,换做他是景渊,就算不留在那辆车上也会和无名客打好关系吧?
鹰司太郎是谁?
他可是景渊曾经的小弟,对景渊的了解远超常人,说出来的话还能有假?
何况他与自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断无可能说谎。
呼雷思绪万千。
恰在此时,乌戈尔送上助攻:“呼雷大人,我们劫持那艘公司舰船时也发现人类喜欢饮用这种名为‘咖啡’的东西,据说有提神醒脑、增强专注力的功效。”
呼雷缓缓点头。
寻常咖啡都有如此功效,那个叫“姬子”的领航员制作出的肯定更强!
不过呼雷仍有疑虑:“既然此物如此神奇,你又是如何得到?”
“呵呵,你忘了末度曾让我去对付幽囚狱内的无名客?”太郎冷笑。
再次阴阳起末度:“那蠢货当时只给我派了两名狼卒,却让我干掉三位无名客。”
“当时那姬子便是其中之一,另一人更是持明龙尊的转世之身。”
“有她提供的咖啡加持,转世龙尊实力大涨,与我缠斗许久。”
“好在我技高一筹,趁那龙尊不备击晕了姬子,从她手里顺来这瓶咖啡后全身而退”
持明龙尊的转世之身?
呼雷闻言很是意外。
他还真不知道无名客中有一位龙尊。
原来如此
难怪鹰司太郎当时没能解决掉那三个无名客,这就解释得通了。
七百年前的他时常与仙舟联盟交战,对持明龙尊的实力再清楚不过。
能与一位有着“姬子咖啡”加持的龙尊缠斗许久,甚至趁其不备取来这份咖啡,呼雷对鹰司太郎都有些另眼相看了。
一旁椒丘低头不语。
他实在有些控制不住面部表情,怕自己抬头会被呼雷看出端倪
暗道这鹰司太郎是真敢吹啊!
又是制毒高手又是和持明龙尊五五开的。
还有那咖啡
他咋不知道姬子小姐泡的咖啡还有这般功效呢?
看来有机会得去列车上讨一杯尝尝了。
【我嘞个销冠啊,哈哈哈哈,这还不给呼雷忽悠瘸了?】
【姬子:原来我泡的咖啡还能提升战斗力,太郎这么弱,就多喝点吧(微笑)】
【坏了,此子已有景渊之姿】
【话说景渊不是打算将呼雷入药吗?要是他被忽悠着喝下这加了颠踬散的姬子牌咖啡,飞霄还有活路吗?(单纯)】
蓝星观众无需像椒丘那般做表情管理,差点没笑死在岛国直播间。
“好好好!”
呼雷一连道了三声好。
找不到狐人的恼怒一扫而空,捧着手里这瓶咖啡兴奋道:“有此‘咖啡’相助,我定要好好会会曜青与朱明的将军!”
“这咖啡原本是我留作保命的底牌,若非末度那蠢货办事不利,我绝不会拿出来给你。”太郎故作肉疼。
再次向呼雷强调道:“曜青将军身患月狂、朱明将军年老体衰,有这咖啡提升的三成战力,你应该能尽快解决吧?”
“那是自然!”呼雷不假思索。
甚至反向安慰起太郎:“你放心,等我解决掉那两个将军,说不定还能去支援你呢。”
“但愿如此。”太郎冷笑。
刚从他手里获得“至宝”,呼雷也不在意他对自己的态度。
当即拍板:“那就按照你的谋划,分兵!”
于是在鹰司太郎的布置下,本就为数不多的步离人三两成群,朝着罗浮各处洞天赶去。
他还特意留了几个步离人回去守着貊泽,说是先探探飞霄的底。
呼雷对此大佳赞许,直夸他谨慎!
安排完这些后,太郎很自然的带着椒丘去“对付”景渊和景元了
目送他推搡着椒丘远去,呼雷只觉前路一片光明。
也开始为自己寻找起战场。
直到他抬头看见天上那艘显眼的竞锋舰,嘴角不自觉上扬
这便是一刻钟前发生的所有事。
一艘小型星槎上。
摆脱人质状态的椒丘还有些恍惚,问向鹰司太郎:“我们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驾驶着星槎的太郎一脸轻松,“难不成你还想继续当人质?”
椒丘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在太郎面前,他简直就像个新兵蛋子
又过了一会儿才问道:“那我们现在去哪?”
“别急啊,先找处隐蔽点的地方停靠,等等镜流大人,让她带咱们去找老大汇报工作。”太郎随口回应。
椒丘错愕:“镜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