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何雨柱那点本事也就对付四合院里啥也不会的人。
只要找几个会武术的亡命之徒,趁黑套麻袋,出其不意下手,肯定能废掉何雨柱的双手!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刘海中心里的激动就按捺不住了。
可去哪儿找这样的亡命之徒,又让他犯了难。
他平时最多也就去黑市买点鸡蛋,根本没这方面的门路。
就在他愁眉不展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以前聋老太太跟他商量着对付何雨水时,曾给过他一个地址,说那伙人专门替人办“脏事”。
想来那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能接下这个活!
刘海中立刻从床上爬起来,翻箱倒柜地找那张纸条。
好在他当初没舍得撕,也没扔掉。
足足找了半个多小时,把屋里翻得乱七八糟。
总算在一个旧木盒的夹层里找到了那张皱巴巴的纸条。
一旁的李小梅看得莫明其妙,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可看着刘海中阴沉的脸色,又不敢多问。
直到刘海中攥着纸条坐回床边,她才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当家的,你这是在找啥呀?把屋子都翻乱了。”
刘海中把纸条紧紧揣进兜里,眼神凌厉地扫了她一眼。
“不该问的别问!赶紧把屋子收拾干净,我出去一趟。”
说完,他不顾李小梅错愕的眼神,起身就往外走,脚步匆匆。
照着纸条上的地址,刘海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半个多小时。
终于在一条逼仄的胡同尽头,找到了那处不起眼的小院。
他攥着纸条的手心全是汗,这纸条是四年前聋老太太给的。
如今聋老太太都死了四年,他心里没底,既怕人走院空,又怕对方不认旧帐。
可事到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咬咬牙,抬手叩响了院门上的铜环。
院门“吱呀”开了道缝,一个三十五六岁的汉子只露半张脸,三角眼警剔地扫着他。
“你谁?找哪位?有啥事?有屁快放。”
刘海中慌忙把纸条递过去,腰都下意识弯了半截。
“这是九十五号四合院聋老太太给我的,我有急事找各位兄弟帮忙。”
汉子接过纸条瞅了瞅,又核对了笔迹,脸色稍缓,侧身让出信道。
“进来吧。”
一进院,刘海中就被五双精悍的眼睛盯得浑身发毛。
院里的石凳上、墙根下,错落坐着五个赤着骼膊的汉子,肌肉线条绷得紧实,一看就不是善茬。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硬着头皮跟着领路的汉子进了正屋。
正屋八仙桌后,坐着个国字脸中年汉子,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气场压人。
“聋老太太的关系?你知道我们跟她是什么交情吗?”
“不清楚,”刘海中搓着手,不敢隐瞒。
“当年她给我地址,是想找各位帮忙……拐个女孩。
可计划还没成,她就没了。
我也是现在遇到了难事,实在没办法了。
才来求各位,价钱好说,多少钱我都肯出。”
国字脸“嗤”了一声,往后一靠。
“送上门的生意没有推出去的道理。
说吧,要办什么事?”
刘海中一脸阴鸷地看着面前的国字脸老大,咬牙切齿地道。
“我要你们废掉一个厨子的双手!
这个人名叫何雨柱,他现在是红星轧钢厂的食堂主任。
不过,这个人也会一些拳脚功夫。”
国字脸老大脑袋里飞速思考着利弊得失,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
“轧钢厂的食堂主任,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呀。
我们要是动手了,肯定会被公安盯上,到时候我们这一伙人都得逃命天涯了。
而且你说了他还会一些功夫,就更不好对付了。
又是在食堂当厨子,天天炒大锅菜,想必力气也不小。
这件事难度有些大呀。”
刘海中心里一紧,见对方这么说,想来是拒绝自己了。
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是这伙人不敢接,他也只好去找其他人了。
“既是你们觉得困难的话,那这件事就算了吧!”
说完,刘海中起身就准备离开。
然而,国字脸老大连忙摆手示意道。
“诶诶诶,你别着急走呀!
我的意思不是说我们做不了,而且这件事风险太高,得加钱!”
刘海中停下脚步问道:“哦?按照你们的意思,想要废掉何雨柱的手需要多少钱?”
只见国字脸老大缓缓伸出右手,张开五指晃了几下。
刘海中见状,心中暗喜,以为对方只要区区五十元便可办妥此事,于是豪爽地应道。
“五十块,没问题,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们。
不过你们得把事情给我办的漂漂亮亮的,也不能让我等太久。”
“你他妈是在逗我?”
国字脸“啪”地拍了桌子,“五十块?够我们兄弟吃顿饱饭吗?
我说的是五百块,不二价!”
“五百?!”刘海中猛地站起来,声音都变尖了。
“你们这是抢钱!我打听过街面上的行情,没你们这么漫天要价的!”
国字脸慢悠悠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你想清楚,你要对付的人是干部,还是个练家子。
我们动他,等于跟政府作对,到时候肯定会有公安来调查我们。
你知道我们做了这一单,就得离开这里。
到时候跑路的路费、新住处的开销、兄弟们的日常开销,哪样不要钱?
杂七杂八的加在一起,五百块,已经是交情价了。”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还想讨价还价。
“这,再怎么,也不需要五百块这么多吧。
各位老大,看在聋老太太的面子上,我们各让一步,二百五十块,不能再多了!”
“啪!啪!”两声脆响,国字脸扬手就扇了他两个耳光,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
“死胖子,你是不是脑子装屎了?
看在一个死人的面子上,我真不知道你这脑子是不是装的屎,怎么会说出这么傻逼的话来。
国字脸眼神凶狠,“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五百块,不二价。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也不会强迫你,你现在就可以离开。”
刘海中捂着火辣辣的脸,又气又怕,转身就往门外走。
五百块是他大半年的工资,他怎么甘心。
可刚迈到门坎,身后就传来国字脸冰冷的声音。
“死胖子,看来你的脑子里装的真的是屎呀。
今天你敢踏出这扇门试试?
我立马就把你要废何雨柱双手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他。
对了,几年前你们想收拾的那个女孩,八成是何雨柱的家人吧?
你说他这个食堂主任,会怎么报答你?”
刘海中听到这话,整个人都直接僵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如果他选择直接离去,那么自然无需花费这整整五百块钱。
然而,如果让何雨柱知道是自己找人来对付他们兄妹二人。
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其结局必定会比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更为凄惨悲凉。
不仅如此,根据刘光齐深入细致地剖析解读之后。
他也觉得聋老太太跟易中海的遭遇就是何雨柱干的。
至于究竟是何雨柱亲自动的手,还是他找人干的,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
刘海中心里非常清楚,他绝不想重蹈易中海跟聋老太太的复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