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阳王尸身在怀王府和怀阳王次子颜子尘利用皇族尸身修行的消息,就在牧州传开。
这一刻,无数的飞鸽朝着牧州城外飞去。
院落之中。
林知薇带着消息来看苏辰。
听到这个消息。
苏辰眉头微微一皱,他完全没想到这个消息,竟然就这样明着传开了。
“总捕头那边有什么安排?”
苏辰看向林知薇。
他现在很想知晓林佑的安排。
“临阳王尸身可能在怀王府这个消息师尊那边早就知道了,他对于这件事,一直都很谨慎,而且跟我师尊前来的,还有一位强者,恐怕需要等待那位强者确认。”
“皇族的事情,师尊很少谈到,很是谨慎,不过这次你正好养伤,不牵扯其中,也是好事!”
林知薇不由开口道。
想到今日,师尊在听到临阳王尸身消息传开的时候。
她师尊林佑脸色变化,她就知道事情的不简单。
一旦苏辰参与其中!
到时候可能影响到他在六扇门的前途。
这个时间避开,对他最为有利,反正苏辰是被灵物反噬,谁能怪罪于他。
而且临阳王尸身消息传开。
苏辰先前杀韩尘和其他世家子弟的消息,也就会被压下去。
没有人关注。
“没想到,会是这样,那我暂时先不出面。我在六扇门内有些根基,无情、铁手他们会帮助你。”
“临阳王尸身的水很深,你也要小心!”
苏辰开口道。
先前他还打算借此养伤,看看那司空山见有多强。
没想到有人将这个临阳王尸身的消息传出去。
虽然打乱了他的计划,但是他却可以在暗处。
“是谁传出的消息?对方的目的是什么?”
苏辰心中想着。
这是完全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掀桌子,到底是谁的手笔。
“谢谢主人!”
林知薇听到苏辰让无情铁手等人帮助她,心中很是高兴,这些人可是苏辰的嫡系,而且这几人实力还都不凡。
“我就先回去了!帮你关注此事,有什么动静,我会立刻让人前来通知你!”
林知薇说道。
苏辰没有什么伤势,她很清楚,需要知晓外界的情况。
“好!”
苏辰点头。
林知薇迅速离开苏辰府邸。
“搅局者还是找出来的!”
苏辰嘴中喃喃道。
说话之间,眼神看向在一旁的天山童姥。
在不远的天山童姥转身离开。
与此同时。
一处密室之中。
“紫莲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了!”
“她竟然……直接将临阳王尸身的消息,捅得人尽皆知!”
“她到底想干什么!”
司空山见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令人心寒的冷意。
他看向面前恭敬站立、气息晦涩的老仆。
“老奴也不清楚,先前龙婆来找老奴,告知老奴这件事情,老奴没有阻拦这件事情,是属下的失职。”
老者开口道。
“不阻拦,或许也是对的。”
“这件事,闹得越大,水搅得越浑,对我来说……未必是坏事。”
“既然她想将所有人都拖下水,那便如她所愿!”
司空山见冷笑两声,似乎对眼前的乱局,并不十分担忧。
甚至有些乐见其成。
“今晚,你再去一趟怀王府。”
他收敛笑容,对老仆吩咐道,语气重新变得严肃。
“属下明白!”
老者点头,说完迅速离开,出了密室。
“紫莲丫头,看来你是怕成为我的弃子,看来你是发现了什么,没想到最了解为师的竟然是你!”
“有些意思,那就让为师看看,你想要做什么,如何做了?”
在老者离开后!
密室之外!
是一座很普通四合小院。
老者出来,朝着四周查探。
片刻之后身形迅速离开。
“这里吗?”
院落外,不远处的阴暗树林之中。
逍遥侯化成水蛭身影缓缓出现,眼神则是看向不远处的院落。
在他身形出现的刹那,一条红色影子出现在他身旁,正是连城璧。
“司空山见,藏在这里吗?”
“要通知前来围杀吗?”
连城璧开口。
“怀王府先前那黑衣人,也在这块消失,你说那人有没有可能跟这司空山见面?”
“那人是怀阳王的人,你说司空山见跟怀阳王是不是有关系?”
“我看今晚你我留在这里探查,看看那老者身死后,司空山见的反应,顺便……”
逍遥侯开口道。
他没让连城璧离开。
司空山见乃是化念强者。
虽然逍遥侯自身已经达到了天象巅峰,但是化念强者强大毋庸置疑,连城璧在这里,他两人还能联手一下。
“好!”
连城璧沉声道,神色同样凝重。
如果司空山见跟怀阳王有关系的话,那么背后会涉及很多。
至于逍遥侯留在这里的想法,他也懂,就是想要碰一碰司空山见这位化念强者有多强。
不然的话。
青衣楼的化念强者完全可以前来先探查,就算不动用化念,让湘西四鬼出手也完全没问题。
湘西四鬼可是完整的吸收了那阴山五鬼的灵物,实力很是诡异莫测。
就算青衣楼这边化念强者不动。
大联盟虽然元十三前去了岭北行省,但是曹雄在得到化念石后,可是踏入了化念境。
以曹雄那天雷都劈不死的身躯,他前来试探这司空山见,也是绝对没有问题。
“我也很想看看!”
连城璧这时候眼眸之中也是精光一闪。
是夜。
北风呼啸,寒意刺骨。
牧州城的街道,早早便陷入了沉寂,只有更夫那拖着长调的“天干物燥,小心火烛”的吆喝声,偶尔在空旷的街巷中回荡,更添几分萧瑟。
然而,与这表面寂静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怀王府周围那无数道隐藏在黑暗中的、灼热而紧张的目光。
临阳王尸身的消息已然引爆,无数势力、无数探子,都将目光聚焦于此。
令人意外的是,怀王府今夜,并未像往常那样戒备森严、禁止任何人靠近。
相反,王府外围的巡逻护卫似乎减少了许多,对于那些在暗中窥探、甚至试图潜入的身影,也并未像往日那般强势驱赶或格杀。
府门虽然紧闭,但那种“生人勿近”的肃杀之气,却淡了不少。
“怀王府这是什么意思?任由人探查?这是在……主动示弱?还是……在辟谣?表示心中无鬼?”
暗中观察的各方探子,心中都充满了疑惑和警惕。
事出反常必有妖,怀王府的平静,反而让气氛变得更加诡异和压抑。
就在这时!
一道全身笼罩在黑袍之中、气息阴冷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怀王府外围一处僻静的墙根下。
他目光幽深地看了一眼那高大的府墙,身形微动,便欲施展身法,悄无声息地潜入府中查探。
然而!
就在他身形将动未动的刹那!
一道高大、魁梧、身着朴素布衣、但浑身散发着一种沉稳如山、却又隐含锋锐气息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凭空出现在他面前数丈之处,挡住了他的去路!
此人手中,握着一柄样式古朴、却宽大厚重的长剑。
仅仅是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