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是不是有些着急了!”
“这柳随风虽然跟我们接触,也拿我们的好处,但是此人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乃是跟李沉舟一起现身的!”
周飞寒不由开口道。
根据他自身的想法,他还想要继续跟柳随风接触一段时间,再作下一步计划。
可是没想到,大人现在就要动。
“这件事情,按照我的意思去做就行!”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自然会有人帮助你!”
在说话的时候!
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踏步走了过来!
这魁梧男子身穿一身黑红劲装,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气息。
走动之间,就给人一种气势压倒一切的感觉。
他的目光落在周飞寒的身上。
顿时双眸汇聚,宛如实质一般。
在这男子之后,还有一道身影也走了过来,此人身穿灰色长袍,眼眸如利剑一般。
眼中没有生机,只有死气和煞气!
身上剑意,透出凌厉的锋芒!
给人一种,剑出,人亡的强烈印象。
“陆沧海,剑孤雄!”
看到这两人,周飞寒眼眸一怔。
“权力帮不简单,单纯依靠柳随风的话,怎么能够轻易拿下呢?他们两位会协助你!”
秦烈开口道。
“见过州牧大人!”
那陆沧海跟剑孤雄同时朝着秦烈行礼。
“权力帮李沉舟之事,就拜托两位了。只要拿下权力帮,权力帮的利益,我分三成给你们各自一方!”
秦烈朝着两人拱手道。
“大人放心,我们两方联手,再加上周总管的暗中布局,不管那柳随风是不是真心反叛,是不是真有野心,都一样,他只能为我们所用!”
“如果不从的话,那他只有死路一条!”
陆沧海开口道。
眼神灼灼。
杀意弥漫!
周飞寒则是心中一动!
这两人!
陆沧海,乃是牧州沧海帮帮主,沧海帮也是本州排名前十的势力!
剑孤雄:原是天辰剑派之人,后来为铸利剑屠戮无辜百姓,而被天辰剑派逐出山门,成为散修剑客,出手极为狠辣!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说法。
周飞寒身为秦烈的管家之一!
当然知晓这其中内情!
其实这只是天辰剑派放过剑孤雄而已
如果不是这样!
以剑孤雄当时犯下的大错,天辰剑派应该是当场斩杀他,而不仅仅是逐出山门那么简单。
“周总管,我们到一旁一起商量一下细节吧!”
陆沧海看向周飞寒道。
“请,陆帮主,剑先生!”
周飞寒赶忙应道。
三道身影随之朝着秦烈行礼后,便一起离开了。
一时间!
池塘边上只剩下秦烈一人。
这时候,在一旁始终安静候着的一名老者,陡然缓步上前,低声开口道:“大人,这件事情是否操之过急了?”
这老者面容普通,身上没什么外放的气息,虽然衣着有些华丽,但是却不是很出色,看上去很不起眼。
“时间不等人,如果再不动手的话,我后面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已经有人开始暗中调查临阳王当年在牧州消失的事情了!”
秦烈沉声道。
“这么多年都过去了,怎么还有人来调查这件事情?当年的事情不是已经被皇族的人压下,冷处理了吗?”
“为什么现在还有人旧事重提?”
老者眉头微微一皱,感到不解。
“不是官方人物在调查,而是江湖中的某些势力在暗中调查!”
“他们的目的很明确,是想”
秦烈没有将话全部说完。
但是那老者却是双眸一闪,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脸上顿时露出了凝重之色。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事情就很不好办了!”
“大人,你这么着急收服权力帮,是想增加自己在牧州的势力和控制力,但是仅仅一个权力帮,好像并不能真正影响到大人的全局,也影响不了那些暗中探查之人才对!”
灰袍老者不由开口道。
“权力帮在牧州如今声势最为强盛,他们控制着水路要道,利益太过庞大,我不愿意放过这块肥肉!”
“更何况,当年的事情一旦被彻底查出,我这个州牧,可能受到牵连!”
“一旦受到牵连,我秦家那边可不一定能够保住我,我极可能成为弃子。所以,我必须提前掌握足够的资源和筹码,这样的话,我才能将上面那群‘狼’喂饱,从而保证我自己的地位。”
秦烈开口解释道。
语气中透着一丝无奈与决绝。
“那要不我亲自前往一趟权力帮,解决那李沉舟?”
灰袍老者不由开口道。
语气虽然平淡!
但话中的意思却很明显——他有自信能够对付权力帮的李沉舟。
“我怀疑权力帮内部,可能有化念境界的强者存在!”
秦烈突然这样说道。
“化念强者?”
听到秦烈这样说,在他身旁的老者神色顿时一怔,显然有些意外。
“只是怀疑,目前还没有确凿证据。这也是我为什么让陆沧海和剑孤雄先出手的原因之一!”
“这是一种试探!”
“李沉舟此人虽是枭雄,枭雄都是能屈能伸之辈,但他敢公然跟我翻脸,那就说明他一定有把握自保!”
“在这世上,谁能真正自保?唯有靠自身的实力和底蕴!”
“他自身的实力,最多在天象巅峰。所以,他的底气,肯定来自于他身后的人。身后能够让他如此有恃无恐的,很可能就是化念强者!”
秦烈说到这里,声音显得愈发低沉起来。
一个小小的牧州!
先是青衣楼现身!
其中出现了化念强者!
如今权力帮如果真如他猜测那般,也有化念强者坐镇
那么如今的牧州,就是一个泥潭,一个危险的漩涡。
稍有不慎,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六扇门总捕头刘独峰,悬镜台大都统赤怀古。
这两人可都死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牧州的江湖其实已经失控了。
他秦烈,也同样身处危险之中。
听到秦烈的话,那老者则是沉默不语!
这确实是残酷的现实。
秦烈将手中盛鱼食的碗放下!
转身进入池边的凉亭之中。
缓缓坐在石椅之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动着桌面。
“来人!”
他话音落下!
不远处一道身影迅速走了进来,躬身听命。
“大人有何吩咐?”
“加派人手,密切关注怀王府的一切动向,一有异常动静,立刻反馈回来!”
秦烈沉声命令道。
“是!”
来人应声后,迅速退下。
“大人,怀王府里面的人,可都不是”
老者不由开口道。
“我知道,不过那怀阳王将他们安置在这怀王府,这么多年下来,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地将这些产业交给他们打理和管理怀王府!。”
“怀阳王这个人,你我都知道,他当年能够当上怀王,可是杀光了他所有的兄弟才上位的!”
“你说,一个仅仅被他认可、赐予姓氏的外人,为什么能够一直在牧州替他打理怀王府呢?”
“这其中肯定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
“还有当年临阳王失踪,江湖传闻就跟怀王府有关系?”
“当年行省那边不是没有派人前来调查,但是却被京师皇族直接下发的命令给撤了回去,导致这件事情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而在那件事情之后没多久,怀阳王就以修炼为名,动身前往了真灵宫,至今不曾返回牧州!”
“这件事情,可能不是空穴来风。临阳王之事,可能真的跟怀王府有关系。所以,我们必须先盯着怀王府!”
秦烈沉声说道。
眼眸之中闪烁着明灭不定的精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