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众人竟然无话可说,这理由太充分了,看向张爱国的眼神都是不满,这不是耍着大家玩嘛?
“张大爷,你怎么能这样啊?”许大茂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你看把我摔的,你的给我看病?”
“还有我家的碗。”阎刘氏拿着几个碗片一脸心疼。
“张大爷,你怎么能这样啊?我差点被你吓死!”阎富贵眼角都在抖动,显然被吓得不轻。
……
“出什么事了?”李志兵带着几名联防队员手持武器冲了进来,张雪梅和傻柱气喘吁吁的跟在后面。
众人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吓了一跳,不约而同的又看向张爱国。
“李队长,张主任你们怎么来了?还拿着家伙啊!”张爱国连忙站起来,瞪了眼傻柱,连忙掏出烟递了过去。
“他娘的,都把枪收起来!”李志兵将枪插在腰间,狐疑的看着张爱国。“傻柱不是说你在大开杀戒吗?怎么看着不像啊?”
“傻柱,你脑子有病吧?”张爱国笑骂道。“还大开杀戒,来你问问他们我有没有杀人?“
“这……!”傻柱迷茫的看着众人,只见大家表情怪异,想笑又不敢笑,憋的难受。“不是你说要杀人灭口,害怕我们告发吗?“
“哈哈哈……!”张爱国大笑,笑着笑着,众人也都笑了起来,不过片刻又都觉得不对劲,他们也不是被张爱国误导了吗?吓的跟没头苍蝇似的,又都不约而同的瞪着张爱国。
“你小子耍着大家玩是吧?“张雪梅没好气的一巴掌扇在张爱国后脑勺上。“你一个管事大爷这么不知道轻重,这种玩笑是随便乱开的吗?再有下次看我不叫李队长抓你回去,回去了,一天天的净瞎搞。”
“傻柱,别他妈一天咋咋呼呼的!”李志兵跟着张雪梅转身就走,却被傻柱一把拉住了,眼神有些疑惑。“那我们听到有个劫匪死了,后院就剩下张爱国了,难不成我们都听错了?”
“嗨,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有毛病啊?“李志兵一把拍掉傻柱的手,隐晦的看了眼张爱国。“张爱国要是真杀了人,他还能好端端的在这站着?不得早被我们逮到联防办了?知不知道什么叫杀人偿命?”
“这……!”傻柱眼睁睁看着李志兵离开,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傻柱,你敢告发我?”张爱国大喝一声,吓的傻柱浑身一激灵。“别别别,张大爷,我不是诚心的。”说完撒丫子往家跑去。
众人面面相觑,随即哄堂大笑,太可乐了。
张爱国趁着众人大笑之际,转身快步穿过了月亮门,等众人回过神时,哪还有张爱国的影子。
“哎!”阎富贵看着媳妇手上的破碗,忍不住跺跺脚,让他去找张爱国赔碗,他想都不敢想。
“许大茂,去让张爱国赔你钱啊!”贾张氏一脸戏谑。
“我不想活了啊!”许大茂拍拍裤腿。“我刚才就那么一说,你还当真了呀!不过贾大妈,我刚才可是看到你被贾东旭推出了门,要真遇到杀人魔,你刚才不得见我贾叔去啊!”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贾东旭的头都被打歪了。“畜牲,遇到危险就拿老娘挡灾是吧?”
“妈,哪能呢!”贾东旭捂着脸,不满的看了眼许大茂。
“不是,这畜牲这么戏弄咱们,难道你们就不生气?”易小北眼珠一转,撺掇道。
“小北!”还没等其他人开口,易中海大声呵斥。“张大爷只是和大家开玩笑,你乱说什么啊?”
“就是就是!”易王氏连忙拉住易小北,示意他不要说话。“这孩子刚从乡下来,还不了解咱们大院的情况,刚才在胡说八道呢。”
“师傅没事,我们都了解!”贾东旭看了许大茂等人一眼,连忙安慰道。
“你……!”易中海无奈的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张爱国回到家,只有王若瑶一个人在书房看书,看到张爱国进来,立马放下书,高兴的跑了过来,抱着亲了一口,好像看出了张爱国的疑惑。
“罗姐困了,休息去了。其他姐姐都去上班了,对了京茹和雨水说是找于海棠玩了。”
“那你怎么没去啊?就一个人在家待着?”张爱国揉揉她的头发。
“我要在家陪罗姐啊,要她一个人在家,我可不放心。”王若瑶笑嘻嘻的说道。“要是再碰到昨晚的事那可咋办?”
“放心好了,那些人再大胆也不会光天化日之下行凶!”张爱国说着放开王若瑶,走到书桌后面。
“是吗?”王若瑶跟着走了过去。“我还以为四九城是最安全的,没想到还会遇到这样的事,昨晚可把我吓坏了。”
“嗨,哪都有坏人。”张爱国从抽屉里拿出稿纸,答应韩文喆的剧本得抓紧完成,还有给吴诺熙写了一半的书也得结尾。“这只个例而已,联防办就在门口,怕什么?”
“噢!”看到张爱国准备写作,王若瑶生怕打扰到他的写作,也就悻悻的停止了说话,坐回到沙发上又看起了书。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自行车的喧闹传来,张爱国放下笔抬头看去,书房的灯早就打开了,而沙发上除了王若瑶和罗莉外,张春燕手里竟然也拿着一本书在津津有味的看着。
“哎呀!冻死我了,快让我烤烤火!”娄小娥一进书房立刻跑到火盆旁恨不得将火盆抱在怀里,接着是于丽,秦淮茹……
“我回去了!”张春燕俏脸一红,放下书就往外跑,结果被秦淮茹拦住了。
“别急着走,招娣一个人在厨房做饭,你和若瑶去帮忙,一会饭吃了再回去。”秦淮茹语的气毫不客气,好像在指挥一家人似的,但听在张春燕耳里,立刻瞪大了眼睛,随即心跳加速,眼里迸发出狂喜。
“欸!我现在就去。”说着跑出了书房,急切的差点撞到门框上。
“噗嗤……!”于丽,娄小娥和罗莉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看向秦淮茹的眼神满是羡慕,在家里也只有她有这个底气。
“淮茹,前几天说的礼物我都放在阁楼了。”张爱国活动着手腕,抄了整整一下午书,手腕有些酸疼。“你到时分一下,还有两头猪要送过来,走的时候都分了,也带点肉回去,最近物资紧缺就别在外面买了。”
“欸!”秦淮茹笑靥如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