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洪臣分给其他人的丹药,猜测应该是还阳之类丹药,潭底温度阴寒无比,如果没有任何措施就下去取地乳的话,这人上来以后,身体就会落下病根。
而取地乳的罐子和勺子黑漆漆的,看样子应该是特制品,似木非木,似金非金的材料,看来何洪臣来之前,是经过高人指点。
准备就绪后,随从在树上绑好绳子,身上挂着罐子,勺子准备往潭底下,突然有个人惊呼一声。
“来了,来了。”
“那玩意儿又来了。”
听到随从的呼喊声,李北川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刚才飞走的勾魂虫又飞了回来,看来果然和猜测的一样,守护地乳的是勾魂虫,怪物只是路过。
旁边的君北斗看到勾魂虫,心里瞬间紧张了起来,下意识的挪到李北川身后,小声说道:
“小李,这可怎么办啊?”
李北川没有说话,双指伸进口袋里,夹出一颗石子,目光警惕的盯着勾魂虫,并同时开口说道:
“何老板,让你的人抓紧取地乳,千万不要取完,一个凹槽里面只能取一勺。”
听到李北川这么说,何洪臣有些不高兴,但嘴上还是答应了下来,实际上则是朝随从使了个眼色,准备把潭底的地乳全部取完。
其实对于何洪臣的身体来说,一勺地乳就够用了,只是他有点贪,想把地乳全部取走,很有可能是准备孝敬他那澳督、皇室的干爹。
几个随从顺着绳索,慢慢向潭底滑去,而勾魂虫立刻飞到这些人背后,三对翅膀极速抖动,准备对他们发动袭击。
看到勾魂虫飞到自己随从身后,何洪臣有些紧张,他担心取地乳的计划失败,将目光看向李北川,请求的语气说道:
“小李先生,你可得想想办法啊,我们的命可都在你手里攥着呢。”
“别说话。”
李北川直接打断何洪臣的话,目光如炬的盯着勾魂虫,心里盘算着如何发动致命一击。
勾魂虫是由蜮成精而来,虽然有坚硬的甲壳作为护盾,但它终归是个虫子,面对李北川射出的石子,它的甲壳也难以完全抵挡,极大可能身死道消。
李北川瞅准时机,手指一弹,石子如流星般射向勾魂虫。
感受到危机的勾魂虫,小巧的身体微微一抖,瞬间改变方向,灵活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看到勾魂虫躲开石子,李北川没有任何震惊,因为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没有任何停顿,迅速又从口袋里抓出三颗石子,接二连三的弹射出去。暁说s 冕废岳独
皆被勾魂虫灵活躲避。
看到勾魂虫如此轻松的躲过李北川的攻击,何洪臣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心里升起一丝怀疑,觉得君北斗在吹牛逼,他这未来女婿可能并没有那么厉害。
旁边的君北斗看到接连失误的李北川,又看了看脸色难看的何洪臣,装作开玩笑的说道:
“小李,你的水平怎么越来越倒数呢?”
李北川的脸色也有点难看,不是他的水平越来越差,而是这勾魂虫不好对付,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
突然,李北川眼睛一亮,想到了还没死得猎人,于是转头朝山沟沟喊去。
“兄弟,勾魂虫来了,你反正必死无疑了,难道不想报仇吗?”
听到李北川的呼喊,猎人猛地从山沟里坐了起来,双眼布满血丝,恶狠狠地盯着勾魂虫,恨不得将它生吞活剥,随之抓起地上的树枝,向勾魂虫冲去。
看到猎人向勾魂虫冲去,君北斗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小李,你这样是不是太坏了。”
“反正他都要死了,就让他死的更有价值一点吧。”
旁边的何洪臣看到猎人向勾魂虫冲去,顿时来了精神,立刻动用钞能力,兴奋的喊道:
“兄弟,弄死勾魂虫,追加一千万的安葬费。”
同时对潭底的随从喊道:
“取出地乳,每人加一百万奖金。”
有钱能使鬼推磨,听到何洪臣不断加价,所有人都迅速行动了起来,潭底的随从加快了取地乳的速度,猎人也挥舞着树枝,不顾一切地冲向勾魂虫。
李北川静悄悄的站在原地,手里准备好了三颗石子,他在等待时机,只要勾魂虫露出破绽,便会立刻丢出石子。
面对猎人的攻击,勾魂虫三对翅膀急速抖动,左闪右避躲开猎人的攻击,它小巧的身体如同鬼魅一般,在空中灵活穿梭。
有了两千万的安家费,猎人丝毫没有感到疲惫,一次一次的挥舞着树枝,想要拍中勾魂虫。
就在猎人不断攻击勾魂虫时,潭底的随从也成功舀起了地乳,小心翼翼地装进罐子里,不过李北川的话,他们根本没放在心上,按照何洪臣的意思,将凹槽里的地乳全部舀了出来。
看到随从得手,何洪臣兴奋地搓了搓手,眼睛紧紧盯着潭底的罐子,只要地乳搞到手,花多少钱也在所不惜。
然而,地乳被全部取走,似乎激怒了勾魂虫,它的三对翅膀剧烈抖动,随之从嘴巴里射出一道紫色光点,正中猎人胸膛。
趁着勾魂虫攻击猎人,身体出现短暂停顿的瞬间,李北川瞅准时机,手指一弹,三颗石子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勾魂虫。
只听砰的一声,一颗石子准确无误地击中了勾魂虫的翅膀,它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在空中抖动了一下,直接落在地上。
勾魂虫扑腾着翅膀还想要飞起来,猎人根本不给它这个机会,冲上前去,双手紧握树枝,狠狠地朝勾魂虫砸去。
树枝重重地砸在勾魂虫身上,勾魂虫发出一阵闷响,挣扎了几下,便不再动弹,身体都被猎人砸的稀巴烂。
看到勾魂虫被猎人砸死,何洪臣非常兴奋,大喊道:
“好,两千万,我这就安排人打到你家人的银行卡里。”
潭底凹槽里的地乳已经被舀的一干二净,李北川有些不爽,转头看向何洪臣,冰冷的说道:
“何老板,我之前可是提醒过你,一个凹槽里只能取一勺,你现在全部取走,这座山峰必然没了生机,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地乳。”
“你现在放回去放回去两罐,若干年后,这里还会有地乳,你的子孙后代也可以来取,这里的生机也不会消失。”
“再说,一勺地乳就足够治好你的病,你又何必如此贪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