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失敬失敬!刘主任我们可以给你推荐合适的人手,境界都和你差不多吧!他们可以帮助您独当一面!只是他们也和我们一样,都还是学生啊。”
王子木说出了他的顾虑。
“诸位都到这个境界了,你说这学生学不学有什么意义?”
刘剑说完脸上露出了笑容,王子木却正色道:
“学历只是一个证明,一个结果!而他们真正所要的是过程,是这个经历!”
刘剑顿时无语,但是王子木没有让他尴尬,立即转而说道。
“梅贝尔和梅欢包括我,可以作为机动,哪里发生事情,我们随时都可以支援。但是,我还是希望我们三人可以在学校长期学习,特别是梅欢同学,她需要一段长期稳定的学习环境,至于刘长龙四位同学他们可以直接镇守四边。从他们的知识和社会阅历,都能一边学习一边为我华夏戍守边疆。”
听了王子木的话,刘剑才明白了他的意思。
“好好好,几天后我将和首长还有陈校长作出妥善安排,你们提前和他们四位通个气,免得消息仓促,让他们觉得不能理解。”
三人点头应承!当王子木,贝儿、欢欢回去的时候,人群就像欢迎英雄一样,弄得他们很不好意思。七人,不出意外的话以后分班应该分在一起。王子木当天晚上就给他们四人说了,安全部门首脑要他们驻守东南和西北两个方向。
“责任就是发现敌方异能人士入境,就采取行动,东南沿海方向大多是岛国和东南亚,甚至西方修士侵入的较多,西北阿三婆罗门邪徒较多!”
四人听的非常认真,最后王子木严肃地说道:
“你们有权利拒绝,因为谁也不能强迫在校学生去为国戍边。但是你们戍边的空闲,学校的网课在你们手机上随时可以学习!当这些同学毕业的时候,而你们四人已经是安全部门的高层领导了!”
王子木说到这里,看着胖子四人。
“现在,华夏正是用人之际,修士稀缺,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希望你们记住,一旦需要我们支援的时候,这两块玉只要捏碎我们三人就会出现在你们所在的任何地方。”
说完给了刘长龙和范剑一人一块玉,让他们收好,关键时刻比打电话快速许多。
“木木,你放心!你们三人既是我们的朋友,又是我们的师傅,天上还有雷神师傅关注着我们的,我们愿意为华夏尽力!”
胖子和贱人表态后,王子木看着两个女孩。
“我想胖子,贱人都愿意,你们两人更没有意见吧?夫唱妇随虽然说的有点传统,但是那也是感情到了一定地步才有的说法,对不对?人生的道路虽然千万条,但是可供我们选择的,能把握住的真的不多。”
真真、琪琪当即也表态愿意跟随他们把敌对势力挡在国门外。果然,三天以后!安全部门的命令书下来了,梅贝尔,梅欢,王子木三人为特别行动部顾问。刘长龙、陈爱真被任命为东南地区大队长和副大队长,队员由刘长龙到当地公安部门抽调组建。
范剑和曾小琪被任命为西北地区大队长和副大队长,组建都是以当地公安为基础抽调人员。安全部门的文件不但发到了四人手上,同时东南某省公安厅,西北某省公安厅也接到了相应的文件。只是文件要求两省公安部门尽最大力量,保证和支持特别行动部门。四人也没有什么豪言壮语,只是离别的时候,几人紧紧握着王子木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登上了去西北和东南的火车————
四人的离开让他们班的热闹一下子就消停了不少!方刚和李能、赵勇还有陶燕正在私下议论。
“你们说胖子他们四个人去哪里了?怎么没有听到一点风声呢,他们去做什么?”
陶燕悄悄地对三人问道。
“这个,这个我们怎么会知道呢?好像很保密的,除了我们几个人,班上其他同学估计都还不知道。”
方刚回答道,赵勇却提出疑问!
“木木和小仙女他们知道不知道?”
“他们呐,应该是知道的吧!”
李能喃喃地念着,眼睛出神地望着远方,他在思考一个问题……一学期很快就要结束了,欢欢不但学了许多枪械知识,还学了物理化学,高等物理化学她学起来相对吃力很多,倒是有王子木和贝儿帮助,基本也能听懂许多。地球凡人界的知识真的是深奥无比,很多时候都让欢欢有点抓狂。但是坚韧是一个人良好的个人品质,这一点从欢欢学习态度可以看出!!!
马上就要期末了,三人正在紧张地复习,晚上都快十二点了,王子木忽然感觉怀里的玉跳动起来,贝儿正在练功,他赶紧找到欢欢,并悄悄给贝儿留下一个便签。说是接到了东南沿海范剑的预警,估计有元婴以上的敌方修士侵入,他和欢欢去处理,让她不要担心。
“小姨子,你是神仙你在我后面,看我打不了你再下来好不好?”
欢欢点头答应了,眼里不免露出一丝担忧。
“没事啊,我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
欢欢使劲地点头,王子木身影忽然消失不见了,欢欢更是一个念头就出现在王子木身后五百里,他们的面前正是黑浪滚滚的大海。琪琪站在半空上,看着急掠而来的王子木着急地叫道:
“木木,范剑下了海了,我在这里给他掠阵,已经有半个小时没出来了。”
王子木表示明白了!
“是个什么怪物把范剑拉下去的?”
“两个岛国修者,一个金丹,一个元婴,元婴的看不出修为。”
琪琪快速地回答。
“祖姑奶奶,就在天上,我立即下去支援范剑,你别怕哈。”
说完王子木跳下黑黢黢的深海,他刚进入水里就发觉这里不对,好像是他多年前做过标记的海域。但是他发觉元力受到了影响,神识只能探看十米左右。
“我就只能这样,那贱人跟着进去岂不是两眼一抹黑,这危险岂不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