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三个小时。
当对话会终于结束时,已经是深夜。
但没有人离开。
人们依然坐在那里,讨论着刚才听到的内容。
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恐惧和愤怒,被理解和信任所取代。
李悦站起来,对着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大厅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这一次,不是礼节性的,而是发自内心的认可和支持。
李悦走出社区中心,抬头看向夜空。
星星很亮,风很轻。
这座城市,终于重新恢复了平静。
她掏出手机,给李然发了一条消息。
几秒钟后,李然回复。
李悦笑了。
她轻声说。
社区礼堂座无虚席。
走廊里挤满了人,连窗外都站着不少市民,踮着脚往里看。
在线直播的观看人数突破千万,弹幕刷得飞快,几乎看不清内容。
李悦坐在台上,面前摆着一瓶矿泉水,已经空了大半。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依然清淅。
她打开平板,调出一张图表。
台下有人举手。
提问的是个中年女性,穿着朴素,看起来有些紧张。
李悦点头。
她切换到另一张图表。
大厅里响起窃窃私语。
有人掏出手机,扫描屏幕上的二维码。
注册,登录,查看。
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李悦听到这些议论,继续说。
她停顿了一下。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很清淅。
她转头看向坐在旁边的萨拉。
萨拉微微点头,没有说话。
台下又有人举手。
提问的是个年轻男性,戴着眼镜,看起来象个学生。
大厅里安静了几秒。
这个问题,直击内核。
李悦没有回避。
她再次切换屏幕。
年轻男性皱眉。
李悦沉默了几秒。
她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象锤子一样重。
大厅里再次响起窃窃私语。
有人开始鼓掌。
掌声逐渐扩散,越来越响。
李悦没有露出笑容,只是静静地等掌声停下。
她指了指旁边那张空着的椅子。
她停顿了一下。
台下有人笑了。
李悦摇头。
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听起来有些悲凉。
大厅里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重。
但很快,又有人举手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