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历2115年冬,现汉官方认定的西域军事特派员还在进行相关培训的时候。天山兵团开始南下。毫无疑问,关西方面忍不了燕都方面的流程了,于是乎先把宣冲接过来打个样,给燕都方面派来的新军事特派员上一些标准。即:整个关西集团都不想给燕都方面官僚们更多容错率了。
现在,宣冲启用了上一次大月氏之战的体系,沿途上所有城市全部戒严,在地方上提前建设了燃油站点。
随后,大军就开入了吐火罗。然而开赴到这里后却并不与当地人为恶,而是和颜悦色的来谈生意。即使是被当地人打了脸,也不恼火,而是拿出一批枪和当地老族长们讨论买卖,
而在吐火罗西南部山区内,就是火爆战帮所在的地方,目前已经聚集了六万欧克。
该地区的欧克们目前还处于冷兵器时代,拿着木棒,面对当地牧民们的土枪,欧克们的武器显得十分落后;但是它们嗷嗷嗷向前冲,表现出了欧克敢于waaagh!的特性。
欧克在这里聚集后,有的是北上,有的是南下。至于当地放羊的居民,欧克们最多是顺路抢一把,面对最终抱头不抵抗且瘦骨嶙峋的山民们,欧克们只是伸出大脚丫子踹到一边就离开了。
欧克的大脚丫子一踹有一成概率是直接踹断肋骨,但绝不会端第二下。
这就是它们付账的风格,一拳头打在腮帮上,断掉的牙就是付给的账,但一拳头打不下来,那就说明你不够waaagh!。理论上,欧克小子们是可以找战争boss们要账,但是小子们的拳头可打不下来boss腮帮上的大牙。
就在欧克们兴致勃勃的进入吐火罗时,并不清楚这些山民们都已经被现汉派来的商人谈过,一个欧克兽人的脑袋可以换一只羊。一个屁精的脑袋可以换十五个鸡肉罐头。且可以提供对欧克特攻的生物武器。于是乎,欧克们经常丢三落四一些队友们。
当然欧克们并不在意。也并没有去剿灭这些零零散散的山民,直到一次性丢了十个人头后,欧克老大将战争目标对准了这些山民。让小子们提着刀去杀戮。
宣冲这边一直是在观察,且做出了总结:欧克们对死一两个并不会有戒备,因为平时相互斗殴也会报销这个数量的小子。但是死了十个以上后,欧克会有意识的认为这是“waaagh!”的战争。当然面对欧克们有意识的waaagh!,本地山民是抵抗不了的,被杀干净后只能得咬着牙忍辱负重。欧克们的报复引起不少村落山民躲进了山洞,但宣冲再一次提高了欧克人头的价格。
要是现汉地区的民情,大部分人就不会接这个生意。
但是吐火罗(帝国坟场)这儿,那可是出了名的穷山恶水出刁民。当地头人在确定一次性偷袭十个以下就不会触发报复后。
这些当地山民就大胆干起来,今天在山道上通过巨石干掉一个,明天在山上干掉两个,同时拿着抬枪在半路上射击。
当然欧克们也不会就这样被白干,它们的一些屁精们开始演化。
屁精们在正规战中起不到大作用,但它们也想找到属于自己的waaagh!。于是乎也学着本地山民一样,开始在半路上伏击,今天打死一只羊,明天打死另一头牛。
然后屁精们就等着愤怒的山民们端着步枪来追自己,然后嘻嘻哈哈的反伏击。对于屁精们来说,可能就是“某上古下拉条游戏中鸡神npc触发”
这样局域小打小闹,看似非常无聊。
某“贾诩”来说:只要当地人和欧克们的战争打起来,已经就行了。
因为啊,自始至终,宣冲的目标就是大食地区那些和欧克们搞暧昧的温和派。正儿八经的劝说这些温和派们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但是若是有圣战派们来做“鲇鱼”,那么至少名义上汉使在这里“反欧克”的联盟战线工作就非常好做了。
宣冲对于关西那些将军们道:用一个子撬动多个子,这个吐火罗局域物产非常稀少,让给欧克并没有什么,而我们只要卡死“白山道”,就能控制事态发展。而在这里进行溃让,能盘活整个的大食大食地带。在场关西将军们将信将疑,目前出于对宣冲的盛名,进行了执行,反正也不耗费多少钱,甚至不用出兵。
但在两年之后,几乎所有关西派上任军事主官都是“萧规曹随”。
任何一个军事行动,选择一个可靠的战略。就如同抽卡氪金游戏,其好的战略就相当于ssr卡片一样,能让投入的资源在后续漫长时期成倍的出成绩。
关西方面一直就缺能战略体系,而宣冲目前这一套,类似于清对草原羁縻政策,缺是缺了点,但是能用几十年。
…乱武…
2116年开春,周围大量欧克涌入吐火罗。开始兴致勃勃地进行这场“奇特的战争”,而宣冲则是在该地区挑选“基地成员”,然后在整个大食地区备份。
比起cia那账目不透明的援助,宣冲的援助是很通透,就是枪和子弹,外带招募当地教系家庭的青年,教他们如何包下矿产和汉地商人做生意。
这个过程中,不给银元,在那地方子弹就是硬通货,干嘛给银元,宣冲在成本控制上控制的非常精准。cia的行动策略是对的,但其最大问题在于,作为一个“军事情报组织”这群瘪犊子们在经商,这就导致其原本是止血战略,最后变成失血。
关于这个军事行动,宣冲是直接握在手里直接抓。
宣冲对参与的关西少壮们:大食地区在外战或许不行,但危机过程中,内部的清洗是一流。那些买东西给欧克们的富商们必须得借助这只被扶持出来的“阿萨辛们”清洗一番。
…持家和败家的分割线…
内阁中,正在召开紧急会议,缘由则是2115年10月末到11月初,天竺德干高原多个地区,当地土邦们都遭遇了袭击。
现汉还没有来得及给当地民政下达政令,但是朝廷在当地所搭建的体系中,路政、马政、粮库这些部门仿佛约好了一样纷纷“事急从权”。
这些当地的清官大老爷们,不约而同的抽调资源给当地土邦领主集成部队。
正如清廷对于下方官僚体系“私自赈灾”是高度戒备一样,因为不管理由是什么,一整个官场不需要上面协调,统一行动,意味着朝廷对下面失去了控制。
目前内阁得到的消息是:德干局域出现了十二万土邦联军,这些联军拿着的装备都是现汉二十年前淘汰下来的单发后膛枪,(现在现汉已经基本换装为水连珠了),从前线阵地上来看,土邦集团目前遭遇了多次冲击。
而该地有着汉家血统的良家子们组成骑兵部队搭载轻机枪,在欧克们冲锋时于战场后侧部署,把握住战机,击溃了欧克们的侧翼。
目前搭乘火箭扩散到此处的欧克,虽然数量多,但是waaagh!力场并不强大,旧的老大和大技霸们,全部被宣冲留在漠北,这些欧克的武器装备尚处于冷兵器,属于初级成长阶段。
所以目前土邦们还自觉自己可以对付!话说这个位面现汉没有把天竺那糟糕种姓制度修正过来,也没有干大英帝国那样缺德的事情,把农税收到百分之九十,逼迫农人改棉田。
话说棉花田生产的活,都是交给了地广人稀的东殷去干了,龙州那边有专门摘棉花的劳动力。一一扯远了。
德干高原这里由于没有田改棉花,本地粮食产量,嗯,主要是高梁产量一直是很高。高粱这种东西在汉家小富之家属于“畜生吃的东西”,其唯一作用就是酿酒。
由于现汉的道德高,没有摧毁德干高原的粮食经济,而德干高原的粮食又都是市场上卖不掉的高粱,于是乎就积压在本地,成为了本地人口爆炸驱动。
此地人口在汉历2115年时,目前已经超过八千万。
天竺这地方水土都很好,就是气温不太行;现汉朝廷觉得这里是好地方,所以也没有分封藩王在这里。兴致勃勃地推行郡县制后,最后发现水土不服。本地豪强尾大不掉。
这些土邦现在坐拥这么多人口,按照汉家观点来看多少有点“尾大不掉”,就算没造反,也是有风险。正如前朝在欧罗巴诸旗所犯下错误,当年贞汉中枢对自己的行省制自信满满。没有分封刘氏,结果丢了就丢了。
但等到现汉坐天下时候,党过发现自己也好不到哪去,遇到了外部那些土地肥沃,人口众多的疆土,却也想要一口吃个胖子,直接郡县制消化掉。
现在现汉内部一直以来对天竺一个危机论,这些土邦们势力强大后怕不是也是“裂土分茅”吧?事实上,这个危机在五十年前已经暴露出来。
每次出现水源气候危机,当地土邦豪强勾结朝廷在这里设置的马政,仓储官员,往往是先斩后奏调动朝廷的资源!资源调动完了,朝廷想查,结果就是几个人直接畏罪自杀了事。
如果说汉家豪强追求的是“我与朝廷相安无事”,天竺的豪强则是“不蓐朝廷羊毛我就亏了!”此时此刻,在这次欧克危机中,天竺郡县是多出大火,然后纷纷报急,要求组建新军对抗欧克。殊不知,燕都议事大殿上那肃杀氛围就决定了,就是要杀猪过年了。庙堂上播放着天竺传来的新军宣传画。
现在天竺那地方浮夸性格不知道藏拙,为了彰显地方军容,其拍摄的照片中,数千部队列队,并且流畅进入堑壕,操纵火炮后的演习报告做的非常漂亮。
当然这个“显摆”的场面,在保守的汉廷眼里好似是“示威”。
于是乎现汉朝堂上的巨头们犯嘀咕。
林司马连忙将那些镇守过天竺的老将军们喊过来问话,天竺现在势力就扩张的这么厉害了嘛?一一尽管这些老将军表示,“这里的土王胸无大志,且谋士眼高手低”但是让现汉巨头们还是确定,天竺这地方是存在“不臣之心”
司徒:此处淫祀遍地,上好玄学,不务正业,汉种亦染。
意思是该地区底层百姓缺乏从事生产的习惯,追求来世;而顶层也不培养读书人,不把引领地区走向正业作为正道。不进行科考,不想向中枢靠拢。
司空随后赞成道:此地属官多通土蛮,民风与我汉地不同类。
用现代翻译一下,给了一百年时间,现汉在此地的官僚系统已经被土邦集团渗透同化了,汉家本土商私大集团没法在该地落脚,没有利益关联,现在不必投鼠忌器。
由于现汉的工业资本转移是存在“科举”这个硬实力门坎。一定程度上防止了现汉工业流失到外地。但是也杜绝了影响力的转移。
南洋,东瀛,这些现汉地区还好,该地区想搞工业,若不按照现汉规则,会被现汉的倾销直接弄破产。藩王都翻不了天,这两百年来成功把工业转移到自己封地的,还就只有东图。
但是在天竺和大食地区,就是现汉工业辐射范围之外了。
目前运力还没有达到后世“几十万吨集装箱货轮”的程度,更没有能力修建直接跨越世界屋脊的铁路线“工业克苏鲁”极致压缩成本的情况,也不是现汉能达到的。
欧罗巴在地缘上对大食和天竺还是有优势。
所以现汉不转移工业,一些老旧欧洲钢铁设备,转移到天竺这里,天竺本土化生产的产品,在土邦们封闭的道路体系下。
这些土邦的老爷们利用欧罗巴走私来的小蒸汽机,在自己领地上自给自足本地特色民生物品。把现汉同类型的工业品排斥在外。就以食盐和酒水为例,整个天竺内的盐商自成体系。
而酒水方面,各个土邦每年喝死了上万人,醉瞎无数,土酒的销量却依旧是挤压着现汉用来的安全酒。甚至天竺人专门回收现汉的酒瓶,完成对土酒的包装。出了事情后,讹上现汉的酒商。
天竺这里占小便宜,左右逢源,让现汉方面士大夫集团非常恼火。所以早就想收拾他了。
所以会议做了定性,整个天竺目前在欧克灾祸中“事急从权”,是借机践踏朝廷制度。
就在朝廷大人物给“天竺定性”,某些过于“振奋”的年轻御史们,想要提及现在关西集团也在事急从权,私自介入吐火罗。
但刚刚发言就被打断,让其在一边歇着。
某个过来人在屏风后拖过来问了一番后,教训道:这能一样吗?吐火罗一年都上不来几个税,关西集团控制该地区,那是为国分忧,天竺地腹(德干)局域富庶却不愿意向朝廷供给税金。
当然更重要的是“关西和瀚北互保”。朝廷对于关西现在的独走行动只能安抚,对于瀚北呢?原先避而不谈的“交易”现在不得不拿到台面上好好讨论一番。
宣冲先前过去后就重新规划了整个瀚北方面的基建,以及调整了东图的工业生产重点。
关键军事供应,关西集团找到了第二份的备线。所以现在朝廷是不能为了一丁点小事和边疆封疆大吏撕扯脸皮。
话说朝廷体制也不是第一天被践踏,这一届内阁二十年前刚刚上台时,还是严格让各个部门用规章制度办事,但是几年后,林司马上位,作为后党派系,率先搞起了“特许,特办”。
随着人情往来,燕都一些官僚自行其是,经常事后上报,而后这东西就变成默许的了。
而燕都之外的官僚们由于缺乏“事后上报”的门路,结果通常变成了“违规”典型,被作为法度立威的对象。
建邺等江南集团和燕都方面“不对付”,不单单是经济实力增长,麟主这位“能沟通未来”的存在觉醒,更是燕都方面自己玩脱了。
燕都内官僚们的“门路”早就是现汉内诟病已久的现象。
南边的士大夫们被门路挡在外面后,自己抱团结党了。
…党争…
燕都的大人物们谈妥了后,然而就在司马准备安排后,他依旧被上眼药。
插手天竺集团是必要国策,但是林司马主导国策?不少集团是不愿意为林司马背书,增加他容错率的。往日里林司马跋扈双标,造成下方不忿,还能借助国体赋予燕都内阁的上位优势压得住。一一现在倒林势力开始发声,不在于真的倒林,而在于林司马推举的党羽再把事情办砸了,不能再在报纸上来一篇“叹李陵”的操作。
在2115年后,一直是有一批御史不断上奏,开始对朝廷连年用兵开始秋后算账:漠北之战,连续三年;朝堂指挥无能,本土的油井被破坏,丝绸之路断绝。
话说这批指着鼻子来骂的,显然不是燕都本土派系的御史,若是燕都本土御史敢这么骂,第二天自家就会被扬了,这是西北派系的御史。
话说就这事情,半年前林司马紧急在私下开了一个小会,其中一些气血旺盛的燕系武将认为这件事必须要处理掉几个人。但很快被林司马当即给敲了回去。
林司马:都这个时候,找你们是来讨论事情了,不是惹祸。我知道你们都是学霸道!但霸道是对蛮夷用的,不是让你们对自己人用的,你们这些年用霸道得罪的谁?北边那个东图世子小时候被你们当做蛮夷戏弄,结果,人家奋发图强,读的下来圣贤书,科甲及第,天子门生。现在你们还想对西北也用霸道?西北那几家,在利汉的时候就是高门大户,你们的祖宗还在寒窗苦读时,人家就是四世三公了。
林司马在痛骂弟子时,窗户外等待的同派系的官僚听罢,摇了摇头。
林司马对自己派系强压,说明了一件事,那就是“燕晋集团”在这几年北方消耗中,要转“霸”为“王”了
林司马咳嗽中教悔:此次西边各州府互保,是因为朝廷一直是没有什么补偿,朝廷这时候若是较真法度,会使凉州以西的百姓和朝廷离心离德。“王道”“霸道”,前者以“治”施德,后者以“制”施威。“治”需要的足够恩,“制”则是需要足够攥柄(经济,政治卡脖子)你们现在没有“柄”,不积累恩也就罢了,还在堆积怨。尔等是“自取灭亡”之道。
但饶是如此,船大难以掉头。
兵部的派系堂官主事们目前在天竺方面策略仍然我行我素,都没有征询西北方面意见。
…在朝与在野…
视角来到西边,宣冲听到朝堂那边是批准了瀚北和关西的西线铁路政策,以及默许了太庚旅在“犍陀罗”地区的军政,自行决定。不禁对马飞燕高门大户的自诩,不由唏嘘。
如此唏嘘,是感慨现汉现在维持大一统真的不容易。
按照宣冲现在观察,在目前20世纪初期工业科技水平下,特别庞大的超级文明国家,其实也是很难维持的。
目前现汉五个独立经济圈的经济状况高度不平衡,关西方面是工业经济实力最弱的一个,但却是陆地辖区最大的。
该经济圈以传统煤铁经济内核,在地缘上以秦地为中心一路向西拓展。但能够输出的工业品中,最多的却是子弹军火用品。
这两年关西最大宗的工业输出,就是输出铁路。东图现在的瀚北铁路也就是买一部分秦地的铁轨。宣冲:说实在,铁轨的质量不怎么样,性价比也不是很好。比不上东图本土生产钢轨,甚至比不上从江南进口的钢轨,要不是为了维系两地之间贸易平衡,必须要买点东西,还真的轮不到秦地铁业的钢轨。这三十年来秦地的轻工业实在是被干的稀里哗啦,其城市中产用的都是东边的货物,但是其坚定的向西边输出扩张。可扩张又卖不了工业品。这是死循环了。
这几年秦地的麦客,在东边找不到的活干,都出现了饿红了眼睛当刀客的情况。哦,刀过时,现在骑着马江湖人士,也都腰间憋着响子。甭管的这是从哪流出来,反正是能打响。所以关西集团现在的扩张,也就是要把这“乱”的要素转嫁到西域去。
现在宣冲给关西做参谋,必须要考虑关西本土的经济结构。让关西从纯粹的军事殖民死循环中走出来。此时吐火罗局域欧克们的最新军事情况,汇报来了。由于是游击战,大量欧克们开始小型化,以便于适应在山区中躲藏和隐蔽,其大型个体反而被淘汰了。
宣冲:当地人什么情况?
太庚旅情报员道:很糟糕,大部分躲在山洞中,缺衣少食。
宣冲:也就是说还能撑一会?告诉他们,价格提高了,一个屁精头颅一百个罐头。老弱妇孺我们可以帮他们转移。
宣冲转而吩咐那大食地区那边基地预备好接收人。
指挥部内这些太庚旅知晓具体的战略的成员看着宣冲,感到悚然。整个吐火罗是被卖了还要帮着数钱啊,多亏这位刘宣冲是站在自家这边的。
宣冲似乎没反应:我们不能对当地的须求置若罔闻!后续还要用他们,整个天竺地区也就这地方的人最适合当兵了,我们接下来还得靠他们扫荡天竺河。嗯,你们不会指望能在本地正常招兵吧?现汉的道德水准,是没有出现“水浒”这样动辄逼人上梁山的邪典。
一旁的虎部异能者们突然觉得自家“主宰”好象遇到的不是良人。
话说宣冲要听到了,那可真会是气笑了:道德?你们西北边最大宗收入不是对外输出钢铁铁路,而是把胡姬卖给内土的穷汉做老婆,谈道德之前,先把裤子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