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刚虽然在外面心狠手辣,杀伐果断,但却是个出了名的大孝子。
母亲的病,一直让他很揪心。
陈阳看到这一幕,心里一动。
机会来了!
“蓝探长,您先别急。在下不才,略通一些中医之术,或许能帮老夫人缓解一下疼痛。”
蓝刚用一种充满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着陈阳。
“你懂中医?”他冷笑一声,摇头道:“中医早已经过时了,现在港岛最有名的西医专家都治不好,你一个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办法?”
边说边穿外套,准备离开。
陈阳却一脸的从容和自信:“我师承内地名医,医术不输给任何西医。探长不妨让我试试?反正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就算治不好,也不会比现在更糟,不是吗?”
蓝刚犹豫了。
陈阳说得没错,现在母亲疼得厉害,死马当活马医,试一试也无妨。
“好,跟我来!不过我警告你,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样,今天就别想活了!”
“探长放心。”
陈阳跟着蓝刚坐上汽车,很快就来到了蓝刚的私人住所。
一进门,就听到一阵痛苦的呻吟声。
只见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正躺在床上,面色痛苦,眉头紧锁,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身体因为剧痛而不断地颤抖。
几个穿着护士服的女人,还有一个金发碧眼的西医,都站在一旁,束手无策。
“妈,您怎么样?”蓝刚冲到床前,握住母亲的手,心疼不已。
“阿刚,我的头、头要裂开了……”老夫人痛苦地说道。
菲利普医生对蓝刚歉意道:“止痛药效果不佳,我觉得应该考虑开颅手术治疗。”
蓝刚听说要开颅,瞬间神色一凛。
那种大手术,稍有不慎,人可就一命呜呼了,他可不敢让母亲去做。
陈阳上前,观察了一下老夫人的面色,又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她的手腕上,闭目凝神,感受着她的脉象。
片刻后,他松开手,心里已经有了定论。
这是典型的“肝阳上亢”型头痛,病根在肝,西医只治标不治本,当然屡治不愈。
他对蓝刚说道:“探长,麻烦准备一套银针,还有一些艾草、生姜和白酒。”
蓝刚虽然怀疑,但还是立刻让人去照办。
很快,东西就准备齐全了。
陈阳当着众人的面,先用白酒给自己的双手和银针消了毒。
然后,他取出几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对着老夫人头顶的百会穴,以及四神聪等几个关键穴位,刺了下去。
正是鬼门十三针中的几式。
他的手法,看得旁边的西医和护士们,都目瞪口呆。
觉得这种方式很离谱,但又不敢多言。
接着,陈阳又点燃艾草,在老太太几个穴位上进行温和的艾灸。
当然了,艾灸只是辅助手段,真正起决定作用的是鬼门十三针。
不到半个小时,奇迹发生了。
床上老夫人的呻吟声,渐渐地小了下去,紧锁的眉头,也慢慢舒展开来。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长出了一口气。
“阿刚,不怎么疼了……”
她看着儿子,脸上露出一丝虚弱的笑容,“这小伙子的医术,真管用!”
蓝刚大喜过望,看向陈阳的眼神也变得感激起来。
护士和菲利普医生,则惊讶地看向陈阳,没想到就用几根银针刺几下,竟然比止痛药还有效。
陈阳拔出银针,说道:“探长,老夫人的病根很深,一次不足以治好,想要根治,还需要后续再施针几次。”
他故意留了一手,就是为了让蓝刚彻底依赖自己。
蓝刚连连点头,握着陈阳的手道:“以后我母亲的病,就全拜托陈老弟你了!”
陈阳笑道:“蓝探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回到总探长办公室,蓝刚对陈阳的态度客气了许多。
“陈老弟,你的医术,实在是高明,这份情,我蓝刚记下了!”
陈阳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笑道:“蓝探长客气了,举手之劳而已。”
蓝刚摆了摆手:“哎,还叫什么探长,太见外了。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蓝大哥。”
“蓝大哥。”陈阳也是从善如流。
“这就对了嘛!”
蓝刚哈哈一笑,话锋一转道:“老弟,这钱我就收下了,倒不是我贪心,而是手下的兄弟们要吃饭。你放心,刀疤强那边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以后,我不会让他再骚扰你!”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直接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对着话筒,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个狗东西,陈先生是我的朋友,他眼瞎了敢惹他?马上叫那个刀疤强给老子滚到警署来!”
挂了电话,他对陈阳笑道:“老弟,一点小事,让你见笑了。”
陈阳笑笑,他心里清楚,蓝刚这是在做给自己看,表明他的态度。
【叮,检测到宿主被占便宜两万港币,触发万倍返还,恭喜宿主获得港币2亿元!】
听到系统提示,陈阳的嘴角微微一勾。
像蓝刚这种探长,贪上好几年,都不如陈阳一次系统返还来得多。
对陈阳来说,他在港岛发展产业,不为赚钱,只是为了培养人手,锻炼自己的经营能力。
不到半个小时,刀疤强就灰头土脸地来到了警署,看到一旁的陈阳后,他的神色一凛。
“探长,您找我?”
“跪下!”蓝刚脸色一沉。
刀疤强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
“刀疤强,你很有本事啊?连我蓝刚的朋友都敢动?”蓝刚走到他面前,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直接把他踹翻在地。
“探长,我错了,我不知道陈先生是您的朋友啊,我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刀疤强抱着头,连声求饶。
他现在很后悔,在没搞清楚陈阳具体来头的情况下,真不该贸然出手。
“给陈先生道歉!”蓝刚冷冷地说道。
刀疤强连忙跪向陈阳,“陈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请您原谅我!”
说完给陈阳磕了个头,也是能屈能伸。
陈阳淡淡地说道:“以后,山贝村是我的地盘,记住了?”
刀疤强连忙道:“是是是,我记住了!以后山贝村我绕着走!不,以后只要是陈先生您在的地方,我刀疤强退避三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