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村口,陈阿福、陈阿贵和陈阿莲三个人,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像是在做梦一样。
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看起来斯斯文文,待人又和气的老板,打起架来,竟然这么生猛!
一个人,赤手空拳,就把七八个拿着武器的黑社会给打趴下了!
这、这还是人吗?
“老、老板,你、你练过功夫?”陈阿贵结结巴巴地问道,看陈阳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崇拜。
陈阳笑了笑,把手里的烟头掐灭:“练过一点,上不了台面。”
上不了台面?
三个人心里同时吐槽:这还叫上不了台面?那什么才叫上得了台面?
“老板,你把他们打了,他们肯定会回来报复的!和胜和的人,最是心狠手辣,睚眦必报!”陈阿莲一脸担忧地说道。
“没事,让他们来,你们先回去吧,明天记得准时来干活。”陈阳挥了挥手,一脸的无所谓。
说完,他转身回了家,留下三个人在原地,面面相觑,心情复杂。
他们既为陈阳的身手感到震惊,又为他得罪了和胜和而感到担忧。
这个新来的老板,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真的不怕黑社会吗?
和胜和的混混被打跑的消息,迅速在山贝村传开了。
村民们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听说了吗?那个新来的后生仔,把和胜和的人给打了!”
“真的假的?他胆子也太大了吧!一个人敢跟和胜和叫板?”
“我亲眼看见的!七八个呢,拿着刀和棍子,不到一分钟,全被那后生仔给撂倒了!那功夫,跟电影里的黄飞鸿似的!”
“这么厉害?那他可惹上大麻烦了!和胜和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是啊,这下有好戏看了。我猜啊,不出三天,和胜和的大部队就得杀过来。”
村民们既觉得解气,又替陈阳捏了一把汗。
陈伯听说了这事,更是急得坐不住,拄着拐杖就找了过来。
“后生仔!你太冲动了!你怎么能跟他们动手呢?”
陈伯一进门,就痛心疾首地说道。
陈阳说道:“陈伯,不是我要跟他们动手,是他们先动的手。”
“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和胜和在元朗这一带,势力有多大,你一个新来的根本不知道!他们人多势众,心狠手辣,你打了他们的人,他们绝对会带上百人来报复你的!”
“您放心吧陈伯,我心里有数。”陈阳安慰道。
“你有数,你有什么数?”
陈伯看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一个外乡人,在这里无亲无故,双拳难敌四手!听我一句劝,赶紧收拾东西走吧,离开港岛,回你老家去,保住命要紧!”
陈阳给陈伯倒了杯茶水。
“陈伯,我知道您的好意,不过这块地是我的,这个家也是我的,我哪儿也不去。”
陈伯看着陈阳那坚定的眼神,知道自己再劝也没用,只能长叹一口气,摇着头走了。
他觉得,这个年轻人,太不知道天高地厚。
正如村民们所料,第二天,和胜和的报复就来了。
这次来的,不再是昨天那几个小喽啰。
下午时分,一辆黑色轿车,还有数十辆自行车,浩浩荡荡地开到了山贝村的村口,把整个村口都给堵死了。
和胜和来了上百号人。
这些人个个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砍刀和钢管,杀气腾腾,一看就是社团的精锐。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从眼角划到嘴角的刀疤,看起来异常狰狞。
他就是和胜和在元朗地区的堂主,人称“刀疤强”,是社团里有名的红棍,打架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昨天那几个被打的小混混,就跟在他身后,其中一个指着陈阳的院子对刀疤强说道:“强哥,这就是那小子的房子,那小子好嚣张的!”
刀疤强看了房子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残忍的冷笑。
“哼,不知死活!兄弟们,给我上,把这房子给我拆了!把里面的人给我剁碎了喂狗!”
“是!强哥!”
上百号小喽啰声势浩大,挥舞着手里的家伙,就朝着陈阳的院子冲了过去。
村里的村民们看到这阵仗,吓得家家户户都关紧了门窗,躲在屋里,从门缝里偷偷地往外看。
陈阿福、陈阿贵和陈阿莲三人,今天本来还想来上工,结果看到这架势,吓得躲在远处,根本不敢靠近,急得直跺脚。
“完了完了,这下老板死定了!”陈阿贵脸色惨白地说道。
然而,就在那群黑衣人即将冲到院门口的时候,异变突生!
不知道从哪里,突然飞出来黑压压的一大片东西,发出“嗡嗡嗡”的巨响,像一团乌云一样,朝着那群黑衣人席卷而去。
“什么东西?”
“是黄蜂!好多的黄蜂!”
那群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团“乌云”给笼罩了。
紧接着,就是一阵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啊!我的眼睛!”
“救命啊!蛰死我了!”
那些黄蜂,专门往他们脸上、脖子上这些没有遮挡的地方蛰。
上百号手持凶器的壮汉,在这些小小的黄蜂面前,竟然毫无还手之力。
他们丢掉手里的武器,抱着头,满地打滚,哭爹喊娘,场面一度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和滑稽。
刀疤强也被几只黄蜂蛰得满脸是包,他一边用衣服护着头,一边声嘶力竭地大喊:“撤!快撤!都他妈给老子撤!”
可是,想撤哪有那么容易。
就在他们乱作一团,准备逃跑的时候,陈阳的院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陈阳手里拎着一把开山刀,慢悠悠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群抱头鼠窜,狼狈不堪的黑社会,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啊。”
刀疤强抬起头,看到陈阳,又惊又怒。
“你、你他妈到底是什么人?这些黄蜂是你搞的鬼?”
陈阳没有回答他,而是身形一闪,如猛虎一般,直接冲进了人群。
手起刀落,寒光闪烁。
陈阳并没有下死手,他只是用刀背,专门往那些人的手腕和脚腕上砍。
“咔嚓!”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和更加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陈阳的速度太快了,快到那些人根本就看不清他的动作。
他们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或者脚腕就是一阵剧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地上就躺满了一片哀嚎的黑衣人。
最后,只剩下刀疤强一个人,还完好地站在那里。
他已经被眼前这如同魔神降世一般的景象,给彻底吓傻了。
他混了二十多年,从一个小小的四九仔,一路打到红棍堂主的位置,什么样的大场面没见过?
可是,像今天这样诡异而又恐怖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一个人,一把刀,砍翻上百人?
这他妈还是人吗?这是鬼吧!
陈阳一步步地,朝着刀疤强走了过去。
刀疤强吓得连连后退,手里的砍刀“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
“你、你别过来!你到底是谁?”他声音颤抖地问道。
陈阳走到他面前,用手里的开山刀,拍了拍他的脸。
“山贝村以后我罩了,山贝村的陀地,也由我来收。要是还有谁不服,就亲自来找我。”
说完,他一脚踹在刀疤强的肚子上,直接把他踹飞了出去。
刀疤强摔在地上,吐出一口酸水,连滚带爬地上了车,发动车子,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陈阳看着满地哀嚎的黑社会,冷哼一声,转身回了院子。
而那些躲在门后偷看的村民们,此刻已经完全惊呆了。
他们张大了嘴巴,半天都合不拢。
如果说,昨天陈阳打跑那几个小混混,让他们觉得震惊。
那么今天,陈阳一个人,一把刀,砍翻上百个黑社会,就让他们感到了深深的恐惧和敬畏。
这个新来的年轻人,真是强的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