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地……不要吵醒师兄……
尽管她的动作很是轻柔,可还是犯了一个错误。
王东睁开眼,瞬间露出一副战斗脸,接着将被子掀开,在他肚子上面,正在慢慢蠕动调整合适睡姿的赵挽烟脖颈一凉,不由打了一个激灵,接着慢慢抬头,与王东对视。
“师……师兄,我是不是吵到你睡觉了。”,她揣着小手,可怜兮兮地看着王东道。
王东无奈叹气,刚刚睡得好好的,就感应到有人在喊自己,还这么近……仙人睡觉也很不方便啊。
看到是赵挽烟后,王东脸色转变迅速,他展开左手,示意其来到旁边躺下,赵挽烟见状不由心喜,连忙从他身上滚下去,然后躺在他的胳膊上。
“师兄,我要抱抱。”
“好了,快睡吧,明天还得早起修炼呢。”
话虽如此,可当旁边的女孩贴近时,任她双手搂住自己,王东也并未反对,女孩的身体很香,隔着衣服还能感受到体温,她将头埋在他的胸前,令其双手无处安放。
就这样维持仰天躺着的姿势睡了一个晚上。
……
根本睡不着!
王东低头看了眼重新躺在他身上的赵挽烟,索性侧躺在那里,然后将她抱住。
轻,软,香……仿佛抱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个里面塞满了棉花的玩偶。
“师兄,我睡不着。”
“……你吵的我也睡不着。”
“那,既然都睡不着,不如……”
说着说着,赵挽烟红了脸,可她必须考虑这是不是此生仅有的一次机会,她想去等,可等又能换来怎样的结果呢?
她等了,等到了王东与沐长歌修成正果,等到了跟司徒兰的两情相悦,等到了与洛仙洛缘的新生……
真要等个三四年,怕是师兄的孩子都能御剑飞行了!
十八岁的女孩子已经老了!
王东看着她,无奈挠头,“既然如此,那就修炼吧。”
“……师兄笨蛋,那我们还是睡觉吧。”
……
而接下来的每一天晚上,王东回来后,都能看到一个在他床上躺着的娇小身影。
“还真是坚持不懈呢。”,沐长歌见了也不由夸赞一句。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赵挽烟每次都只能抱着枕头情绪低落的离开,难不成还要在旁边看着不成?
话虽如此,但实际上的二人并没有双修,这样做只是因为沐长歌的占有欲罢了,尤其是想到明日自己就要前往青云宗修行,她就愈发不舍。
“看样子赵师妹对你也是一心一意,毕竟像师弟这般的男子,便是天下女子都喜欢也不足为奇。”
“哪有这么夸张啊。”,王东觉得她这番话实在是吓人,瞧着眼前这碧波平静的双眸,姣姣女子靠在他身侧,令他不禁念道,“眼前这风景就足够了,我又何须去惦记整个天下呢。”
“你以前可不是会这么油腔滑调的男人。”
“哈哈,人总归是要不断成长的,不管是变得更好还是变得更坏,说起来……我以前真的很傻吗?”
关于这个问题,王东一直想问来着。
沐长歌的手指很是好看,修长而又匀称,虽然不管怎样描述都无法具体形容那种美感,可在手指触碰到自己脸颊时,他感觉到的反而像是冰凉美玉在抚摸自己的脸。
沐长歌眼中的爱意早已溢出,对于这个帮助自己改变命运的男人,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她想要变得更强,想要紧紧跟随在王东身边,照顾他去爱他,甚至去爱他爱的一切,她不想以后,看到王东自己一个人孤独的站在前面,替他们挡下所有的危险。
“你想要变强,我可以帮你。”,白荷的语气不似以往那般挖苦与讥讽,更像是诀别前的释然与希冀,要将自己的一切托付给沐长歌。
沐长歌没有回答,她不想让别人破坏此刻的美好。
……
翌日,为这几位亲传弟子送行的号角声响彻整个青平宗,飞舟上,沐长歌身着水蓝仙裙,白色与蓝色铺就出了这位清冷高雅的女子形象,身后墨发被一根翠绿花簪挽出一团。
她看向下方为自己送行的师弟师妹,目光眷恋地挥着手。
“师妹,你要吃吗?”,一般路过的仇师姐扛着宗主送的中品灵枪,喜滋滋地吃着面团。
这面团着实有力气,而且上瘾,让人吃了后忍不住还想继续吃,对她而言虽然这面团带来的提神效果已经等同于无,可架不住便宜,当做零食来吃正好。
沐长歌疑惑问道,“金钟长老怎么没来为师姐送别?”
仇春迟愣了一下,“这个……师父他有事,来不了。”
其实是昨天为了给她送别,于是特意考验了一番修行成果,说是要全力以赴,结果就是自己这个师父被打爆了,现在还躺在床上呢。
范建:……
他离二人远远的,不由看着下方,除了紫瓜峰的弟子外,下面还有范家子弟为他这个家主送行,这一去,便是前途未知。
“师弟,就是她欺负我!”,上官羽墨忍不住打小报告。
王东看了眼旁边的范梨花,比起上一次见面时,现在的范梨花反而更胖了,她的修炼天赋很不错,若是能成为一名体修的话很有前途,只不过范建不允许。
他扯了扯嘴角,忍不住吐槽,“我说小师姐,论年纪你也比人家大了不少,就当是尊老爱幼了。”
一旁的洛仙洛缘附和道,“公子说的不无道理,小师姐年龄与小师妹贴近,若是有后者半点成熟也就够了。”
“诶,太成熟也不好,小师姐生性活泼,也正是该肆意的年龄。”
赵挽烟皮笑肉不笑地抬头看了她俩一眼。
明明之前也跟自己差不了多少,怎么重获肉身后反而成长得这么快?
“哥哥,你现在有空吗?”
王东忽然听到了梦澜川的声音,他回答道,“嗯,怎么了?”
“有件事情,我想请哥哥陪我一起去。”
她没有明说,王东也没有细问,只是点头应下来,“好,等下我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