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璧途科技加州办公室的开放工作区空无一人。
余夏独自站在应婉婷的工位旁，指尖捻着一张对折的普通打印纸。纸张洁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有些刺眼。
他将纸条放在键盘的正中央，确保她明天打开电脑时，第一眼就能看到。然后，转身去重新打开了关闭的办公区摄像头，他的脚步落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第二天上午九点，应婉婷踩着惯常的步伐走进办公室，手里还拿着一杯刚从楼下咖啡店买来的燕麦拿铁。
她像往常一样，对途经同事点头微笑，将咖啡杯放在桌边，当她顺手按下电脑开机键，一张白纸映入眼帘。
她打开那张对折的纸，白纸上面的黑色字母，像针一样扎进她的瞳孔。
“这次攻击，我们知道是你——wedy”
时间仿佛静止了两秒。
应婉婷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瞬间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她猛地抬头，目光如鹰隼般迅速扫过四周——开放的办公区，同事们各自忙碌，无人看向这边；远处的独立办公室，百叶窗低垂，毫无异样；天花板角落的摄像头，红灯规律地闪烁，与平日无异。
没有异常。除了这张凭空出现的纸。
惊慌，如同冰冷的毒蛇，倏地窜上她的脊背。但仅仅几秒钟，那惊慌就被更强大的自制力强行压了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微微颤抖着，迅速将那张纸条抓起，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痛感，帮助她维持清醒。
她端起咖啡，狠狠喝了一大口，滚烫的液体灼过喉咙，压下狂乱的心跳。
是谁？余夏？左佑？还是其他人？
纸条打印的，无法辨认笔迹。“wedy”这个称呼，既可能是熟人，也可能是任何知道她英文名的人。
这个“我们”，范围可大可小。是余夏和左佑的小圈子掌握了证据？还是整个安全团队都已经锁定她了？
不，不可能。她做得足够隐蔽，那个黑客保证过会清理所有痕迹。是试探？一定是试探！余夏在诈她。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揉皱的纸团死死捏在手心，然后借着整理桌上文件的机会，不动声色地将纸团塞进了西装外套的口袋。
脸上重新挂起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那一刻的失态从未发生。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后背的衬衫，已经被一层细密的冷汗浸湿了。
余夏站在自己办公室的单向玻璃后，从这里可以清晰地看到开放办公区的大部分景象，包括应婉婷的工位。他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那个身影。
每一个细节，都落入他眼中，印证着左佑带来的线索，也印证着他内心最不愿相信的那个猜测。
他喝掉最后一口冰冷的咖啡，苦涩的滋味在舌尖蔓延。然后，他放下杯子，整理了一下衬衫袖口，脸上变得些许疲惫和凝重，正是一个刚刚经历攻击的ceo应有的表情，推门走了出去。
“所有人，十分钟后，二号会议室，紧急短会。”他声音不大，但足以让核心区域的人都听到。
会议室里，气氛有些严肃。余夏站在白板前，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关于这些天的攻击事件，”他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初步分析报告出来了。对方对我们的架构非常熟悉。攻击点精准，避开了大部分常规防御，而且撤退得干净利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在应婉婷脸上停留了半秒。她坐得笔直，神情专注，甚至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旁人无异。
“我很困惑，”余夏揉了揉眉心，显露出真实的焦虑，“也很不安。这说明我们的防御体系还有我们不知道的漏洞，或者”他有意无意地停顿，没有说下去，但未尽之言让会议室的气氛更加凝重。
“wedy，”他忽然点名，目光转向应婉婷，“你从运营和安全流程结合的角度，提一个关于加强安全、尤其是防止内部信息泄露或被利用的建议方案，尽快给我。”
应婉婷似乎愣了一下，随即立刻点头，表情严肃而认真：“好的，余总。我会立刻着手。”
“辛苦了。”余夏点点头，移开目光，“其他人，各司其职，安全小组继续跟进溯源，其他人务必确保现有业务稳定。散会。”
会议结束，众人鱼贯而出。应婉婷走在后面，步伐稳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口袋里的那个纸团，像一块烧红的炭，烫着她的皮肤，也烫着她的神经。
余夏回到办公室，关上门，脸上的疲惫和焦虑瞬间褪去，恢复成一贯的冷峻。不久之后，他拿起内部电话：“左佑，进来一下。”
左佑很快推门而入，脸色同样不好看：“她的镇定是装的吧？”
“我想，你猜得没错。”余夏走到窗边，背对着左佑，声音听不出情绪，“惊慌，但很快掩饰过去了。心理素质不错。”
“接下来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算了？”左佑语气有些急。
“算了？”余夏转过身，眼神锐利，“从她决定动手的那一刻起，这事就不可能算了。但现在撕破脸，对璧途没好处，对她背后的资本也没法交代。”
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
“有件事，立刻去办。带最可靠的人，立刻开始对‘夏至’所有核心代码库、关键架构文档进行梳理和切割。凡是她经手过的资源，全部重新评估，该迁移迁移，该废弃废弃，该加密升级立刻做。
“我要确保，从现在起，她掌握的任何一个旧点，都无法对现有核心系统构成威胁。动作要快，但要隐蔽，不要打草惊蛇。”
左佑眼神一凛，立刻明白了余夏的意图——这是要无声无息地拆除应婉婷可能埋下或利用的所有“后门”和“捷径”，从技术根基上剥离她的潜在影响力。“明白！”ru2029
u2029小剧场：元芳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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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佑（汇报完追踪到的“wedy”线索）：“老板，你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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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靠在椅背上，指尖轻敲桌面，目光深邃）“此事必有蹊跷。但，静知曾言，‘爱是给我枪，而非挡子弹’。所以，元芳不，左佑，此事我们需从长计议，既要查清，更要借此机会，把我们的‘枪’磨得更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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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霸总遇上狄仁杰，破案风格瞬间古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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