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叶子纯一把将叶洪英按回座位上。
“您都一把年纪了,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她不忍小老头为了自己母亲的事,一把年纪了还要操心。
叶洪英欣慰的点点头,拍了拍叶子纯的手背。
“乖孩子,爷爷没白疼你,你比你妈要让我省心多了,等你毕了业,我会让你母亲逐渐放权给你的。”
说完,老爷子眯缝起眼睛,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压低声音问道:
“悄悄告诉爷爷,在学校有没有心怡的男孩子呀,放心,我不告诉你妈妈,我还是很开明的,只要人品没问题,我都同意。”
不知怎么的,老爷子的问题,让叶子纯的脑海里无端端浮现出一张模糊又欠揍的脸来。
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又羞又恼。
许是她见惯了自己父亲在母亲面前卑微的样子,耳濡目染之下,从小就对男人无感。
她宁可抱着香香软软的女孩子也不愿意和男人过多接触,甚至是有些抵触。
唯独那家伙的出现,让她那颗久未荡起的心境掀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波澜。
她很好奇,在那张面具下面,到底藏了一张怎样的脸。
叶子纯娇羞咬唇的小女儿姿态被叶洪英看在眼里。
他暗自松了口气。
还好,孙女喜欢男人。
程欣那个窝囊废,没有过多的影响到她。
“有照片吗,让爷爷看看。”
叶洪英催促道。
“啊?”
反应过来的叶子纯脸更红了。
心里小鹿乱撞。
天呐,自己刚才是在想莱恩吗?
自己明明最讨厌他了。
“哎呀,爷爷,你别乱说,我没有谈恋爱。”
叶子纯捂着脸,逃也似的跑开。
身后传来叶洪英爽朗的笑声。
“下午带你姐姐还有温栀去买一套晚上要穿的衣服,买正式点的,多带些人去,这孩子,哈哈哈……”
“知道了!”
叶子纯跺了下脚,脸上的红晕被海风吹得消散下去不少。
和她背影逐渐消失的,还有老人脸上那慈祥的笑容。
叶洪英深吸口气,询问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他身后的男人。
“找到江疏了吗?”
男人摇摇头,“整个港都所有的酒店都找过了,没有发现这个人。”
叶洪英点上根烟,“程家那边呢。”
“也没有动静,程欣自从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也不见。”
“小鬼挺会藏啊,比他爸当年还精。”
老人点点头。
“但愿他真的和他姐姐所说的一样,能明辨大是大非。”
男人不解道:“为什么您不干脆和那个江婉婉谈谈呢,她也是江煦安的孩子。”
闻言,叶洪英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江婉婉……她喜欢女孩子,那个假小子温栀就是她的女朋友,我要来干嘛,一点价值也没有。”
男人微微愣了一下,“真是世风日下……”
“所以我才让你们找江疏,如果养熟了的话,他可以逐渐接我的班,要是养不熟也没关系,还能拿来当做联姻的工具。”
“哦,对了,叶子她好像是谈恋爱了,你去查查对方的底,如果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知道该怎么做。”
男人微微躬身,自行离去。
“汪汪……”
正在散步的江疏和温栀停下两步。
一只小型犬欢快地跑到江疏脚边。
围着他直转圈。
“哇,好可爱的雪纳瑞。”
温栀欢喜地将它抱在怀里,用脸蹭了蹭它。
小家伙身上没有狗味儿,想来是刚洗过澡,香香的。
丝毫没察觉到她怀里的雪纳瑞正在抖个不停,一脸的惊恐。
江疏撇撇嘴,“它叫基米,叶子纯养的,你还觉得它可爱吗?”
温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立马将一脸懵逼的基米扔给江疏。
江疏顺手接过,哈基米,哈基米叫个不停。
小家伙吐着舌头,汪汪直叫,像是在回应江疏。
“把我的基米放下!”
江疏转头看去,只见手上握着狗绳的叶子纯正朝他们靠近。
江疏切了一声,将雪纳瑞放到地上,拍了下它的屁股使坏道:
“快跑,不然你又要被抓起来了。”
小家伙立马跟充满电了的玩具赛车似的,四条腿刚一着陆,头也不回,一溜烟窜出去老远。
“你故意……你故意的是不是……”
叶子纯扶着膝盖,气喘吁吁。
“你别不识好歹,是你让我放下我才放下的,自己看不住怪谁,养狗都不会养,狗跟着你也是遭罪。”
说完,他拉着温栀就要离开。
“等一下,爷爷让我下午带你们去买晚宴要穿的衣服,跟我走。”
叶子纯不情不愿道。
“不需要,我觉得我这身就挺好的。”
江疏想也没想,直接拒绝。
她知道叶子纯想干嘛。
怎么可能给她机会。
叶子纯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这个江婉婉,真的愈发讨厌了。
简直就是个电灯泡。
反倒是温栀一听要去逛街,立马停下脚步,对江疏撒娇道:
“去嘛去嘛,我在这里待得都快闷死了。”
其实她是想看江疏穿露背礼裙的样子。
一定特别好玩。
毕竟像这种大场面,不可能穿得太过随意。
“那行吧,听你的。”
江疏宠溺地揉了揉温栀的小脑袋。
可给身后的叶子纯气得不轻,握住绳子的手,不自觉攥紧了几分,随即把牵狗的绳塞进江疏手里。
“干嘛,我没这癖好,不过我家温栀倒是挺喜欢的,训狗她是专业的。”
温栀接过狗绳,在手上甩来甩去,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叶子纯深吸口气,咽了口唾沫。
“胡说些什么,我的基米是被你给放跑的,你得先帮我把它给抓回来。”
温栀嗤笑一声,把绳子往树上一扔,狗绳稳稳挂在枝头。
“江疏,我们去逛街,让她自己找去吧。”
说完,她拽着江疏朝别墅大门走去。
江疏一边走,一边转过身。
朝叶子纯做起鬼脸。
那股子得意劲儿,给叶子纯气得好悬没干脆把脖子往狗绳上一套,来个自挂东南枝。
她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但就这么让两个人出去,万一出事,她又不好交代,只能没出息的咽下这口气,远远的跟上两人的脚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