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听禾那句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让白清秋如遭雷击般僵在原地。
原来这一切都是江疏的计划。
他早就暗地里控制住高听禾主动接近她……
她从来都没赢过江疏。
白清秋艰难的将目光从高听禾身上挪到江疏脸上。
她发现记忆里那张熟悉的脸。
此刻愈发变得模糊。
她想用手去抹。
却发现原来不是她眼睛的问题。
而是她的眼泪不受控制了。
她笑得凄惨,“我还是小瞧你了江疏,原来你的目标从头到尾都不是高听禾,一直是我……”
“你也不错,一招釜底抽薪差点让我出不去京都,你不用好奇我是怎么出来的,我不会告诉你,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那天抛下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的去接他,然后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等死……”
“可我们最后不还是死了吗,现在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夫妻两个好歹是共同生活了几年。
对彼此的性格早就了如指掌。
白清秋很倔强,江疏知道。
所以他才急切的想从对方口中听到后悔两个字。
虽然他知道这不太可能。
“所以你并不后悔是吗,即便你已经看清了你所爱着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个什么德行,你也不打算承认你对我犯下的过错?”
“我无话可说,知道这些又能怎么样呢,我们已经回不到那天了不是吗,还是说如果我现在认错你就能原谅我,江疏,我比在场任何人都知道你的性格。”
尽管白清秋现在落魄的像一条路边的野狗。
她的依旧不认为是自己做错了。
无非是江疏用了一些见不得人的方法影响了高听禾,改变了历史的走向。
他不过是想通过这种方法逼她低头。
好狠狠的羞辱自己而已。
她是认输了。
但她并不承认自己选错了人。
“承认吧kare,你处心积虑的对我,无非还是太过在乎我,我变成现在这个众叛亲离的样子,你很爽对不对。”
白清秋说话时的神态还有那股满不在乎的语气让江疏明白。
她根本就没有意识到她错在了哪里。
她没有悔改的心。
“是的,你过的越惨,我越爽,因为我恨不得你现在就死掉,但我不会让你就这么容易死的,我要你比现在还要痛苦一万倍。”
江疏闭上眼睛,对周围被两人之间无厘头对话吓傻了的众人喊道:
“还愣着干嘛,继续打,不打,你们今天只能被抬着送出去。”
众人这才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在水深火热之中,并不是在吃瓜。
“我是不会认错的,你知道我什么性格,姓江的,我永远不会向你低头,永远!”
她满是不甘的吼叫,逐渐被巴掌声淹没。
江疏转过头,“最好是这样,不然就太没意思了。”
“我打满了,能走了吗?”
“我也打满了。”
“我也是。”
随着这场针对白清秋的报复接近尾声。
场上只剩下了最后两人。
一个是高听禾,还有一个是白清秋最忠实的舔狗。
而白清秋已经被扇得没有人样,像一摊烂肉似的瘫坐在角落里。
散乱的头发,盖在她的脸上。
可即便如此。
她还是面带癫狂。
跟个女鬼似的,吃力的笑着。
“够了江疏,够了,剩下的,我帮清秋挨了好不好……”
那名舔狗起身挡在白清秋的面前。
他就是坐在胖瘦二人组前面的那位。
具体名字江疏已经记不清了。
“滚开,不要挡着我!”
高听禾一脚将对方踹倒在地。
抬手狠狠抽向白清秋的脸颊。
二十个巴掌。
对于此刻的白清秋来说,已经是虱子多了不怕咬,她的脸早就没了知觉,只有耳中的嗡嗡作响。
但被自己寄予厚望的男人如此侮辱。
这种直击灵魂的伤害,要远比肉体上来得痛的多。
每打一下,她心中仅存的那点希望就被磨灭一分。
杀人诛心。
这是江疏对白清秋的惩罚。
“够了……不要再打了……”
舔狗一号一把推开高听禾。
来到江疏面前狂磕头,希望能让他住手。
江疏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看到没有,这才是最爱你的人呐,我想你连他的名字都不记得吧?”
白清秋咯咯直笑。
不知道是神志不清,还是被气疯了。
“这样吧,如果你能喊出他的名字,剩下的十巴掌我就免了怎么样,我赌你根本喊不出他的名字,或者你现在跟我求饶,说一句江疏我错了,我也可以饶了你,怎么样?”
白清秋睁开肿成一条缝的眼睛。
看向此刻同样在看着他的那个男生。
半天都没有开口。
求饶是不可能的。
她也的确不记得这个男生的名字。
最后只能挤出一句话,“你要打就打……哪来的这么多废话……”
“贱货,你跟你妈一样不值钱,怪不得你爸会出轨!”
高听禾抬手继续扇,一边扇一边骂。
“啧啧啧……”
江疏摇摇头,拍了拍坐在他身上的温栀,牵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将处决权交给她来执行后,转身离开教室。
温栀来到白清秋面前。
低头俯视这个如同破布玩偶一样的疯女人。
“你也要来羞辱我是吗……你很得意吧……江疏现在是你的了……哈哈哈……但你记住……江疏的一血……永远在我手里……他这么对我……全是因为太在乎我了……你永远也得不到他全部的爱……”
白清秋狂笑……
每一句都在刺激着温栀的神经。
“少说两句吧,你不值得我亲自动手,我嫌你脏了我的手。”
温栀的嗓音里,不掺杂任何情感。
像是在看一个必死的人。
“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最爱的男人还不如一个你连名字都记不住的人心疼你,你真的很可悲白清秋……”
说完,温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关门的一刹那。
身后传来白清秋凄厉的嚎叫。
江疏停顿了几秒钟。
这才心满意足的牵住温栀的手,和胖瘦二人组一同走下楼梯。
“栀姐,你刚才和白清秋说什么了,她怎么叫成这样?”
“没什么,只是让她认清了一个现实而已。”
“什么现实?”
“她挑选男人的眼光真的很差。”
闻言,江疏不高兴了。
“你这什么意思,我很差吗?”
温栀摇摇头,揽住江疏的手,撒娇道:
“当然不是啦,我的意思是,她怎么会眼瞎到连你这么好的男朋友都不要,偏偏要去找高听禾那样的烂人,你说她眼光差不差?”
江疏笑了,捏住她的鼻子,“算你还有点良心。”
两人不分场合撒狗粮的行为。
听得哥俩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胖子尖起嗓子:“你说她眼光差不差?”
瘦子贱兮兮捶了一拳胖子的大胃袋,“算你还有点良心……”
温栀猛得回头。
看得哥俩腿直打哆嗦。
“姐,白打脸,疼啊,哎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