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人叶子纯认识。
即便他蓬头垢面，她也能从对方健硕的身材，还有没毛的脑袋可以认出。
被折磨了许久的他早已不复之前的傲气。
望向温栀的眼神中满是恐惧和乞求。
“叶……叶……萧……给……够……我……”
他费了很大的力，才从喉咙里挤出了点怪异的声响，他在求叶子纯救救他，
然而如今的叶子纯自己都泥菩萨过河。
哪里还能救他。
而且温栀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只是吹了声口哨，隔壁笼子里的两只大狗警觉地竖起耳朵。
呲着牙对男人狂吠撕咬。
笼子虽然大，但也只是对于狗来说很大而已。
对光头男人来说，也仅能勉强维持坐姿而已，即便他再怎么躲，也逃不过被撕咬的结局。
男人的哀嚎如同兴奋剂，一时间点燃了整座狗厂，不管大的小的，全都兴奋地直扒拉铁笼。
不远处同样被关在铁笼子里的陈虓几人也开始癫狂起来，口水直流。
被拔了指甲的手指攥住铁笼疯狂摇晃，跟着狗群一起发疯，眼神中满是凶狠和病态的兴奋。
显然经过这段期间的折磨后，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作为人最基本的道德感，彻底堕落成了类似疯狗一样的性格。
温栀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吹了声口哨，那两只大狗立刻松开嘴，乖乖趴回笼子里。
其余的狗也跟着停止嚎叫，转头望向叶子纯，透着股说不出来的诡异。
仿佛在告诉叶子纯，下一个被关进笼子里的就是她叶子纯了。
有着良好教育环境。
被人高高捧起的天之骄女，哪里见过这样的恐怖场面。
在视觉，听觉，嗅觉以及精神层面的多重打压下。
她那如同白纸一样的精神世界瞬间几近崩塌。
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
在即将喷射出来的一刻捂着嘴跑了出去大吐特吐，好悬没把自己的胆汁也跟着一起吐出来。
温栀背着手，慢悠悠走到叶子纯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样叶小姐，我的狗厂还不错吧？”
叶子纯被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止不住地干呕。
“轰隆隆……”
机器高速运转的声响适时响起。
叶子纯擦了擦嘴，抬头循着声音望去。
眼前的画面，再度让她的san值狂掉。
距离她不远处露天放着的一台绞肉机被启动。
外面用来遮挡的外壳锈迹斑斑。
被常年溅上去的血给腐蚀成暗红色。
外表裹着一层由肉泥结成的硬壳子。
听到机器的运转声，饥肠辘辘的狗子们立马红了眼，开始疯狂嚎叫。
几名身着黑色皮围裙的壮汉，拖着几个麻布袋子来到绞肉机旁开始解上面的绳子。
从他们身后拖拽出来的血迹不难发现，袋子很沉。
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的叶子纯胃里再次蠕动。
内心的恐惧战胜了她长久以来的骄傲，转头就要跑。
她不想看见袋子里装的是什么东西，她更不敢去想。
“别跑啊，我还想待会让你感受一下喂狗的快乐呢，马上就好了，很快的。”
温栀笑着一把拽住想要逃离现场的叶子纯，将她活生生拖到正在运转的绞肉机旁站定。
浓重的血腥气，几乎将叶子纯的鼻腔给填满，让她连最简单的呼吸都做不到。
她绝望地哭了。
涕泪横流的摇头闭眼不敢看。
可她越是反抗，温栀就越是兴奋。
扒开她的眼睛，疯笑着强迫她看，像个变态一样。
“不要！不要！求求你！”
叶子纯的san值正在一点点下降，四肢逐渐瘫软，连反抗都做不到。
当透过麻袋破开的一个洞，看到里面露出来的东西时。
她整个人像是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瞳孔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
是眼睛，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
正通过洞口和她对视。
像人一样。
它有眼皮，有黑色的瞳仁。
没有任何预兆，精神受到严重冲击的叶子纯两眼一翻，面色苍白地晕了过去。
顺势倒在温栀的怀里。
“啧啧啧，只是猪头就把她吓晕了……真没用……咦惹……”
温栀嫌弃地扇了扇鼻子。
惹来几位壮汉的嗤笑。
他们解开袋子，从里面拽出刚化冻的猪头，随手往绞肉机里扔去。
另外几个袋子里装着的则是像猪肺，猪心还有猪大肠，猪蛋蛋一类的下水。
温栀并不满足，她没想到这小妞这么不禁吓，袋子还没打开就晕了。
不行，得让她看到才行。
不然她不白来了？
于是晃了晃怀里软得像果冻一样的叶子纯，又拍了拍她的脸，试图唤醒她。
人在做坏事时是不会感觉到累的。
她晃了能有好几分钟。
才把晕过去的叶子纯给晃醒。
好家伙，叶子纯刚一睁眼。
噩梦一般的画面再次冲进她的眼球。
花花绿绿的一大坨东西，被她亲眼看着从袋子里拖出来，倒进绞肉机里，化成肉酱从另外一头流进塑料桶。
“呕……”
一大滩不明的东西从叶子纯嘴里喷了出来。
“哎呀，好浪费。”
温栀快笑死了。
赶紧伸手让人拿桶过来接。
在叶子纯眼里，此时还在笑的温栀简直是个魔鬼。
这哪里是狗场，分明就是她杀人分尸，堪比缅北的屠宰场。
受不了刺激的她再度晕厥过去。
这次温栀没有选择再折磨叶子纯的眼睛。
因为她已经笑得没有了力气。
在几人的帮助下，将叶子纯搬上了车。
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温天成只是嘱咐她不能伤害叶子纯。
但没把精神攻击算在里面。
肉体上的伤痛固然美妙。
但精神上的创伤，却更让人觉得刺激。
一旦叶子纯接受了这个设定。
那么她以后将再也无法直视任何肉类食品。
谁让她那个该死的母亲想要对江疏下手。
任何敢动江疏的人，她都会一一讨回来。
这次只是收点利息。
如果叶佩佩还想继续折腾。
她不介意真的把叶子纯剁碎了扔进去。
再做成肉丸子冷冻发快递寄给她。
车子穿梭在夜晚的顺昌街头。
通过后视镜，温栀瞄了眼躺在后面的叶子纯。
心里突然有了个更好的主意。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和江疏做坏事时一样的诡异弧度，一脚油门踩到死。
她要把叶子纯带到小黑屋里。
先拿她试试里面的东西到底好不好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