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沈宝珠的名字,沈从军心情更不好了。
当初是沈解放骚扰沈宝珠,被沈宝珠的追求者废了。
人家都去坐牢了,怎么又赔偿上了?
沈从军的问题接着一个,问的沈从英冷汗直冒。
“大哥,这些都是过去的事,咱们能不能先放一旁,给那个骗钱的女骗子找出来才是最要紧的。”
沈从军冷笑,“找人?怎么着?人家早就坐火车离开了,全国这么多人,我上哪儿给你找人?”
“不是有名字吗?”
“你确定柳桑银是她的真名?”
这真给沈从英问住了。
是啊,谁知道这个名字是不是真的呢?
发了一通疯的沈解放总算消停了下来,不再喊打喊杀,从一个极端走到了另一个极端,闭嘴不说话了。
沈从军把这一家子人从派出所领出来,带回了大院。
侯翠花放不下老头子,可也不敢让二儿子夫妻和沈解放跟沈从军待在一块。
万一说错了话,她还能给圆圆谎。
梁清今天不在家,抱着孩子回娘家了,沈从军便在客厅点了根烟。
抽了一半才说话。
“已经立案了,至于能不能找到了人,把钱追回,就是看运气的事。”
于晓兰受不了这个打击,没绷住捂着脸哭了出来。
对于他们而言,这一万多块意义非凡。
本来想着,沈解放残疾,多出点钱能娶个踏实过日子的媳妇也行。
他们被喜悦冲昏了大脑,完全没想到这会是个骗子,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沈从军又抽烟,“城里鱼龙混杂,不适合解放,你们明天就带着他回老家,免得再出现类似的事。”
沈从英抬眸,满是惊愕。
他知道这个大哥对自己没有多少感情,可这未免太冷血了。
他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沈从军不帮忙就算了,居然当即赶人走。
侯翠花也气得不行,“沈从军,你别太过分了!”
“我说错了?”沈从军质问,“只要稍微用点心,就能看出来的骗局,相处了好几个月都没发现一点不对劲,就沈解放这个脑子,在城里不知道要骗多少次。”
“那你这个做大伯的就不能帮他把把关?你给他介绍个靠谱的姑娘,不就啥事都没有了!?”
沈从军气笑了,“我给沈解放做介绍?让我昧着良心将姑娘往火坑里推?”
别人不知道沈解放什么德行,他难道不知道?
这就是个不学无术,思想下流,毫无规矩的下三滥。
沈宝珠就算不是他的血脉,沈解放也跟他没有一丝血缘,可名义上沈解放是沈宝珠的堂哥。
堂哥骚扰堂妹,这种事要传出去,他沈从军的脊梁骨这辈子都直不起来。
他还是太心软了,早给人塞回老家,如今也不用瞧见沈从英这几人的脸。
还要被这个老太婆指责。
侯翠花本来心情就不好,被沈从军这样一激,站起来就要吵架。
沈从英连忙把人拽住,小声说了两句,侯翠花这才压住了火气。
沈从军还要回军营,交代了吴萍一句,让梁清回来后给沈从英一家去大院对面的招待所安排住宿。
沈从军急匆匆而来,又急匆匆而去,并没有如侯翠花所想,起到什么关键性的作用。
反而给他们添了一肚子的火。
于晓兰忍不住抱怨:“大哥这也太无情了。”
不是不知道他不待见他们,可他们家出这么大的事,沈从军除了在派出所问两句,就是赶他们回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