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看着张若琳问道：“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话你应该明白吧？”
虽然这话是说给张若琳听的，但他并没有避讳让杜梅听到。
杜梅闻言也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和林枫的开始就是因为利益，但她愿意做他手中的枪。
而且她相信凭借自己锲而不舍地追求，一定能在林枫心中留下一席之地。
张若琳听到林枫这么说，聪明的她立刻明白了言外之意——杜梅之所以能成为他的女人，是因为林枫想要利用她。
此时，她又想到了自己，不由得微微叹了一口气，心中暗道：
“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又何必奢求太多！林枫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我也不是他女朋友。”
这时，杜梅突然伸手抓住了张若琳的手腕，神情严肃地说道：“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张若琳本能地开始挣扎，她和杜梅可没什么好说的。
杜梅感受到张若琳的反抗，眉头一挑，激将道：“林枫还在这呢，你还怕我吃了你啊？你要是这么胆小，那我没什么好跟你说的了。”
张若琳虽然是个聪明女人，但在林枫面前，她不想弱了气势被杜梅比下去，于是轻易就被激将了。
“说就说。”张若琳硬气地说道。
杜梅拉着张若琳走到一旁，悄声对她说道：“张若琳，咱们合作吧。”
“合作？你要和我合作？你一个混黑道的，我有什么可跟你合作的？”张若琳略带鄙视地说道。
杜梅对于张若琳的鄙视并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我说的自然不是生意上的合作，而是身体上的合作。”
“身体上的合作？”张若琳有些搞不懂杜梅的话，眉头紧皱。
“我说直白一点，就是咱们俩一起联手伺候林枫，共同应付林枫的其他女人。”杜梅直接把话挑明。
“嘶!”
杜梅的话语出惊人，让张若琳顿时惊讶异常，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她很快反应了过来，明白了杜梅的用意。
林枫这样的男人，是她们任何一个人都不可能独占的，而且她们也只是后来者，根本没资格要求太多。
用个形象点的比喻就是，她们连“小三”都算不上，“小五”、“小六”恐怕都排不上号。
只是，和杜梅合作？跟这个曾经霸凌自己，现在又来争夺林枫宠爱的女人联手？光是想想就让她浑身不自在。
察觉到张若琳那抗拒的肢体语言，杜梅换上一本正经的严肃表情，说道：
“张若琳，你把格局放大一点。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尤其是……当我们有了共同的‘目标’，或者说，共同的‘男人’的时候。”
张若琳闻言，若有所思。
杜梅继续趁热打铁说道：“我知道你还忘不了高中那点事，那时候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为此，我可以做出一些妥协。”
张若琳有些好奇杜梅愿意做出怎样的妥协，于是问道：“什么妥协？”
“咱们和林枫在一起的时候，我可以让你先跟他亲热。”杜梅挑了挑眉，一脸玩味地说道。
张若琳闻言，神情有些错愕，但心中没来由地有些意动。
这时，杜梅继续加码道：“我们一起‘并肩作战’，才能让林枫把更多注意力转移到咱们身上。
而且两个人通力合作，总好过各自为战，最后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人钻了空子。
你觉得咱们不合作，其他女人就不会暗中联手了？到时候林枫的心思被她们牢牢吸住，分给我们的时间自然就少了。
你说呢，老同学？”
杜梅的一番话，让张若琳内心剧烈纠结起来。
理智上，她明白杜梅说的有道理，合作似乎是更优的吸引策略。
可情感上，她对杜梅的厌恶与畏惧早已根深蒂固，要与她和解甚至结盟，心理上的坎儿实在难以跨越。
“我要合作，不一定非要找杜梅啊。”张若琳心中暗想。
“可该找谁呢？”一时间，她还真没想到合适的人选。
她知道和林枫关系亲近，且明显对他有意思的女孩，除了杜梅，大概就只有温凝了。
但她绝不敢向温凝提出这种“合作”。
一来，温凝还是学生，年纪小，张若琳觉得对她提这种要求，自己会有负罪感。
二来，也是更重要的，温凝的父亲是治安局局长，要是知道她“带坏”温凝搞这些，恐怕会枪毙了她。
而且，张若琳此时还不知道温凝已经和林枫发生了实质关系，只以为温凝仍处在单方面的追求阶段，这就让她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见到张若琳若有所思却迟迟不表态，杜梅轻轻叹了口气，知道她仍有心结。
“你先考虑考虑吧，想清楚了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着，杜梅从皮衣口袋掏出一张设计简洁的名片，递了过去。
张若琳尤豫片刻，最终还是伸手接过了名片。
杜梅微微一笑，不再多言，转身便朝林枫走去，语气自然地带上几分撒娇：“林枫，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吃饭。”
“行吧。”林枫无可无不可地应道。
张若琳见状，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也举步走向林枫。
林枫见两人都已过来，便开口道：“走吧，进去。”
说罢，他率先朝饭店内走去。
杜梅和张若琳紧随其后。
原本等在旁边的其他人，见她们都进了门，这才陆续跟上。
……
席间，酒过一巡，杜梅主动站起身，端起一杯白酒，爽朗道：
“我叫杜梅，在座有的朋友可能见过我，有的还是第一次见。上次因为一点小误会，我和若琳闹了些不愉快，可能也给各位添了点麻烦。”
“这杯酒，我敬大家，算是我赔个不是。”
话音刚落，她一仰头，将杯中白酒一饮而尽，随即翻转杯口朝下，向众人示意——滴酒未剩。
这番干脆利落的做派，让一些原本对她不甚了解的员工顿生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