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第斯,不祥的预感与晶石的“哭泣”
圣米格尔村,老鬼的新家。
老鬼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铺着厚厚羊驼毛毯的躺椅上,手里拿着个战术终端,但不是在工作,而是在玩一款简单的切水果游戏——这是索菲亚怕他无聊,特意让“键盘”给他装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暖洋洋的,他舒服得直哼哼。
索菲亚坐在旁边的小凳上,缝补着一件老鬼刮破的羊毛外套,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里满是温柔的笑意。
“嘿!又一个炸弹!躲开!”老鬼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得起劲。
突然,他手里的战术终端毫无征兆地“嗡”地震动了一下,不是来电或消息,而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蜂鸣,同时屏幕自动切出了一个他看不懂的、不断跳动的能量波形图。
“嗯?啥玩意儿?中毒了?”老鬼纳闷地拍了拍终端。
蜂鸣声越来越响,波形图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索菲亚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担忧地看过来:“怎么了?”
老鬼皱着眉,正想关机重启,眼睛无意中扫过桌子——那个装着安第斯晶石的、已经做好防护准备等待转运的特制密封箱,此刻正从内部透出一种不稳定的、忽明忽暗的白色光芒!而且箱子本身也在随着终端那蜂鸣的节奏,微微震颤!
“我靠!”老鬼吓得从躺椅上弹起来,游戏也顾不上了,几步冲到桌子前,盯着密封箱。
箱子里,那块温润的晶石,此刻光芒乱闪,内部的光晕流转得毫无规律,忽快忽慢,而且……老鬼把耳朵贴近箱子,似乎听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断断续续的、仿佛呜咽般的“滋滋”声。
“这……这石头在哭?”老鬼脑子里冒出个荒谬的念头。
他赶紧拿起终端,想联系总部问问,却发现通讯信号受到了严重干扰,时断时续。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冰冷的蛇,爬上了老鬼的后脊梁。他想起之前艾文说的,这晶石和金星节点有共鸣……
“媳妇儿!”老鬼猛地转身,脸色是少有的严肃,“出事了!肯定是天上出大事了!这石头跟金星那个‘老爷爷’连着的,它现在这德行,那边肯定不好过!”
索菲亚也站了起来,脸上没了笑容:“那怎么办?”
老鬼在原地转了两圈,一拍脑门:“找帕特里西奥大叔!他懂得多!说不定知道这石头咋安抚!”
他抱起那个还在“哭泣”的密封箱,拉起索菲亚就往外跑。
村子广场上,帕特里西奥大叔正和几个老人晒太阳、抽旱烟。看到老鬼火烧火燎地抱着个发光的箱子跑过来,都愣了一下。
老鬼语无伦次地把情况一说,又把箱子小心地放在石桌上打开。
看到箱子里光芒紊乱、微微震颤的晶石,帕特里西奥大叔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他示意老鬼把终端上那个跳动的波形图给他看。老人浑浊但深邃的眼睛盯着那复杂的线条看了好一会儿,又伸出布满老茧的手,悬在晶石上方感受了片刻(没敢直接碰)。
“它在害怕。”帕特里西奥大叔缓缓开口,声音低沉,“也在……求救。它连接的那个遥远的‘兄弟’,正在遭受巨大的痛苦,快要撑不住了。这种痛苦和恐惧,顺着它们之间的‘线’,传到了它这里。”
“那咋办?大叔,有啥土法子……啊不,有啥办法能帮它……帮它们吗?”老鬼急切地问。
帕特里西奥大叔沉思良久,摇了摇头:“这种天上的事情,我们地上的办法,恐怕没用。不过……”他看向老鬼,“孩子,你把它带出来的时候,在洞里,有没有感觉到特别的……安宁?或者,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老鬼努力回忆:“安宁……好像有?那洞里挺舒服的,不憋闷。声音……除了石头自己‘噗通’跳,好像……好像有很轻很轻的……风声?还是水声?记不清了。”
“风声……水声……”帕特里西奥大叔喃喃自语,忽然,他眼睛一亮,“也许……不是安抚这块石头,而是给它一个……像‘家’一样安稳的环境?让它感觉安全,它是不是就能把这份安稳,稍微传一点给那边痛苦的‘兄弟’?”
“家?”老鬼眨巴着小眼睛,猛地一拍大腿,“懂了!就像人受了惊吓,回到熟悉的地方就能定神!这石头是从那洞里出来的,那洞就是它的‘家’!”
他立刻对着终端吼,也不管信号好不好了:“总部!总部!我是老鬼!安第斯晶石出现异常,疑似受金星节点崩溃影响!我们打算把它放回发现它的洞穴试试!请求指示!重复,请求指示!”
信号断断续续,但命令最终还是传了回来,是苏晚晴的声音,带着疲惫但清晰的决断:“批准尝试。老鬼,注意安全,随时报告情况。”
“得令!”老鬼抱起箱子,对索菲亚和帕特里西奥大叔说,“我带几个人上去一趟!媳妇儿,你和大叔留在这儿!”
“你小心点!”索菲亚担忧地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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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鬼带着两个胆大心细的村民,抱着密封箱,再次向着后山那个神秘的洞穴赶去。他不知道这“土法子”有没有用,但眼下,死马也得当活马医了!
巴黎,晚宴上的暗流与意外收获
巴黎,罗斯柴尔德家族某处隐秘的奢华庄园。
一场以“海洋环境保护”为名的慈善晚宴正在举行。水晶吊灯的光芒柔和地洒下,映照着绅士淑女们华贵的礼服和优雅的举止。空气里弥漫着香槟、香水与鲜花的芬芳,乐队演奏着舒缓的古典乐。
然而,她的余光始终留意着宴会厅的一角。那里,卢卡斯的忠实盟友之一,一个秃顶、大腹便便、名叫杜邦的能源商人,正和一个来自中东某王室、穿着传统白袍、头戴红格头巾的年轻王子低声交谈,两人脸上都带着某种心照不宣的笑容。
伊莎贝拉不动声色,借着与一位欧盟官员交谈的机会,慢慢向那个方向靠近。她的助手早已安排好,一位侍者“不小心”将一点酒水洒在了杜邦的袖口,杜邦皱眉离席去清理。伊莎贝拉看准时机,端着酒杯,自然而然地走到了那位年轻王子身边。
“晚上好,阿卜杜勒王子殿下。”伊莎贝拉用流利的阿拉伯语问候,笑容优雅,“感谢您对海洋保护事业的关注和支持。”
年轻王子转身,看到伊莎贝拉,眼中闪过一丝惊艳,随即很有风度地颔首致意:“晚上好,罗斯柴尔德女伯爵。海洋是生命的摇篮,保护它是所有人的责任。”他的法语带着口音,但很流利。
两人礼貌性地寒暄了几句气候、文化和艺术。伊莎贝拉敏锐地察觉到,这位王子虽然年轻,但眼神精明,并非单纯的纨绔子弟。
话题不知怎的,转到了“创新科技投资”上。伊莎贝拉状似无意地提起:“听说王室最近对一些……前沿的海洋资源勘探和新能源技术很感兴趣?这倒是与晚宴主题很契合。”
阿卜杜勒王子笑了笑,眼神有些闪烁:“是的,海洋蕴藏着无限可能。尤其是深海,还有许多未被发现的财富……和机遇。”
“机遇往往伴随着风险。”伊莎贝拉轻轻晃动酒杯,意有所指,“特别是与某些……背景复杂的私人研究机构合作时。我听说,最近地中海有些私人船只的活动就颇为引人注目,似乎在进行一些超出常规科研范畴的作业。”
王子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看了伊莎贝拉一眼,语气变得谨慎:“女伯爵的消息很灵通。不过,商业投资总是有风险的,重要的是掌控力和……回报。”
就在这时,杜邦匆匆走了回来,看到伊莎贝拉和王子在一起交谈,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掩饰过去,堆起笑容加入了谈话。
伊莎贝拉知道不能再深入,便适可而止,又聊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便优雅地告辞离开。
转身的刹那,她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刚才王子那句“掌控力和回报”,以及杜邦那一瞬间的不自然,已经足够说明问题。“海神号”项目,这个中东王室很可能不仅是出资方,更是深度参与者,甚至可能是主导者之一!他们看中的“回报”,恐怕不是什么石油天然气,而是……深海里的“观测者”遗产!
她走到安静的露台,立刻用隐藏在珍珠耳钉里的微型通讯器,向助手发出指令:“立刻全面调查阿卜杜勒王子及其掌控的王室投资基金,重点查他们在过去一年内所有与海洋科技、深海勘探、以及非传统能源相关的投资记录,特别是与那个开曼群岛空壳公司及卢卡斯关联基金的资金往来。要快,但要隐蔽。”
“是,小姐。”助手立刻应道。
伊莎贝拉望着庄园外沉沉的夜色,抿了一口香槟。海上的危机,星空的危机,如今又牵扯进了地区强权……局面越来越复杂了。
但越复杂,才越有意思,不是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而自信的弧度。,棋手很多,而她,伊莎贝拉·罗斯柴尔德,从来都是最好的棋手之一。
下回预告:
秦毅小队遭遇超强电磁风暴与异常涌浪,“海风号”危在旦夕!诡异光晕笼罩的海面下,巨大阴影缓缓上浮!“海神号”趁机加速逃离,它到底从海底捞起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灯塔”之上,安第斯晶石在洞穴中重现稳定,“心跳”竟真的缓和了金星节点的部分躁动!艾文与林薇抓住灵感,大胆设计“共鸣安抚”方案,但木卫二节点的最后通牒时钟,滴答作响!
老鬼守着洞穴里的晶石,发现其光芒开始与洞壁古老符号共振,投射出新的、更清晰的星图碎片,指向太阳系外!索菲亚带来紧急消息:周边山区出现不明身份的武装侦察人员!
伊莎贝拉查出关键资金链路,确认“海神号”受某中东王室直接控制,其深海目标可能与“观测者”的“深潜者哨站”有关,危险等级骤然调至最高!
金星节点的痛苦脉冲与地磁风暴持续肆虐,秦毅与沈雨眠在怒海狂涛中挣扎求生,而深海里被打捞起的“东西”,正悄然苏醒……